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希望殷亦軒就這么躺下去,更希望他醒過來跟自己大吵一架,哪怕是在數(shù)落她這個媽媽,教訓(xùn)她,做的不對也好,希望能夠跟自己說話,能夠活蹦亂跳的在自己面前,走來走去,而不是躺在這里什么都不說,什么都不做,這不是他的性格。
“我留在這里照顧他吧!”楚詩語開口說道,她相信殷亦航也不會阻止她這么做的,況且她跟殷亦軒之間,早已成為過去了。況且現(xiàn)在殷亦軒心里所喜歡的女孩子,也不是她了,相信殷亦航不會這么小氣的。
而且她覺得自己比較細(xì)心,善于照顧別人,殷致逸在這里比較大大咧咧的,不太會照顧病人,如果讓將婷玉跟殷之江在這里,他們肯定會更加傷心的,想來想去還是自己比較合適。
而且她跟殷亦軒畢竟有太多的過往,或許她講起了以前兩個人的事情,殷亦軒會很快醒過來的。
“好,那你要照顧好自己,我們晚一點再過來!”殷亦航什么都沒有說,只是很確定的點了點頭,也表示他很相信楚詩語,況且這個時候了,她既然想留在這里,也只是想照顧他。
也是想盡快的醒過來,而并非有其他的意思,現(xiàn)在殷亦航很相信楚詩語,也很了解他,知道她絕對不會做出,任何傷害夫妻感情的事情。
楚詩語便漸漸地坐在了他身旁,看著他心里也不是滋味兒,她想看著電視里面有很多植物人,都是被別人喚醒了,況且殷亦軒現(xiàn)在還不是植物人,他只是昏迷狀態(tài),如果自己跟他講一些過去的往事,或許他聽到了,讓他動容的事情,也會馬上醒過來的。
大家都紛紛回去睡覺了,只留她一個人在這里照顧殷亦軒,可是她一點睡意都沒有,雖然說兩個人已經(jīng)不是情侶關(guān)系了,可還是親人,也是朋友,在一起上學(xué)的時候,走過了風(fēng)風(fēng)雨雨。
讓她無法忘記的,雖然感情已經(jīng)沒有了,可是以前的記憶中還是存在的,而且也是那么美好的。
“你還記不記得,在上學(xué)的時候,有一次在操場上你們在打籃球,我在你身邊路過的時候,突然一個球飛了過來,被你打暈過去了!”她一邊想著以前的事情,一邊有些好笑的說道。
想想那個時候,確實很有意思,可能是緣分吧,所以那個籃球,很精準(zhǔn)地打到了她的鼻子,當(dāng)時她就流了鼻血暈倒在地上,然后殷亦軒把她送到了學(xué)校,那是第一次兩個人真正親密的接觸。
“還有就是,當(dāng)初有好多的女生給你寫情書,然后都被你分分地拒絕了,我記得那個時候,你是我們學(xué)校的校草,有好多女生都喜歡你!”
“后來,我們兩個人就成為了學(xué)校的金童玉女,大家都說我們十分的相配,以后肯定會結(jié)婚的,可是沒想到我們今天,卻變成了叔嫂關(guān)系,不雖然我們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光很美好,不過卻沒有想到如今的結(jié)局,卻是這樣,不過我并不后悔,畢竟大家曾經(jīng)擁有過!”
她看了看殷亦軒,仍然一丁點兒的反應(yīng)都沒有,盡管她講了很多過去的事情,不過殷亦軒仍然是躺在那里,什么情況都沒有,不知道什么時候,她說著說著就睡著了。
不知不覺天就已經(jīng)亮了,而殷亦航跟著其他的人,已經(jīng)帶著早餐走了進(jìn)來,知道她坐在這里一夜,都沒有睡,想她也肯定是睡不著的。
聽到了走路的聲音,她便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身上有一個外套,原來是殷亦航給她蓋上的,而且殷亦航還給她帶來了早餐,都紛紛擺在了桌子上。
“餓了吧?快吃點早餐吧,你快回去休息一會兒吧,殷亦軒這里由我來照顧!”殷亦航很心疼的望著她,雖然只是一夜沒有睡好,不過看起來整個人卻憔悴了不少。
聞著飯香味兒,她確實還有些餓了肚子咕嚕咕嚕的叫個不停,所以她便很快就消滅好吃的早餐,不過即便殷亦航不說,她也能夠嘗的出來,這是殷亦航做的,因為他所做的早餐,有愛的味道,所以她一下子便可以嘗出來了。
“謝謝老公的早餐!”她很滿意地揉了揉自己的肚子,在殷亦航的臉上輕輕地親了一下子,到了早晨她才睡意襲來,所以便到隔壁的房間,準(zhǔn)備去休息,而這里又殷亦航來照顧殷亦軒。
他今天沒有去公司,殷亦軒都已經(jīng)出了這么大的事,他還哪有心思在公司上班呢,再說現(xiàn)在公司也沒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即便他不去公司,也沒什么事。
記得殷亦軒剛回來的時候,他對他是充滿了敵意,而且當(dāng)他知道殷亦軒竟然以前就是,楚詩語的前男友,他是更加的氣憤了,知道他這次回來,肯定是跟楚詩語有著脫不了的干系。
也是想把她搶回去,不過沒想到他還是被自己打敗了,即便兩個人有著曾經(jīng)美好的過去,可是,他竟然還是把楚詩語追到了手,不管是用什么方法,起碼現(xiàn)在兩個人,已經(jīng)成夫妻。
這一切還要感謝殷亦軒的,如果不是他當(dāng)年不娶楚詩語,或許如今也不會有他跟楚詩語的這美好的婚姻。
漸漸的發(fā)現(xiàn),殷亦軒也是個很好的男生,也許是因為,相處的久了,漸漸的也就接受了這個弟弟。雖然兩個人是同父異母的,不過性格上還是有些相似的地方,畢竟大家流著是同樣的血液,都是殷家的孩子。
有可能性格差距,還是比較大一些,他是屬于活潑開朗得行,而殷亦航是屬于成熟穩(wěn)重型的,可是他們都有著相同的一點,就是都十分的倔強,十分的執(zhí)著,自己認(rèn)定的事情,誰都改變不了。
即便殷亦軒,平日里看起來很隨和,不過他要是認(rèn)定了一件事,想必誰也說不動這跟殷亦航是一樣的。
“難道你就打算,在這里躺一輩子不成嗎?難道你忍心讓你媽媽傷心,讓爸爸難過嗎?然后讓楚詩語為你擔(dān)心嗎?如果是個男人,你就站起來!”殷亦航在他耳旁一字一句地對他說道,希望自己的話,能夠刺激到他,希望他能夠醒過來。
也希望他能夠恢復(fù)到往日的狀態(tài),不管他是在公司也好,還是自由自在的到處,旅游也好,只希望他能夠醒過來,不想看到他整天躺在這里,這不是他這不是殷亦軒的性格。
“我很感謝,你當(dāng)年的不娶之恩,才讓我跟楚詩語走到了今天這個地步,所以我打心底里認(rèn)可了,你這個弟弟,希望你能夠早點起來,我們兩個人好好的喝一杯,自始至終我們還沒有真正的在一起,喝過酒,不知道你的酒量如何?”
殷亦航也是第一次,發(fā)自肺腑的跟他說了這么多話,每次跟殷亦軒在一起相處的時候,只有工作的時候,說的話很多,平日里他很少說這些話的,而且他這個人也不善于表達(dá)自己的情感。
盡管他已經(jīng)接納了這個弟弟,可是他表面上看起來,總是那么冷漠冷冰冰的樣子,給人一種感覺,總是拒人之千里之外,當(dāng)然了由于長時間的接觸,殷亦軒漸漸的也了解,殷亦航這個人了。
雖然給人表情表情很冷漠,好像一點都不近人情的意思,可是其實他這個人倒還是很善良的,如果接觸久了,覺得還是很有意思的,所以殷亦軒對于他這些性格,早就已經(jīng)習(xí)慣了。
也把他當(dāng)作是自己的哥哥一樣看待,既然他已經(jīng)放棄了楚詩語,那有什么理由能夠不接受這個同父異母的哥哥呢!
不知道是由于他說的話刺激到了殷亦軒,還是他狀況有些轉(zhuǎn)好了,手指竟然微微的動了動,雖然只是個小動作,不過去被殷亦航看在眼里,他便急忙叫來了醫(yī)生,告訴醫(yī)生這個狀況,醫(yī)生聽到之后也非常的開心。
“醫(yī)生,是不是這就說明他不會成為植物人?”殷亦航有些激動地說道。
“按醫(yī)學(xué)上來講,是這樣子的,他竟然有反應(yīng),就證明他會很快蘇醒過來,也許是因為你所說的話,讓他受到了刺激,我想你繼續(xù)跟他聊天,應(yīng)該很快就會醒過來了!”
聽到醫(yī)生所說的話,殷亦航開始不停的說各種的話,都是關(guān)于她他跟楚詩語的,他想現(xiàn)在也許殷亦軒潛意識里,還是愛著楚詩語的,即便他現(xiàn)在說自己不喜歡她了,可能他自己心里都不知道,那么深愛一個人,怎么可能這么快就把她忘記了。
所以殷亦航想用各種辦法,把他自己換醒過來,不管是怎么樣,只要他能醒過來一切都好解決,所以他就一直不停的說,從白天說到晚上直到天色以已經(jīng)暗了下來。
他手指又開始動了兩下,他很開心,自己的話能夠刺激到他,讓他有所反應(yīng),想必很快就會醒過來的。
到了晚上的時候,殷亦軒慢慢睜開了雙眼,看了看周圍好像很陌生的樣子,再看了看殷亦航,顯然是對她是一種陌生的眼光。
“你是誰?”
這讓殷亦航有些發(fā)愣,沒想到他突然睜開了眼睛,而且還問了一句,讓他有些摸不到頭腦的話,難道他真的失憶了嗎?就如醫(yī)生所說的,他已經(jīng)失憶了,所以并不認(rèn)得自己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