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每天都是早出晚歸的,大概只有晚上的樣子才能見到葉清,而兩個人相處的時間也并不多。
“我嗎?我隨便哪里都好,要不我們?nèi)ド碁┌?!?br/>
葉清一邊提議著,于是一邊走進了房間,拿出了放在桌子上的一本旅游圖冊上面的圖片對沈良修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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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這里的美景真是太漂亮了,要是能夠身臨其境一番的話,那該是一種什么樣的享受啊?”
葉清一邊說著一邊有些沉醉其中了,沈良修點了點頭,看了看圖冊上的美景其實還好雙休日的話雖然有些緊張。
但也不是不可能的,然后點了點頭,于是走進了房間,打了個電話給秘書,讓秘書為自己訂兩張票子,就是這個雙休日的。
葉清對于這個旅行到底最后怎么樣了,其實很多部分都已經(jīng)有些忘記了,只能記得那個部分就是,兩個人最后雖然是跑到了沙灘上。
但是沙灘上并沒有多少人,而且時間其實已經(jīng)有些晚了,沙灘上并沒有什么燈光,連遠處的海邊也沒有什么燈光。
所以看上去有些漆黑一片的,至于那些美景根本就是看不到,只能看到一片的黑暗以及海水。
所以葉清其他是有些掃興的,沈良修看透了葉清的心思,于是只是將葉清抱在自己懷里,有些心疼地撫摸著葉清的背部,說道。
“沒關(guān)系的,下次還可以來”,葉清點了點頭,確實下次還可以來,反正兩個人多的是以后呢!
兩個人坐著飛機回去的時候,葉清靠在沈良修的肩膀上睡著了,睡得沉沉的,然而,做個夢,夢到了自己和沈良修兩個人一起走在沙灘上。
邊上是碧海,腳下的是金子的沙子,而不遠處的是海天連成一線的藍色,而自己手心里的,則是自己的摯愛,這一切真是美。
有一個聲音在輕輕地叫著葉清,聽起來似乎是一個陌生的聲音,葉清沒有理睬,繼續(xù)將自己投入那個美妙的夢境當中,然而那個聲音卻越來越吵。
葉清不由得反應過來,于是輕聲的應答道,發(fā)出了一點稍微孱弱的聲音,“怎么了?嗯?”
聽到了葉清的回應之后,對方對于其他人說的,她醒過來了,葉清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前面做了個手術(shù),剛才應該是手術(shù)完成之后,護士在將自己喚醒。
所以一下子碧海藍天,金色,美麗,通通全部都消失了。
葉清的眼前一片漆黑,睜開了雙眼之后,面前的景物也是朦朦朧朧的,雖然可以看到燈光,但是葉清其實看的并不真切。
而且能聽到耳邊傳來的一點聲音,但是除了儀器的叫聲以外,其他的就只有忙忙碌碌走來走去以及那些鋼鐵相互接觸的聲音。
葉清被推進病房的時候,意識還沒有完全恢復過來,但是至少已經(jīng)可以看得到自己,大概已經(jīng)是進入了病房了吧,隨后又沉沉的準備睡了過去。
東子強一個人坐在房間內(nèi),這個房間內(nèi)靜悄悄的。
這也是醫(yī)院的一間病房,然而這間病房現(xiàn)在沒有一個人住著,并且窗簾已經(jīng)被東子強全部都拉上了。
一直沒有開燈在這黑暗之中,東子強覺得一個人很放松,所以將所有的人都派遣出去了之后,東子強一個人坐在病房內(nèi)的沙發(fā)上。
看著眼前朦朦朧朧的一切,東子強突然之間覺得,原來人生也不過如此。
近段時間來發(fā)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多得讓東子強都覺得整個腦子都是暈乎乎的,甚至很多事情東子強已經(jīng)想不出來。
這其中到底有什么相關(guān)聯(lián)的了,總是知道自己當時的心情并不怎么好,包括現(xiàn)在的也是,雖然相比之前的現(xiàn)在的心情要相對來說好一些了。
但是對于之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東子強像是一瞬間失憶了一樣的,什么也想不起來。
就這樣子好了,東子強在心里默默的對自己說道,就像這樣子,什么也不要想起來,什么也想不起來。
沈良修只知道自己躺在一張床上,只知道周圍是一片漆黑,安靜,祥和,這周圍的一切,讓沈良修都覺得似乎,進入了天。
,什么聲音也沒有聽到,無論如何沈良修都只覺得,好像所有的一切都結(jié)束了,猛然之間的沈良修突然之間發(fā)覺自己好像可以睜開雙眼。
但是睜開雙眼之后,整個世界又發(fā)生了一番變化,周圍是白茫茫的一片,甚至于什么東西都沒有,除了白色以外,什么東西,沈良修也看不到。
沈良修有些詫異的起身,疑惑的打量著周圍,難道說這里就是人們所說的天堂嗎?但是沈良修卻看到了一個熟悉的東西。
葉清就趴在那邊上的一件沙發(fā)上,手上還明顯地打著吊瓶,顯然剛剛完成手術(shù)。
沈良修起身動靜其實并沒有將葉清吵醒,盡管葉清覺得自己睡得其實并不怎么深。
這周圍發(fā)生的一切都讓沈良修覺得很詫異,自己應該是來到了天堂才對,難道說葉清也跟著自己一起嗎?
突然之間沈良修的瞳孔猛地一緊,難道說葉清真的和自己一起了嗎?那自己所做的這一切到底有什么樣的目的呢?
沈良修這么想之后,突然之間葉清醒了過來,睜開了朦朧的雙眼,有些詫異的打量著自己,隨后看到自己醒過來之后,葉清有些驚奇的說道。
“你醒了,我在這邊坐了好久,不知不覺就睡著了”,葉清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扶住放在邊上的茶幾,一只手緊緊的抓著吊瓶的桿子,想要將自己的身體撐起來。
然而嘗試過幾次之后,卻猛然之間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就已經(jīng)虛弱到無法起立的程度了。
葉清有些沮喪的又一次癱倒在沙發(fā)上,然后這一幕被沈良修通通都看在眼里,沈良修先是頓了一下。
隨后便緩緩的開口說道,“我就是在天堂嗎?”
沈良修很不自信的說道,“怎么了?難道說。你被敲的腦子都有點糊涂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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