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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尼雅那里離開,蘇岳揉著快要死機(jī)的腦袋回到小紅帽家門前。
如果說,狼人只會在月圓之夜出現(xiàn),或許明天夜里就是他最危險的一天,可若是像尼雅之前說的,狼人只會擄走壞人……
吱......
正當(dāng)蘇岳思考著明天需要做些什么時,他面前的屋門突然被人從里面推開,不僅嚇了蘇岳一跳,還嚇到了推開房門的小紅帽的母親。
“小…小蘇你站在門口干什么,嚇了阿姨我一跳?!毙〖t帽母親臉色微變,下意識的拍了拍胸口,胸前那好似沒有束縛的波濤洶涌,更是引得蘇岳微微側(cè)目。
蘇岳臉色微紅的撇過頭,有些心虛道:“我剛剛在門口想了點事情,沒想到太太你會突然開門。對了,太太您這么晚要出去做什么?”
“沒什么沒什么,就是見小蘇你這么長時間沒回來,以為你迷路了想去找你?!?br/>
倉促的敷衍了一句,小紅帽母親讓開身子:“既然回來了就快進(jìn)去吧,飯都已經(jīng)做好了,就等小蘇你上桌了?!?br/>
……
餐桌上,蘇岳心思沉重,沒有半點食欲。
“小蘇你哪里不舒服嗎,看起來沒什么胃口?”
輕輕放下筷子,小紅帽的母親蹙著眉頭,看起來有些擔(dān)心。
“???不,沒有哪里不舒服?!?br/>
蘇岳愣了一下后,急忙搖搖頭,緊接著,好像是要掩飾自己剛剛的失態(tài),急忙往嘴里塞了好幾口米飯,一邊夾著手邊的青菜,一邊稱贊道:“太太的手藝真是太好了?!?br/>
小紅帽的母親見狀,雖感到奇怪,卻沒多想,而是捂嘴輕笑道:“你能不嫌棄家里的飯?zhí)^清淡就好?!?br/>
“怎么會,太太你能讓我住下來就已經(jīng)感激不盡了?!笨蜌饬艘痪浜?,蘇岳瞥了眼從頭至尾都沒有做聲的小紅帽,想了想,又問道:“對了,太太我想問一下,這個村子里有沒有品行不太好的人?”
“品行不太好的人?”
小紅帽的母親微一沉吟,隨即露出抱歉的神情:“不好意思,我平時對這種事情不太關(guān)注?!?br/>
“不不不,是我太唐突了才對,夫人你不要放在心上?!?br/>
不過,嘴上這么說,蘇岳的內(nèi)心卻在不經(jīng)意間豎起警惕。
按照常理來說,身為一名鄉(xiāng)村婦女,就算平時不是喜歡八卦的人,也應(yīng)該清楚周圍人的品性才對,畢竟整個村子就幾百號人,在這里生活了幾十年,鄰里鄉(xiāng)親的應(yīng)該都互相熟悉才對。
對方到底是真的不知情,還是有什么難言之隱?
除此以外,他剛剛在說這件事的時候,裝作不經(jīng)意間掃了小紅帽一眼,卻發(fā)現(xiàn)對方對他剛剛的提問有很大反應(yīng)。
即便小紅帽掩飾的很好,但他還是從她那瞬間繃緊的身體上看出了端倪。
果然有問題!
或許,小紅帽也只是從尼雅那里聽到過什么,但這并不能解釋,對方在聽到這句話后,那明顯變得緊張的身體。
略一沉吟,蘇岳沒有立馬挑破,而是裝作什么都沒發(fā)生一樣,再次往嘴中塞了幾口白米飯。
現(xiàn)在還不是打草驚蛇的時候,并且說到底,他也只是猜測,并非偵探或者刑偵專業(yè)的他,可沒有十足的把握,認(rèn)為小紅帽身上存在問題。
不過就現(xiàn)在看來,小紅帽的確是最有嫌疑的人,就算她不是什么狼人,也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是知情人。
在一片沉默中,蘇岳結(jié)束了這段談不上豐盛的晚餐。
幫著小紅帽的母親收拾好碗筷后,蘇岳立馬回到自己的房間。
現(xiàn)在他有三個選擇,一個是在明天白天,主動對小紅帽進(jìn)行攤牌,如果可能的話,盡量咬定對方就是狼人這個事實。
因為,根據(jù)他前世博覽群書的經(jīng)驗來看,白天的話,就算小紅帽真的是狼人,也不會有滿月夜的狼人兇險。而咬定對方就是狼人,也能迫使小紅帽在慌亂中露出馬腳。
第二個選擇就是,趁著還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以前,去找到村長,讓村長把村內(nèi)德行不好的家伙都聚在一起,嚴(yán)加看守。
這樣做的話,一直挑這些人出手的狼人,就很可能會選擇暫時放棄。
但在沒有確定狼人是不是只會對德行有缺的人出手前,這樣做,不說風(fēng)險太大,從村民昨天的表現(xiàn)來看,他說不定連村長那關(guān)都過不去。
而最后一個選擇,就是什么都不做,只要寸步不離的盯住小紅帽,相信對方在明天夜里,總會露出馬腳。
三個選項中,最省時省力的就是第一個選擇,但這也是最容易打草驚蛇的,甚至很有可能,讓狼人提前出現(xiàn)。
老實說,就算是在白天,他也不覺得自己能敵得過一頭狼,更何況是成精的狼人。
而最穩(wěn)妥的就是第三種方案,雖然存在著讓狼人在圓月夜出現(xiàn)的風(fēng)險,但他從始至終就沒有打算對付狼人。
他的目的從一開始就很明確,那就是保護(hù)小紅帽,不讓小紅帽如同原著中描寫的那樣,被狼人吞掉。
若小紅帽真的是知情人,防止對方被殺人滅口就是他的任務(wù),如果小紅帽本人就是狼人也無妨,只要確保自己不要死掉就可以了。
至于說被狼人吃掉的村民什么的,對他而言,根本就無關(guān)緊要。
他和那些所謂的村民們,根本就沒有任何交集,倒不如說,那群人沒理由的警惕他,讓他感到很反感。
畢竟,若真的像尼雅說的,狼人抓走的都是那類人的話,他不落井下石,就已經(jīng)是幫大忙了。
ojbk,就這么決定了,在這之前就讓我先安穩(wěn)的睡一覺吧!
打了個哈欠,內(nèi)心打定主意的蘇岳,抻著懶腰,趁著隔壁的太太還沒有入睡,抓緊時間將枕頭枕在腦袋下。
可就在他剛鉆進(jìn)被窩時,卻突然臉色一白,忍不住痛呼出聲。
也不知道被窩里有什么尖銳的東西,在他鉆進(jìn)去的時候,一下子硌到腚了。
還好,沒趴著入睡,要不然受苦的就是自己的小兄弟了。
后怕的摸了摸屁股,在確定沒有被硌出血后,蘇岳將被底下的東西掏了出來。
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