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今晚過后,他對這個小子的映像徹底改變了,他的預言成功了。
余崖對著龍且道:“那在路上小心些,最好隱藏氣息,別太過鋒芒畢露,你也知道,你是安親王的兒子,身上肯定有不少的好東西,別人只要不知鬼不覺的干掉你,肯定能撈到不少的好東西?!?br/>
余崖恐嚇龍且是想警告龍且路上一定要小心,別老是一副我是小正太我怕誰的表情,這大陸上是弱肉強食的現(xiàn)狀,真是可怕的很,尤其是在修行人之間。
千年前的神魔大戰(zhàn)在人間界的不同地方都留下了不少的寶貝,縱使是神族取得了最后的勝利但也是無力去收回那么多的寶貝,這些寶貝灑落在大陸的各個角落,還有些是人所不能及的地方。
當然也可以請那些世間的能工巧匠打造一桿屬于自己的兵器,但是這樣的兵器沒有被孕養(yǎng)過,沒有經(jīng)歷過腥風血雨的洗禮,沒有經(jīng)歷世間的滄桑變化的滋養(yǎng),沒人知道他們的特性,或許是一柄人間利器,也可能是被寄予厚望,然而卻不堪一擊,這世間什么都可能發(fā)生,這才是正真的人間界。
龍且自然是知道其中的厲害關系的,于是鄭重的點了個頭。
那黑衣人見他如此,也只好不再說些什么了,這小鬼頭人小鬼大,想必也不會受到太大的委屈,他能收服自己就是個典型的例子,一想到這里,黑衣人就更加堅定的點點頭,也來不及告別又是化作一道黑影消失了。
走了?龍且還在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時,轉眼間就只剩自己一個人了。
雖然父親老是不在家,自己經(jīng)常是一個人呆著,時間久了,已經(jīng)習慣了一個人的生活,可是一個人的時候,還是會孤獨、寂寞。
古書中說道:人是群居的動物。
可是自己是半神的后裔,為什么自己會感到寂寞和孤獨呢?難道是因為母親的原因么?還是父親的緣故?龍且也不去想這么多,想多會累,會頭疼。
正因為如此,龍且經(jīng)常是偷偷的爬狗洞出去和小朋友們玩,但是人類的小朋友們對他是敬而遠之,原是他穿的是華冠好服緣故,所以龍且在自己的戒指中還有一套破爛的衣服,自己每次出去就換上這件衣物,這才能和小伙伴們打成一片,這里的自己的威望還是不錯的。
那余崖已經(jīng)走了好一會了,這龍且才恍然大悟,自己身上寶貝是多,但是沒有神行符一類的啊,父親怕自己走遠找不到回家的路,所以禁止給自己這些東西。
這該如何是好?只見這時一縷青煙扶搖之上,這龍且雖是年輕,但也是個非凡的人物,當下心底里就有了主意。
打劫?就憑他,不太現(xiàn)實吧!
龍且飛速的趕到了那塊有青煙冒起的地方,小心的趴在一塊灌木林中,觀察這情況,火堆旁是八個男子和一個女子,女子的容貌美麗至極,攝人心魄,宛如天仙下凡,沉魚落雁不足以形容她的美。
男人們個個英武不凡,尤其是其中的一白衣男子更是有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這是?不知比自己的父親強了多少倍,自己父親動怒的次數(shù)雖是可以一只手數(shù)的見,但是每逢這個時候就會釋放出極強氣魄,但是與之相比可是弱了不少,很明顯對方還是抑制自己的氣息,那樣的話?著實逆天!
他們的面前的火堆上烤著一只山雞,不過這些人注意力并不在那只山雞上,他們的目光郁結,還好像在那里說著些什么,表情一個個都是極其的凝重,眉宇間還有著不少的煞氣,那白衣男子尤為的沉默,龍且是在認真的觀察著,自己這下可倒霉了,可能要載在這里了,突然間有人影動了,只見那白衣的男子忽的一抬頭眼中神威綻放,自己都沒有可以反應的時間,就已經(jīng)是昏迷了過去,倒霉,倒霉!
一炷香的時間后,一只兇悍的瑞金鷹獸背上,是九個年輕人,和一個小孩。
瑞金鷹獸破空前行,這倒是比神行符快的多了,這里面的人都是些熟面孔,那一襲白衣的有著致命壓迫感的男子正是神界的戰(zhàn)神刑天,還有另一人是那個悲憤的年輕人頃鳶,看樣子他現(xiàn)在還是沒能從悲傷中走出來,耷拉著頭,臉色慘白。
其他人各是表情不一,但是一個共同的點就是臉色慘白!好像是遭受了重大的打擊,早已經(jīng)是醒過來的龍且悄悄的打量著諸人。
只是他不知道,這些人就是他要尋找的神人,他們的天界已經(jīng)破滅了,悲傷是在所難免的,龍且心中暗道:“這些人兒,個個英武,實力非凡,自己并未遭毒手,那他們是什么人呢?沒聽說過半神族里有符合這樣的條件的人?。磕切┤四莻€不是兇厲之人,自己想著就是害怕,”倒也罷,莫去提他們。
只見刑天淡然道:“小兄弟既然已經(jīng)醒過來了,何不起身來聊一聊,”刑天說話間,龍且看到了一樣不該出現(xiàn)的東西就擺在自己的身邊。
那是安親王的令牌,這個東西雖有著巨大的威懾作用,但是,相比自己強上數(shù)百倍的人物,不拿出來的好,這樣可能起到適得其反的作用,龍且急忙爬將起來,將令牌迅速的收在了戒指中。
然后對著一干人等艱難的擠出一絲苦笑。
“偷別人的,不是我……自己的,”這話你信?
只見其中的一個紅衣少年柔聲道:“放心,你的東西,我們不感興趣,你的那些雜貨鋪的東西,我們也看不上眼,莫要擔心勞什子,”這個紅衣的少年給他一絲異樣的感覺。
妖異。
他的表情雖是陰沉,但是你看不來情感的變化,他說話時的表情和他的語氣是截然相反的兩種感覺,這少年果真是不一般。
等等,自己好像是在哪里見過他??!是什么地方呢?自己一時間想不起來了,這個時候卡殼了,哎!
“小兄弟,還記得我不?”龍且瞪著碩大的眼睛,他還記得我?真是怪事哉,他可是個非凡的人兒啊,你就看他的衣服上的流光溢彩的符文就知道,他的身份高貴至極。
這是自己的榮幸!神人的眷顧。
任憑龍且如何努力的去想,就是實在是想不起來了,也只好作罷,無奈的搖搖頭。
“你再好好想想,火族的烽火城,冰糖葫蘆,火焰斬,”這紅衣的少年一口氣給了龍且諸多的提示。
龍且的大眼睛吧唧吧唧的眨著,手上當即是聚集出來一團火焰,逐漸成為了刃狀了,龍且脆聲道:“你是火愿哥哥。”
龍且就像如釋重負的一般寵溺道,畢竟是熟人,什么都好說。
這時,龍且發(fā)現(xiàn)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他們都是怪異的打量著紅衣男子火愿,他們的目光里的是不可思議,臉上是匪夷所思。
只見那個天仙一般的姑娘怪里怪氣的說道:“火愿您都幾百歲了,你讓他叫你哥……哥?”
幾百歲是什么概念呢?龍且在心里盤算著,自己是十一歲,兩個十一歲,五個,十個,那是多么漫長啊,他們都活了那么久了,那他們是什么人呢?
龍且的心底大概有了個判斷,只是不太確定,半神的年齡也是極其的長,他們也是遺傳了神族的一些品質。
只見火愿羞愧道:“若雪不要這樣啊,人家還年輕,你看我,也就是十幾歲的模樣,關鍵是我的心態(tài)年輕,不像您們一個個老氣橫秋的,就像是世界末日來了一般,更年期這不是還沒來么,”火愿陰鶩道,這話是說給若雪聽得,這里也就她一個女人,唯一的女戰(zhàn)神。
這話說的若雪差點氣得吐血,臉也是羞紅了,轉過身去不再搭理眾人,想自己的事情去了,那件事對自己的影響太大了,自己確實是變了,可是自己的心真的變了么?
在她的記憶中,一個少年穿過茂密的叢林,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自己城頭看見他的那一刻鐘,她相信自己的心停止了跳動,未央說過這就是愛情,可是她不信,不可能,情急之中她落下了淚水。
作為老大的刑天戰(zhàn)神也是不好說些什么,畢竟是自己的屬下,這個不能傷了他們的心,可是自己惹不住想吐槽,長得一副少年的模樣就可以滿世界的找弟弟啊?也不看看自己是幾百歲的人了,是不是還想去騙小姑娘呢?
刑天沒搭理火愿,所有人都和刑天一樣各做各的事情去了,都是不搭理火愿了,將他晾在一邊。
這?火愿一時間氣岔,我這么做有錯么?我本來就是年輕嘛!是不是得拿出鏡子看看?自己到底老了沒。
嗯,這個可以有,火愿這么想著。
戰(zhàn)神刑天鄭重的問龍且:“你是安應龍的兒子?”刑天目不轉睛的盯著龍且看,看的龍且心里發(fā)毛,這人已是收斂了氣息,還是這么的瘆人,這是什么樣的人物啊!
“嗯,”龍且點頭稱是。
也是不敢多言語,免得招惹是非,自己的父親雖是一方諸侯,實力強悍,但是這幾人個個人中龍鳳,不是自己這種小諸侯所能招惹的,尤其問自己話的男人更是實力滔天,自己的父親和他根本不是一個檔次,他只需一個眼神就能擊潰自己的意志。
可怕,太可怕了,干掉自己易如反掌,比踩死一只螞蟻簡單的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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