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個錢曉軍的注意力終于轉(zhuǎn)移了,有些無奈的說道:“我爸工作調(diào)轉(zhuǎn),來到省城的財政局工作了,我也沒辦法,只能跟著轉(zhuǎn)校,來了這里你都不知道,這里的學(xué)校學(xué)習(xí)氣氛太濃了,我連玩的時間都沒的了,我在這里待著都快要無聊死了。”
“行呀!曉軍,恭喜恭喜,你父親這是又升了?!?br/>
“什么升了,來到這里稅務(wù)局,當(dāng)一個小科長,隨便叫出一個都比我爸大,還是以前在鎮(zhèn)里好,說句話就管用?!?br/>
王小賤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薛向明,不解的問道:“那你們這是什么情況?!?br/>
錢曉軍聞言一臉怒容的說道:“還不是這個家伙,明明是我爸先來的,想要訂個桌,晚上想請我爸的老同學(xué),現(xiàn)在的上級周叔叔,聽說這里的東西好吃我就想來湊個熱鬧,順便看看周叔叔。沒想到這么倒霉,跟臭屁薛這一家子碰上了,也不知道他們這是靠上哪顆大樹了,現(xiàn)在一點兒都不怕我爸了,這么囂張非要跟我們搶這最后一個包房。”
“笑話,這又不是你家開的,我們同時進來的,我們出高價,能搶到是我們的本事,憑什么要讓給你?!?br/>
王小賤回頭望向錢曉軍,發(fā)現(xiàn)他的臉色一陣青紅,卻并沒有反駁,顯然這個薛向明人雖然討厭,到也沒說謊。
就這邊陷入沉默的時候,錢曉軍的父親錢繼明那邊又發(fā)生了變化。錢曉軍急忙走了過去,王小賤也亦步亦趨的跟了上來。
“爸怎么了?”錢曉軍到父親的身邊,著急的問道。
王小賤向錢繼明看去,快一年沒見他變得更加白胖了,看上去笑容可掬,不過現(xiàn)在卻是眉頭直皺,滿面的怒氣的看著對面,一身筆挺西裝,身材勻稱長的文質(zhì)彬彬的中年人。
“薛定輝,你是一點情面都不講了?”
“對不住了,錢科長,如果是別的時間,我一定相讓,不過,今天真的很特殊,我要請一個重要客人,都已經(jīng)事先說好了,所以這個位置我要定了。錯開今日我一定登門道歉?!毖Χㄝx面帶笑容,不緊不慢的說道。
王小賤這回是看明白了,薛家人來省城指定請什么大人物要辦事,然后跟說好了要在這里訂桌,沒想到跟錢曉軍一家撞上了,偏偏這里已經(jīng)只剩下一個包房,薛向明一家從商有錢,拿錢砸的飯店讓步,錢繼明只是一個科長,加上為官還算公正,沒有太多積蓄,在這里請吃飯已經(jīng)是超標了,自然爭不過薛定輝這個商人了。
現(xiàn)在唯一的疑慮是不知薛定輝請的什么人,寧肯得罪錢繼明也不放手,不怕被穿小鞋嗎?還真是想不明白,干嗎一定要在這兒吃,換個地兒不就行了,好飯店還不有的是。
看著錢繼明站在那里,表情糾結(jié),顯得內(nèi)心十分掙扎,一幅下不來臺,但是仍不肯離開樣子,看來是真心想在這里招待那個周叔叔了。
王小賤想到以前經(jīng)常去錢曉軍家里玩,這個錢叔叔對自己還算不錯,沒有因為自己農(nóng)民的孩子就瞅不起,想來做官再差也差不到哪兒去,不管怎么說為了正著急的哥們,都得幫一幫。
想到這里王小賤上前一步,面帶微笑恭敬的對錢繼明說道:“錢叔叔好,我是王小賤,您還記得我嗎?”
王小賤上來插話,終于給了錢繼明一個臺階,他聞言面色一緩,大慨是想起這個讓人印象深刻的名字,是常和自己兒子玩的小家伙了。
他恍然的說道:“原來是小賤呀!好長時間沒看到你了,怎么沒來叔叔家玩呢?你于姨還常念叨著你呢。對了,你沒去上學(xué),怎么在這里呀?”
這個時候薛定輝不著痕跡的眉頭一皺,顯然一個小家伙,隨便插入兩個大人之間的談話,讓他心中十分不爽。不過他到是城府極深,立刻又恢復(fù)成風(fēng)輕云淡的表情。摸不清狀況他并不想隨便得罪人,所以決定先看看再說。
王小賤一臉平靜回答道:“錢叔叔,我已經(jīng)輟學(xué)了,現(xiàn)在回家種地了,這次是上這里送菜來的。”
錢繼明聞言并沒有露出什么瞅不起的表情,只是有些可惜,語重心長的說道:“這么早就輟學(xué)了,有些可惜了,你這個年紀還是應(yīng)該上學(xué),才是正道呀!”
“哼,就他那學(xué)習(xí)成績也就配回家種地,有什么可惜的。我說呢?你怎么會到這里來,原來是來這里送菜的,不過這前臺是你該來的地方嗎?”兩邊的家長,薛向明都不敢得罪,就連錢曉軍也只是跟他地位平等,所以來這兒這么長時間了,一直沒什么人在意他,這讓一向自視甚高,以自我為中心的錢曉軍如何受的了,這下終于來了個可以鄙視的人了,他迫不及待的盡情嘲諷。
對于薛向明沒禮貌的打斷,錢繼明沒法跟小孩計較,只是面帶不愉,沒有說什么,想看看王小賤的反應(yīng)。而薛定輝確定了王小賤的身份,徹底不把他當(dāng)回事兒,如同透明空氣一樣。
經(jīng)過這些日子的磨練,王小賤臉皮厚了許多,被人嘲諷過后,依舊是風(fēng)輕去淡,仿佛被說的不是自己一樣。養(yǎng)氣的功夫,讓錢繼明兩人心中有些驚訝,幾個孩子的表現(xiàn)一比,高下立判。王小賤笑呵呵的對錢繼明說道:“錢叔叔,我剛才聽曉軍說,您想在這里訂桌是嗎?”
“是呀!不過現(xiàn)在看來是不行了,真是的好不容易約到老同學(xué),他聽說是在這里吃飯才答應(yīng)來的,現(xiàn)在看來是要泡湯了?!卞X繼明一臉苦色說著,目光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薛定輝,發(fā)現(xiàn)他面無表情,還是一點相讓的意思都沒有,不僅面色更苦了。
被無視的薛向明心中十分不痛快,冷笑的看著王小賤,不屑的說道:“王小賤,這里有你說話的地方嗎?該問都問完了,還不回去賣你的菜,我們可還等著吃飯呢!一個種地的,跩什么,看你那表情就討厭,就好像你有本事解決似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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