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慶博放下碗筷,等著孟海波的下文。
孟海波也放下了碗筷,“我們剛剛得知損失了那么多,核算還沒有出來,還要幾天。如果一次性注資那么多,我們的資金鏈會斷的?!?br/>
孟慶博心里一驚,“雖然數(shù)額很大,但不至于影響到我們的資金鏈吧!”
孟海波心里憋著一股氣,“以前是不會,可是現(xiàn)在出了這樣的事,讓我們短時間內(nèi)很難有大筆資金的回籠款,還要維持整個公司運作,手里的地產(chǎn)壓了不少資金,銀行貸款,短時間恐怕……”
看孟慶博臉色變了,孟海波又說道:“這個月的報表還沒到你手里,我這是先去了財務看了,財務總監(jiān)急得跟死了老娘似的,貿(mào)易這塊歐洲那邊就算沒有徹底死了也差不多了,美洲那邊就那么多,南美市場還沒開始,我建議注資還是稍微等一等?!?br/>
孟慶博沉默的想了一會兒,“郝賀成那里我去說,注資必須要進行,我們可以提議分批次注入,這次顧深來真的了,是不是你又做了什么把他徹底惹毛了?”
孟海波冷笑了一聲,“他也就那么點出息了,為了一個女人跟我這較勁呢!”
孟海波說的輕巧,但是孟慶博還是被他的話驚起了一身冷汗。
他還記得去年過年的時候,孟海波是為了什么被關(guān)起來的,那個女人是顧深的,孟海波碰了他不該碰的人。
如果顧深來真的了,而孟氏一點準備也沒有的話……
“不能這么下去!”孟慶博站了起來,“他這是要讓我們記得痛!我早跟你說過,別去惹他!他就是個狼群里最狠的那只!”
孟海波有些心不在焉,還在想著顧深為了林夏報復他,那么他也不會讓顧深痛快。
“我心里有數(shù),都過去那么久了,那個女人也找不到了,他就是找個借口,誰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
“你呀!”孟慶博恨鐵不成鋼的說道,沒想到經(jīng)過這么多事,孟海波一點長進都沒有,想的還是和顧深之間那點小九九。
現(xiàn)在人家顧深已經(jīng)開始玩真的了,孟海波卻還當是過家家。
“放心,我會讓他嘗到我們孟氏的厲害的!”孟海波眼睛里閃過一絲陰狠。
……
林夏開始了實習,一周還要回去學校一趟,學分已經(jīng)很高了,但她還是選了自己想要學的兩門課。
兩面來回的奔波著,回家還要照顧愛麗絲,很辛苦。
愛麗絲看在眼里,嘴上沒說什么,回頭就給她之前的一個女傭打了一個電話。
傭人是個上了年紀的蘇格蘭大媽,做的一手好菜,每天林夏回來的時候,飯菜都已經(jīng)燒好了。
林夏有些過意不去。
“愛麗絲,如果這些事情我都做不了,那么從這個月開始我就要開始付你房租了?!背赃^飯,林夏照例和愛麗絲在客廳里邊看電視邊聊天。
蘇格蘭大媽名字叫蘇珊,做完事后,她就回自己的房間去了。
林夏現(xiàn)在已經(jīng)搬到了愛麗絲的隔壁了,那是愛麗絲自己要求的,說是晚上兩人還能在睡前說個話。
“summer,房租的事情你不用擔心,你能繼續(xù)住在這里陪著我,對我來說比金錢重要!”愛麗絲說道。
“可是……”
“別說這個了,跟我說說你這段時間實習的怎么樣了?”愛麗絲打斷林夏還想爭辯的話問道。
“還不錯!”林夏給愛麗絲泡了一杯熱乎乎的菊花茶。“我已經(jīng)開始跟著伊娃博士后面整理現(xiàn)行的項目資料了!”
“肯定是你做的很好,我聽說整理現(xiàn)行的項目資料都要工作兩年以上的才可以?!?br/>
“咦?愛麗絲,你很了解??!”林夏驚奇的問道。
“還不是老威爾,一來就跟我說,說這說那的,不想了解也聽了很多了。”愛麗絲笑著說道。
“哦!說起來,我這么忙,都好久沒看到老威爾先生了,等我休息讓他過來吃飯吧!”
“不叫上約翰嗎?”愛麗絲調(diào)笑著問道。
“呃……你想叫誰都可以,我沒有意見,你告訴我想吃什么就好了!”林夏有片刻的尷尬。
對于約翰不時的示好都有些習慣了,盡管林夏已經(jīng)很干脆的拒絕了約翰,但是約翰一點也不死心,總是有意無意的出現(xiàn)在林夏面前。
有時候是一大早出門正好遇到,順路送林夏去上班。
有時候是晚上,特意送她媽媽做的小蛋糕。
總之一句話,約翰在林夏面前不停的刷著存在感。
搞得林夏一看到約翰,就能在腦海里出現(xiàn)動畫片里,跟在小白兔后面那個不斷討好的小灰兔。
“那就這么定了,就這個周末吧!我都有好久沒吃你做的那個中國餅了!對對,還要加上那個你說的羊排湯?!?br/>
林夏笑,愛麗絲總是記不住羊肉蘿卜湯的叫法,每次都說是羊排湯。
“好的,沒問題,周末我來做!”
第二天,林夏剛從am公司出來,就接到了曹文澤的電話。
“曹工?您好!”林夏接了,慢慢的往外走。
“林小姐,不知道現(xiàn)在有時間嗎?”曹文澤說,“晚上我想請你吃個飯?!?br/>
林夏想了想,明天是周末,今天不回去吃應該沒什么問題。
“可以啊!”林夏回答道。
“真是太好了,你下班了嗎?我過去接你!”曹文澤顯得很高興。
“已經(jīng)下班了,你告訴我地方,我可以自己過去!”林夏說道。
可是剛說完,就聽見前面路邊傳來兩聲汽車喇叭聲,曹文澤開著一輛墨綠色的轎車停在路邊,對著林夏招了招手。
“你這是……”林夏有些不知道說什么好了,都等在大門口了,還說要來接她。
“我怕你拒絕,所以堵在這里等著嘍!”曹文澤難得開玩笑。
“呵呵,好吧!去哪里吃飯?”林夏也不矯情,拉開車門坐到了副駕駛位置上。
一邊開車,曹文澤一邊說道:“吃過這邊的農(nóng)家樂嗎?”
“哈?這里也有這個嗎?”林夏哭笑不得的問道。
“當然有了,不過人家不叫這個。”曹文澤把車開上了通往郊外的路上。
“我還要給愛麗絲打個電話,告訴她一聲我不回去吃飯了。”林夏掏出電話撥了出去,“蘇珊?我是summer,今晚上我不回去吃飯了,麻煩你跟愛麗絲說一聲!好的,謝謝你!”
掛了電話,林夏把手機放回口袋拍了一下,“好了!”
歐洲的城市和國內(nèi)不太一樣,除了市中心以外,其他地方就沒有什么現(xiàn)代化建筑了,越往郊區(qū)古老的風貌保存的越完好。
隨著大片的草地出現(xiàn),英倫特色的房屋間隔漸遠。不寬的土路將大片的草地隔成了大塊,有的還有柵欄,里面有牛羊悠閑地吃草。
林夏很喜歡這樣的環(huán)境,幽靜不吵雜,安寧而平和。
“就在前面!”曹文澤開著車拐上了一條小路,進入了一個村莊一樣的地方。
這里或許是這里的中心,從進去開始土路就換成了石頭路,路兩邊房屋都緊緊挨著,咖啡館、小餐館隨處可見。
最難得的是這里賣蔬菜水果的鋪子,成堆整齊擺在門口,新鮮的讓人看了就忍不住想要去買一些帶回去。
在一家門口擺著一個吹風琴小丑雕像的小酒館側(cè)面,曹文澤把車停了下來。
“這里是一家很地道的蘇格蘭小餐館,晚上就是酒吧,來過一次就還想來第二次!進去吧!”曹文澤給林夏介紹著,推開了那扇帶著雕花的木門。
門里沿著墻壁擺了一圈的桌椅,吧臺前也有幾張高腳椅,裝飾的格子窗幔顯得蘇格蘭風味兒十足!
小餐館這會兒人還不多,曹文澤和林夏挑了一張靠近后面吧臺的小桌子。
老板娘很胖,但是樣子很和藹,夾著雙下巴笑呵呵的走了過來。
“曹!您又來了!還是老樣子嗎?”她對曹文澤問道。
曹文澤笑著說道:“總想過來看看美麗的蘇娜,還有你做的美味食物!這是我中國的朋友summer,特意帶過來嘗嘗你的哈吉斯!”
“哦!多漂亮的女孩子!”蘇娜四十多歲,看到漂亮的女孩子就喜歡,“放心好了,我的哈吉斯是最好的!”
“好的!”林夏笑著答道。
曹文澤看著林夏和蘇娜說話,眼神里有一種溫柔在流動,蘇娜看出來了,臨走還跟曹文澤擠了擠眼睛,“等會兒就好!”
“你對這里很熟悉??!”林夏說道。
曹文澤說:“來過幾次,就熟悉了!蘇娜的手藝很棒!她有個女兒和你差不多大,在美國留學,所以,看到你就很親切,不介意吧?”
“不介意!我也覺得她人很好!”林夏趕緊搖頭。
“那個是她丈夫羅賓,”曹文澤看向吧臺方向,林夏轉(zhuǎn)頭看過去,一個壯碩的中年男人正坐在吧臺里面調(diào)著酒,“以前是個軍官,退役后,就和蘇娜在這里開了這家小餐館。”
看到曹文澤和林夏看過來就跟他們招招手,然后端著兩個大杯子走了過來。
“好久不見了,曹!”羅賓把酒杯放到桌子上,“這是請你和你的漂亮女朋友喝的!放心,知道你開車來的,沒放威士忌!”
“羅賓,這是summer,是我中國來的朋友!”曹文澤介紹道。
“你好,羅賓!我是summer!”林夏笑著搖搖手,“你是那個英雄嗎?”
林夏對于羅賓的名字很有好感,但是只來源于羅賓漢的那本書和電影。
“哈哈!沒錯!”曹文澤大笑道,“羅賓,你可別否認,summer非常喜歡羅賓漢的!” 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