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色晶石被言諾緊握在手中。
黃昏,帶著鮮血的紅。路人都已經(jīng)回家了。漫天鮮紅,就像當(dāng)年。。。。。。
魅閣內(nèi),一群打扮妖艷的女子,清一色的妖媚之人,卻也是奪命者。每一張傾城之色下,都有一顆狠辣之心。
碧凌站在閣樓上,俯視著她們。冷聲道:“主上有命,從此刻起,所有魅閣成員加緊練習(xí),我們將參與一場大戰(zhàn)。贏取征戰(zhàn)之人將會是下一任閣主!”
此時,閣內(nèi)此起彼伏的討論,都是貪婪之人。
回身,碧凌從卷書中找出卷軸,數(shù)量雖多,卻只是低、中級別,難得有一兩張高級。
一閃身,已經(jīng)回到了殿中。。。。。。
言諾一席白衣,來到冰羽寒的殿內(nèi)。此時的冰羽寒一身黃袍,正埋首在奏折中奮筆疾書。
“冰羽寒。我是來和你辭別的?!毖灾Z開門見山地說。不帶任何留戀。
冰羽寒正在批閱的手抖了一下,猛地抬頭,看著言諾。
試探性問:“那寒冰夜呢?他很喜歡你。你不想再和他呆一會了嗎?”
“不了,我想,我可能不會回來了。”是的,永遠離開他。離開這個承載太多回憶的地方。
下一秒,她猝不及防的跌進了一個熟悉又溫暖的懷里。
冰羽寒將出神的言諾冷不及防的圈在懷里,霸道、留戀。
言諾身上的薄荷清香一點一點的清醒著他的神智,也在一點一點的摧垮他。
她要走了,不帶任何留戀的走了。自己都不能成為她留下的原因。
言諾靜靜地被他懷抱。臉上是恒古不變的淡漠。
“留下來,好嗎?諾兒,留下來?!北鸷蚯笾?,像個討要糖果的孩子。正在撒嬌。一遍一遍,低聲柔和的,勸她留下。
當(dāng)?shù)弁蹩梢詾榱四惴畔伦饑?,放下驕傲,放下一切。你還會執(zhí)意要走嗎?
可是,言諾只是輕輕將他的手放下,從懷抱里退出。
這個懷抱,很溫暖,很結(jié)實,很安全。可是,這是以前?,F(xiàn)在,她不會允許一點感情出現(xiàn)。
冰羽寒放下抬起的手,放置兩側(cè),緊握著拳頭,咬牙。眼里是掙扎,與痛苦。
要江山,還是美人?
這是每個帝王都將面對的抉擇。魚和熊掌不可兼得。作為靈族的稀有族群——冰族。他們擁有傲世的容顏,永恒的生命,無邊的靈力。
想要輕易放下,不是那么簡單的。
“諾兒。。。。。”冰羽寒深情地叫著言諾。緩緩低下頭。
帶著冷意的薄唇輕輕覆蓋上言諾的額頭。輕柔的吻,就像風(fēng)一樣,不重,卻刻骨銘心。
“不論世間如何變遷,不論經(jīng)過多少滄海桑田,不論猴年馬月,我一直都在這里等你,記得,回來。”留戀地看著她,眼里多了一份離殤。
分久必合,合久必分。這就是世間最為殘忍的道理。
“好?!钡囊粋€字,卻帶著決絕。
抬頭,將那雙堅定的眸子緊緊鎖住冰羽寒。朱唇輕啟:“照顧好寒冰夜。。。。還有,記得晚上不要著涼?!?br/>
冰羽寒微微頷首,一連溫和地看著已經(jīng)開始消失的言諾,目送她離去。
既然請求不行,又何必強求?只是多此一舉。
手上,還占有她那薄荷清香,縈繞在指間。久久不散。
如果你還會回來,我亦會守你直至終老。不論滄海桑田,??菔癄€,只為和你共賞一世繁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