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十位女子的眼神充滿了敵視,娜姑夾在兩隊人馬之間,猛地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說道,“他和其他人族不同?!?br/>
嗖!這話語是伴隨著幾十桿飛過來的獵槍而來。
秦越的眼神一凝,那快速飛來的槍身倒是直接懸浮在了半空之中。
這段時間他的精神力控制已經(jīng)是愈發(fā)地熟練,秦越伸出手指,在槍尖上點了一下,而后那懸浮著的獵槍盡數(shù)掉在了地上。
“敢?!?br/>
“無恥的人族?!?br/>
“果然是個無恥之徒。”
暗影精靈的女人們紛紛指責(zé)道。
秦越滿頭黑線,看了一眼那不斷解釋的娜姑。他有一瞬間認(rèn)為這娜姑是故意帶他來到此處,但仔細(xì)想想,一群武師級別的暗影精靈,又有什么用處?
哦,還有一些武者級別的家伙。
這等級修為也忒不中用了吧。
秦越的蔑視讓主動出手的女人們感受到了深深的恥辱,她們紛紛將地上的槍桿撿了起來,而后便是準(zhǔn)備再一輪攻擊。
“還來?我還手了??!”秦越這邊叫著,也是沖著娜姑連連使著眼色,意思是讓她控制一下場面。
娜姑雙手張開,直接是橫在了秦越的身前,擋住了這幾十桿槍身。
娜姑的傻兒子小寶也是忽然間開了竅一般,“不許們打我媽媽。們都是壞人?!?br/>
“娜姑前輩,您讓開。”
“就是啊,娜姑前輩??刹荒芊植怀龊脡膩??!?br/>
這幾十位女子各自搭腔,言語中也是帶著勸慰與對秦越的敵視。
都說暗影精靈與人族勢同水火,但是這恩怨有這么大嗎?
打個比方來說,一個種族和另外一個種族有世仇,千萬年的仇恨,但是這仇恨隨著彼此間的不相融,加上一個種族消失了千年。還會記得如此清晰嗎?
至少來自邊陲小鎮(zhèn)的秦越自打出生到現(xiàn)在,也是前不久接觸到了暗影精靈,其實所謂的恨意,也是淡薄了許多。
人族怕是大部分都是如此,能將千萬年間的仇恨忘記一端。
在他們的成長道路中,生存與生活才是第一要素。
“這次若不是他,我根本就逃離不出那個部落。們以為憑我一個五級武王能打得過那個老怪物?”娜姑輕聲言道。
“可是,他不是才一級武斗嗎?”有人出聲言道。
秦越倒是不解釋不反駁,只單純認(rèn)為他是個武斗的家伙恐怕也是吃了不少虧。
“我想死去的九級武王會很想告訴們他是什么樣的武斗?!蹦裙妹碱^舒展開來,見眾位族人已經(jīng)動搖,忙是再度勸道。
這般勸說也是起了成效,眾人拿槍的手都有些不穩(wěn)。
站在最前面聽著最清楚的女人問道,“是說這個人族把九級武王的暗影精靈給殺了?”
秦越面無表情。
能逃離是一回事,把人徹底斬殺又是一回事。兩者之間的差距也是天差地別。
對于許多修煉者而言,武斗逃離武王的追殺已經(jīng)是實為不易,更何況是低級的武斗斬殺了高級的武王!
啪嗒。啪嗒。
幾十桿槍也是先后落在了地上。槍身發(fā)出了清脆的響聲。
“早知道如此,這件事也是該早點告訴她們了?!鼻卦皆谛闹邪档?。
無論是人族與暗影精靈族,對于強者都是有一定的尊重之意。這面前的場景已是很好地解釋了這一問題。
對于秦越而言,這一切都是小事。
他坦言道,“我想見們部落的箬飛長老,可以嗎?”
眾人一聽這名字,彼此間都是面面相覷了一些,她們皆是嘆了一口氣。被遮蔽的面頰只有露出眉毛也是緊緊皺著。
難不成她已經(jīng)——秦越心中哎喲了一下。
娜姑已然是問道,“箬飛長老如何了?們快些說——不,帶我去見她?!?br/>
“她身患了重傷,陷入了昏迷已有多日。怕是時日無多了。除非是好的丹藥輔佐療傷,不然,唉?!庇腥烁袊@道?!吧洗闻R近的部落來我們部落搶人,箬飛長老拼力抵抗,所以方才落得如此地步?!?br/>
唰。
娜姑的臉色猛地一變,狠狠說道,“那些個臭男人。”
躺槍的秦越看了一眼娜姑,娜姑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方才抱住了自己兒子,“小寶,娘親并沒有說?!?br/>
秦越無力地抬了抬手,而后看向了那個帶頭的女人道,“們箬飛長老是什么修為?所需要的是什么丹藥?算了,還是帶我去瞧瞧吧。”
嗡。女人的手臂橫了過來,她的一雙美目盯著秦越,冷聲道,“就算有能擊倒九級武王的實力,我還是不能讓見我們長老?!?br/>
“她的安全是部落最為重要的一件事?!?br/>
娜姑在秦越的身后也是嗯了一聲,輕聲言道,“若是能打通去人族的通道便好了。人族的丹藥還是有奇效的?!?br/>
眾人大眼瞪小眼,齊齊地?fù)u了搖頭。
秦越站在藍(lán)天之下,看著這幾十位綠油油草葉裝扮的女子,也是呵呵笑道,“若是我能救了們箬飛長老呢?”
“?”
“若是能救,我們部落的姐妹愿意為奴為婢,聽差遣?!?br/>
秦越的眼皮抖動了一下,這若是多了這么多奴婢,那洛璃怕是要瘋。
正想著,她們這些女人卻是反駁道,“不要以為使用了什么手段斬殺了武王就能尾巴翹上天了。”
“別理他了。娜姑前輩您隨我們一起去探望一下箬飛長老吧?!?br/>
“讓他一個人發(fā)白日夢便是?!?br/>
轟隆一聲,秦越從乾坤袋里抖落出了一件物事,那玩意落在地上便是開始變大。而后秦越輕輕言道,“們可認(rèn)識此為何物?”
秦越已經(jīng)昂起來了頭,準(zhǔn)備接受一陣陣的歡呼聲。但奈何這些個山里的淳樸精靈竟然紛紛搖頭,還吐槽道,“這是什么東西?好丑?!?br/>
“就是??雌饋砗门K啊。都有灰塵了。”
秦越尷尬了三息,只聽著身后的娜姑卻是顫巍巍地言道,“是煉藥師?”
秦越整理了一下衣襟,在眾人的目光掃視下點了點頭,答道,“正是。如假包換的煉藥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