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哪天,維多利亞見了白錦愉,跟秦音似的,面面俱到的說話,白錦愉可能還會不習(xí)慣了。
“你看不出來沒關(guān)系,他能看得出來就行。”白錦愉淡淡的回?fù)袅艘痪洹?br/>
鏡子里,安給白錦愉豎起了大拇指,這反擊有水準(zhǔn)。
通過昨天的相處,安也大概猜到了,這位維多利亞到底什么情況,無非就是看到帥哥,不是自己的,嫉妒瘋了唄。
維多利亞捏著白錦愉的下巴,對著鏡子左右晃了一下,看了看底妝,挑選了一只暗紅色的口紅。
白錦愉想說,不會又給她弄個夜叉的妝容吧。
沒想到維多利亞對著鏡子,給自己涂上了那樣的唇色,然后加了個很重的眼線,這讓她的臉看上去凌厲了幾分。
“喂,讓你給模特化妝,不是讓你自己化妝。”安在后面嚷嚷著。
維多利亞看都不看她,盯著白錦愉說:“當(dāng)初,我說要做化妝師,想要借用秦音這邊的人脈,他都不準(zhǔn),他說,秦音獨立經(jīng)商,不要和我們這邊的人扯上關(guān)系。所以,我繞了很多彎路,闖蕩了很久,才有了今天的地位。”
白錦愉分析了一下她話中的意思,說什么這邊的人,那邊的人,這應(yīng)該是司睿誠當(dāng)初說的,霍爾?蓮培養(yǎng)人才,分了明處和暗處。
明處的人經(jīng)商,手握經(jīng)濟(jì),人脈,風(fēng)光無限,暗處的人要隱藏身份,隱藏能力,用另外一種方式,生活在需要他們出現(xiàn)的地方。
辰,素,還有療養(yǎng)中心里大把的保鏢都屬于暗處的人,秦音應(yīng)該是明處的人。
司睿誠之前說,他的生意都有專人為他打理,說的就是秦音吧,難怪他那時候沒有明說是什么人,白錦愉下意識的也就以為是個男人,沒想到會是這樣的一個女人。
“沒想到他現(xiàn)在為了保護(hù)你,竟然不惜動用了秦音這邊的勢力,我該說什么好呢?”維多利亞反問白錦愉。
白錦愉也想說,我該說什么好呢?
這是司睿誠的決定,又不是她的決定,原定是計劃是今天早上發(fā)生的變動,公司名字也是今天早上改的,也就是說,司睿誠昨天確定了洛秦楓的身份后,又知道了洛秦楓是蒙特公司下的藝人,所以他動用秦音,也給了白錦愉一個靠山。
“這個問題,我覺得你該問他?!卑族\愉把難題推了出去。
“我也想問問他,可惜自打上次給你化妝之后,他就不再接我電話了,接了也是說不了兩句話就掛,他因為你,在躲著我,知道么?”維多利亞眼底泛起了一絲冷意。
那種眼神白錦愉再熟悉不過,她解釋為,殺意。
“他今天就在這里,一會兒給我化完妝,你可以去找他,問清楚?!卑族\愉沒有懼怕她的意思,雖然她也不知道維多利亞的實力和手段,但在司睿誠的眼皮子底下殺她,可能還需要點勇氣。
維多利亞點點頭:“好啊,一會兒我就去問問他。”
今天白錦愉的妝容比較簡單,越是樸素的妝容,就越能凸顯出中國女性的美感。
維多利亞很快完成了妝容,剩下的就是發(fā)型。
白錦愉一直留心看著,維多利亞這次還真的沒有動什么手腳,非常專業(yè)且快速的按成了編發(fā)。
之后,雜志社派了專人過來幫助白錦愉搭配服裝,全都是宋雪的設(shè)計,每一套都很漂亮。
等到穿上衣服,白錦愉明白了司睿誠為什么要臨時更換場地,因為她要穿的是秋裝。
這要是在悶熱的攝影棚里穿著秋裝拍攝,她不死也要脫層皮啊。
穿上第一套衣服,白錦愉站到鏡子前,白色長款襯衫,前面看上去很一般,料子的質(zhì)感很襯顯人的氣質(zhì),背后設(shè)計長一點,有海浪紋路的刺繡,兩邊眼尾式的設(shè)計拉起來,在前面隨意的系上,就變成了一款淺藍(lán)色刺繡的半裙。
“這設(shè)計很獨特啊?!卑膊煌5膰族\愉轉(zhuǎn),越看越覺得好看。
白錦愉也認(rèn)為很好,如果宋雪不是黑鯊的人多好,她在設(shè)計上的才華,她對刺繡和中國風(fēng)的偏愛會讓她成就一番事業(yè),到時候,宋叔也會為她感到高興的吧。
那才是他哥哥宋隱希望她能夠走上的道路。
可現(xiàn)在……
白錦愉也不知道她的拍攝還有沒有意義。
“想什么呢?”安推了一下白錦愉。
“沒事。”白錦愉擺擺手,站起身來:“準(zhǔn)備好了,去拍攝吧。”
格瑞特在門外等候許久,沒敢催她,攝影師也在喝著飲料,吹著涼風(fēng),他也不著急。
白錦愉走過去,攝影師才招呼著大家開工,所有人都盡心盡力的配合,背景只是一片素白,就看白錦愉如何對鏡頭展示她這套衣服了。
站到鏡頭前,白錦愉也想清楚了,她盡心盡力的拍,不論以后宋雪如何,她對得起這個曾經(jīng)叫過她姐姐的女孩,就行了。
站著拍了幾個鏡頭,白錦愉看攝影師臉色淡淡的,好想對她的表現(xiàn)不太滿意。
白錦愉自己也覺得尷尬,站著不管怎么擺,不就前前后后幾個姿勢,以她的拍攝經(jīng)驗,沒有洛秦楓在旁提點一下,她是越發(fā)的別扭,不知道還能做什么。
“停一下吧?!睙艏芎竺妫匾舨恢朗裁磿r候來的,她拍了拍手,喊了停。
攝影師放下攝影機(jī),看著她:“秦總有何指教?”
“你們的拍攝風(fēng)格就是這么死氣沉沉的拍的么?”秦音反問了一句,全場鴉雀無聲。
白錦愉更是羞愧難當(dāng),這個秦音,應(yīng)該知道自己是被趕鴨子上架,沒什么經(jīng)驗,還故意這樣說,給她難看么?
大家都顧慮著司睿誠,沒有對白錦愉過多要求,這一點白錦愉自己也清楚,但她已經(jīng)很盡力的在努力了,昨天拍攝的順利,是因為還有道具和旁邊一個大活人可以借用,現(xiàn)在就她一個人,除了前面扇風(fēng)的電風(fēng)扇,場面不是一般的干啊。
“那不如秦總給點意見吧?!睌z影師把這差事推給了秦音。
作為娛樂公司老總,作為白錦愉現(xiàn)在名義上的老板,她是不會手軟的。
這一點在她對著白錦愉回眸一笑的時候,白錦愉就感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