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隊終歸是沒什么人員的損傷,相比于佛彌小隊那邊的抓狂,長安他們這邊就顯得很是歡樂了。
從剛開始執(zhí)行任務(wù)的舉步維艱再到現(xiàn)在仔細(xì)想來已經(jīng)過了很久了,從新人也變成了老人,這一點對長安來說真的是變化太大了。
但是人總有改變不了的東西,比如說——本性!
薛胖子是個隨便的人,自打和長安臭味相投之后他也淪為了二次元的狂熱份子,成功進化成了一個死宅。
“脫非入歐脫非入歐!”
大廳的沙發(fā)上,薛胖子手上捧著個手機,他此時神情肅穆,手指在手機屏幕上畫著什么!
急急如律令……他突然大吼一聲,手機的屏幕突然閃了一下。
“SSR!我天!”
仿佛感受到了莫大的驚喜,薛胖子直接從沙發(fā)上癱倒在地上,一時間他竟興奮的滿地打滾!
“嗯?胖子你怎么了?”樓上,長安和顏月言走了下來,看薛胖子那副德行總覺得很是好奇,而這個時候一旁的黑衣女子則笑道:“他剛才玩游戲好像抽到什么SSR了?!?br/>
“SSR?那是什么?”顏月言一臉疑惑。
“什么!”一旁的長安早就已經(jīng)沖上去把薛胖子拎起來了,拽著他的領(lǐng)子,長安怒吼:“說,你抽到了什么?”
薛胖子此時一臉甜蜜,看著兇巴巴的長安他也不介意:“茨木……”
他輕聲開口。
“死吧!混蛋!!”
狠狠的將他甩開,顏月言看著一旁沖上樓的長安,好像看到了他眼角帶著的淚珠。
“我去,什么游戲能讓他這么失態(tài)?”
“不知道。”黑衣女子搖了搖頭。
……
之后的幾天一切太平,他們和凡命小隊的眾人關(guān)系已經(jīng)很好了,兩個小隊間互動也算是頻繁,雖然沒有那么多的任務(wù)次數(shù)可以揮霍,但是黑衣女子總是會不厭其煩的幫他們互相傳話。
洛清漓在植株的造詣上已經(jīng)漸入佳境,上一次的任務(wù)完全是靠著扶童的種子,她不希望再這么拖累她了,而且扶童這段時間以來也一直在指導(dǎo)著她。
再說其他,到了這個年紀(jì)的年輕人,總歸會發(fā)生些什么,寧凡跟風(fēng)柔看他們的苗頭好像有點干柴烈火的感覺,但是大多數(shù)情況下也只是風(fēng)柔來找他,因為寧凡終究還是嫌太麻煩了,一直拒絕她的切磋,這一點讓風(fēng)柔惱怒不已。
在凡命小隊的旅館中,南一苦口婆心的勸說著風(fēng)柔,說什么兩個人的世界不同,一個2017年,一個2005年,你要是嫁過去就是阿姨,寧凡在這個世界的時間線,他還是個孩子啊之類的!
然后被風(fēng)柔打了一頓。
其實往往總是有人在某種事情上很是執(zhí)著,就比如說游戲,自從上次薛**抽到SSR之后他又抽到了一個,這長安就完全就不能忍了,把他一個月的工資基本都搭進去了,氪金,死命的氪!然而并沒有什么X用,非洲人終究是非洲人!
有關(guān)于佛彌小隊的那幾個和尚,長安他們多多少少的聽白說了一點,總之就是六個變態(tài)?。‘?dāng)白聽說那幾個和尚也在長安手上吃了大虧的時候,他的神情也是有點驚訝的,能讓他們吃虧,眼前的這個六人小隊,已經(jīng)像是那么一回事了。
能不能活著出去這一點長安他們已經(jīng)不去考慮了,相互扶持著活下去,這已經(jīng)是他們最好的期望了。
時間來到元旦,這一天也算是跨入了2018年了,能活過這一年對大家來說都不容易。
“干杯!”
旅館的大廳中,眾人舉行了一場很喜慶的酒席,寧凡和凌落塵一直不是那種適合這種氣氛的人,但是活躍氣氛有薛胖子跟長安就夠了,就連黑衣女子都被他們從吧臺中拉了出來。
“管理員小姐,我一直想問,你是鬼嗎?”
“算是吧!”
“真是鬼?你是我第一個看到不害怕的鬼啊!”
薛胖子和長安瘋瘋癲癲的,臉上喝的通紅,當(dāng)長安迷迷糊糊的將腦袋貼在顏月言胸口的時候,顏月言竟然只是俏臉一紅,倒也沒有拒絕,當(dāng)然,這一切的平安只持續(xù)到長安說出“好硬”這個詞為止。
時至深夜,執(zhí)行了五次任務(wù)的他們已經(jīng)不需要回到自己的房間去睡覺了,但是在旅館中,他們每到零點還是會自動熟睡,不過這樣也好,鬧騰的他們終究是安靜了下來。
黑衣女子為他們每個人都蓋上了被子,看著眾人迷迷糊糊的臉,她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莫名的覺得這幫人很是熟悉,這倒是怪事,笑了笑,她再次走回吧臺中。
神色再度恢復(fù)淡漠,熟悉旅館規(guī)則的她知道,這一切,是不會維持多久的,在懂得珍惜同伴地同時也要能正面同伴的死亡,這一點長安他們已經(jīng)能夠做到了,這也是旅館所希望的!如果說因為同伴的身死就會導(dǎo)致他們失去生的欲望,那么還有什么好玩的呢?
這一夜沒有鬼魂到來,早晨,一夜的宿醉,除了凌落塵以外其余的人此時精神狀態(tài)都不大好。
“你們感覺怎么樣?”凌落塵淡淡的問道。
“還好吧!”搖了搖腦袋,眾人覺得還行吧!
“那就開始訓(xùn)練吧!”
“什么?!”
……
2018.1.12號。
“畫,畫,畫,畫……”
K市的一處小區(qū)中,一個男子正在房子中拿著畫筆在畫板上畫著什么,房間很是陰暗,雖然是白天,但是男子卻拉著窗簾,他也不開燈,房間中只有一點點的陽光從從窗簾的縫隙中滲透進來,一道光斑照在男子的臉上。
這是個27,8歲的樣子,樣貌還很年輕,就是他此時的精神狀態(tài)似乎有些不太對勁,胡子拉碴的,臉上很是邋遢,身上還散發(fā)著陣陣異味召來了幾只蒼蠅。
“畫,畫,畫,畫……”
他手中的畫筆在瘋狂的揮舞,口中不停的呢喃著什么,雙目中的血絲能讓人看出來他此時很是亢奮。
半個小時,一個小時,兩個小時,終于……收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突然對著自己的畫大笑起來,笑的很是癲狂,不知道是看到了什么,突然,他的笑聲一滯,神色竟又變得很是驚恐……
“不,不,不要!”
他渾身顫抖起來,后退了幾步,但是就在他剛才畫的畫中,突然有一雙蒼白細(xì)長的手伸出,將他拉進了畫中!
一切就這么的歸于平靜,黑黑的房間中,窗戶似沒關(guān)嚴(yán),一陣微風(fēng)吹起,將窗簾微微吹開了一點,那光斑變大,照到了那幅畫上……
畫上,什么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