云浩和姜文英進(jìn)了貴賓房,二人趕忙松開摟抱著的手臂。姜文英面上微紅說道:“小兄弟,剛才是萬不得已不要見怪,一直有人跟蹤我。”
云浩笑道:“大嫂,我明白,不然我也不會配合大嫂了,坐下來聊吧。這里放心不會有人偷聽的。”
姜文英笑道:“兄弟來頭不小,看剛才把那經(jīng)理嚇得身體直發(fā)抖,還不知道兄弟的名號?”
二人坐在沙發(fā)上云浩說道:“嫂子叫我云浩就是了。大嫂你怎么看王濤大哥的事?”
云浩不先告訴她王濤的情況,反而問起了姜文英的想法,因為他也想知道姜文英作為妻子對丈夫的看法。姜文英雖然急切地想知道丈夫的一切,但云浩問起只好先回答云浩的問題,再說她知道云浩一定會告訴她王濤的情況。
姜文英委屈地哭了出來嗚咽著說道:“王濤,我的丈夫一定不會做殺害戰(zhàn)友的事情,我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但是憑我的直覺,憑著我多年信任的丈夫,我知道不是他干的。他的為人我最了解,他寧可自己去送死也不會傷害他的戰(zhàn)友的。人雖然會隨著環(huán)境的變化兒改變,但我知道王濤不會!他那耿直的性格卻是變不了的。這些天我不知道哭了多少次了,人們看著我都向躲著瘟疫一樣。還有人跟蹤我,我知道他們是想從我身上得到王濤的消息??伤麉s像在空氣中完全蒸發(fā)了一般,警方出動了那么多人去找,他現(xiàn)在也是杳無音信。我真的好怕??!”
云浩也是暗暗佩服王濤的妻子姜文英,能如此相信自己的丈夫,在這種打擊下還能保持清醒的頭腦,還能注意到有人跟蹤,在剛才初聽到王濤的消息時,還知道做戲掩人耳目。她是干什么的呢?她作為一名女子又是怎么練就這樣的本領(lǐng)的呢?難道真的只是出于本能嗎?云浩不禁疑惑起來,要不要全盤告訴她實情?畢竟云浩有很多的東西是見不得光的,所以云浩處事必須非常的小心謹(jǐn)慎。
想到這里云浩還是決定不說實情,只是告訴姜文英他機(jī)緣巧合見到了王濤,并告訴他王濤是被沈鏡心陷害,現(xiàn)在王濤已經(jīng)逃到了國外,讓她放心。最后拿出了一個戒指說道:“這是王濤拿給我作為信物,他告訴我說,這枚戒指還缺少一枚鉆石。”
姜文英聞聽點頭說道:“是他的話,別人可以拿到戒指卻說不出這樣的話。謝謝你云浩兄弟!”
云浩笑道:“大嫂,舉手之勞不必客氣!”
姜文英想了想說道:“云浩兄弟還有機(jī)會見到他嗎?”
云浩心里不免又增加了一絲警覺,暗想:“她在試探我什么嗎?我可沒說是我救了王濤呀,她怎么會考慮到我還有機(jī)會見到王濤呢?”
云浩苦笑道:“人海茫茫,他又在國外,更不知道在那個國家,怕是很難見到啦?!?br/>
姜文英微微一笑,把戒指塞在云浩的手中說道:“要是真的見不到,這枚戒指就送給云浩兄弟做個紀(jì)念吧,要是有緣相見的話,你把它交給他并告訴他,我知道他一定會回來的,我會準(zhǔn)備好一切等他回來。并且告訴他這枚戒指沒有鉆石一樣的珍貴?!?br/>
云浩望著她心道:“這個女人不簡單??!她看來是認(rèn)定了我能見到王濤,告訴王濤她會準(zhǔn)備好一切等他回來,她要準(zhǔn)備什么呢?”
云浩對王濤的妻子姜文英充滿了疑惑。
云浩收起戒指說道:“我恐怕是見不著他了,這枚戒指就做為我們之間的紀(jì)念好啦!”
說完來都酒柜前拿了兩個杯子,他也不怎么懂得什么就好,覺得女人該喝些紅酒之類,就隨便選了一瓶倒了兩杯,笑著說道:“大嫂,來喝一杯!”說著向姜文英走去。把右手的酒杯遞了過去,但突然腳下一滑向前撲倒下去,酒杯同時脫了手。
兩人距離很近,就在云浩要倒地的時候,姜文英一近身左手穩(wěn)穩(wěn)地接住正在下落的酒杯,右臂伸到云浩的胸腹之間向上一托,竟然把云浩龐大的身軀托了起來,口中說道:“云浩兄弟小心了。”
云浩被姜文英托起,見姜文英手中的美酒竟然沒有溢出來,露出尷尬的表情,說道:“沒事,謝謝大嫂!不然非把我摔壞了不可?!?br/>
姜文英沒有注意到的是云浩雖然差點跌倒,但他左手的酒杯和她一樣都沒有溢出酒來。云浩心中暗道:“還是露出了馬腳,動作流暢毫不驚慌這是多年才能練就出來的,動作完全出于對外界刺激的自然反映,普通人是做不到的,這個女人越來越有意思了?!?br/>
云浩拿著酒杯說道:“大嫂!為了王濤兄能化險為夷干一杯!”
姜文英也舉起酒杯說道:“為了認(rèn)識云浩兄弟干杯!”二人酒杯輕輕碰了一下都是一飲而盡。
云浩說道:“大嫂,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去吧?”
姜文英說道:“好吧,兄弟是怎么來的?”
云浩笑道:“還能怎么來,走來的唄。”姜文英一笑說道:“正好我有車送你一程,出去的時候還要委屈兄弟和我做戲,糊弄一下外面的眼睛?!?br/>
云浩微微點頭挽住姜文英的腰肢向外走去,姜文英快到門口的時候,用手把自己的頭發(fā)弄得散亂了些和云浩走出貴賓房。
貴賓房外不遠(yuǎn)之處,酒吧經(jīng)理和兩名服務(wù)生正在守候防止外人來打擾,見二人出來趕忙迎了上來說道:“先生,有什么可以為您效勞的嗎?”
云浩用另一手拍拍經(jīng)理的肩膀說道:“你不錯,干事很機(jī)警,有效率,下個月加百分之十的薪水,好好干吧。”說完摟抱著姜文英的腰肢走了出去。
酒吧經(jīng)理一下子蒙了,心中盤算:“他說給我加薪,這個年輕人是誰啊?他怎么憑一句話就給我加薪水啊,而且一加就是百分之十這么多,可我找誰去加薪?。俊?br/>
正在胡思亂想有人拉了拉他的衣角說道:“經(jīng)理啊,客人已經(jīng)走啦!”
“啊!”經(jīng)理頓時清醒了過來說道:“糟糕,怎么不早告訴我,快去送客!”
然而他們出來的時候,云浩和姜文英早已駕車遠(yuǎn)去。旁邊的服務(wù)生忽然說道:“壞了,經(jīng)理,那女人還沒有結(jié)賬呢!”
經(jīng)理沒好氣地說道:“結(jié)什么帳啊,用腦子想想,你們沒看到她和那位小爺?shù)年P(guān)系不一般嗎,都算在公司的賬上就是了,以后你們都放機(jī)靈著點,以后這位小爺要是來了,好好伺候全部免費記公司的帳,誰給我惹麻煩就給我卷鋪蓋卷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