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被敖東偷襲了,兩人也警覺了些,靠在一起很是靠近,一旦一人有難另一人也放心些。
此時,敖東也有些焦急,他被纏住了,王豹也被纏住了。
就是李大牛那個大老粗,也不知道被他們騙去哪里了。
敖東感覺手足無措,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口中的白十一。
到處屠殺妖族,而沒有絲毫辦法去阻止。
“可惡啊!你們一個個的都該殺,不要讓我動彈,要不然我一個個的吃了你們?!?br/>
看著妖族一個個的被屠殺,敖東心里很是憤怒,這些都是他好不容易才組建的班底。
就這樣被坑殺了,可想而知他有多么地憤怒。
白二兩人見他那滿是鱗片的龍臉,像是扭曲了一樣,嘴唇咬得發(fā)白。
兩根龍須也是一顫一顫地,狠狠地盯著兩人。
見到敖東這樣一副樣子,令他們膽寒也有些膽寒。
不過所幸那邊殺其他妖族的十個白面,此時又來了兩人,一起與白二白三圍殺敖東。
“嘿嘿,敖東你還是安心去死吧,你的龍首我們一定會好好利用的”
白二話畢,四人紛紛拿著武器朝敖東殺去,企圖一招合擊就此了結他。
就在敖東艱難阻擋,擔憂自己小命之際,一道劍光在他面前閃過。
那趕來的兩個白面被一劍授首,眼前一黑就這樣失去了性命。
殺完兩個白面,這人身影又陡乎消失在了原地。
再下一刻,白三便已感覺到一道陰冷至極的劍光。
宛如呼嘯如浪,就這樣狠狠斬到了他的脖子。
“這.....“
他腦子好似被哄了一聲,如同被尖針刺了一下,全身都有些麻木了。
這一霎間,他全身緊張得像一塊石頭,他的心沉墜得像灌滿了冷鉛。
直到這時,他才緩緩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死了這一事實。
他看了這最后一眼,終于瞧見了殺死自己的兇手,原來是一條青蛇,呵呵,也是妖族……
他笑了起來,那么多年,他殺了那么多妖,終于報應來了,自己也被妖給殺死了。
………
再下一刻,這數(shù)個白面不再追殺那些妖族。
準備同時出手準備一起干掉這一臉冷意的青澤。
而青澤運轉葵水圣決,喚出一湖泊的水量,正奔著向他們沖了過來。
這些白面也不曾想,撲向青澤的這一霎那,就瞬間陷入了水流之中。
再之后,那滔天巨浪滾滾涌來,已直接將他們擠壓成了肉醬。
這一殺就將幾個白面通通壓成了血水,好在他也不浪費,直接張開下顎吸了進去。
就是魂魄,他也沒有放過一個,全部碾碎化為幽冥氣吸入了肚中。
“唰....”
那邊白二忽然間一步踏出,長劍瞬息射出,劍勢快如閃電。
準備趁此時機,一擊干掉青澤。
他的心神已經(jīng)感受到了巨大危險,想要提前出手消滅這個蛇妖。
青澤也沒想到,這白面居然可以躲過自己的那一法術。
雖然略感意外,不過倒不慌亂,反而一聲冷笑,身形向后退了幾步,嘴中聚著術法。
瞄準著白二,瞬間青澤渾身妖氣滾動,卻有數(shù)十道冰箭凝聚在了半空。
涌出青澤口中,直接化成一具冰牢飛了過去。
“嗖”的一聲,那白二來不及逃脫,竟被裹在了里面。
“嘩啦啦....”
“該死,放我出去!該死!”
那白二自然不甘頻頻嘶聲狂吼,運起術法急劇沖撞,想要掙脫這冰牢的束縛。
卻沒想到那一囚籠里不僅里面束縛的厲害,更是有著無比強橫的幽冥寒氣。
將他凍在了里面動彈不得,哪怕發(fā)出火球術試圖解凍都沒有用。
反而是結冰更快,因此冰牢里頻頻發(fā)出他刺耳的慘叫,他已徹底被冰牢包裹住,緩緩化為了一座冰雕。
見此青澤沒有其他想法,直接蛇尾一揮,將他擊成了冰渣。
青澤隨口一個火彈術飛在地上,白二也被燒成了灰燼。
要不是青澤故意讓白二的血留下來,恐怕連他最后的痕跡都要徹底消失。
青澤又看了一眼,那白二的血,張嘴一吸就將它納入嘴中。
現(xiàn)在,青澤越來越喜歡這種擊殺敵人,吸納其血液提高修為的辦法了。
不過是吸食了幾人,就感覺肉身變強了許多,幽冥氣也是積攢了不少。
特別說那幽冥氣,配合起葵水圣決來,威力很是驚人。
這白二便是這樣被青澤殺死的,用納入幽冥氣的冰箭,化成冰牢給他活活凍死在里面。
那邊白三等人,見青澤如此輕松的滅殺白二立馬慌了神。
紛紛拼盡全力,想要朝其他地方跑去,企圖讓青澤顧不暇接,自己當那個逃走的幸運兒。
可惜他們還是小瞧了青澤。
只聽“唰...”的一聲。
忽然間,只見青澤張開下顎,射出口中的飛劍,筆直的朝幾人斬去。
這劍勢快如閃電,而最驚人的則是,青澤射出的這一劍。
“嘩啦啦....”
蛟首劍在半空中,瞬間化作了一柄巨劍,高約五十丈,朝著那剩余的白面一砍。
瞧見這恐怖的一劍,他們再也不敢有半分留手。
拼命施展了諸如法術、法寶,秘法試圖抵擋這一劍。
幾人就這樣,相互交織攻擊好似瀑布,直向青澤卷了過去。
但在他們的圍攻之中,青澤卻很是瘋狂,用那肉身,居然直接朝他們殺去。
而且每一擊都很是恐怖異常,但他偏生不知疲憊。
最為關鍵的是,身形變化之快,讓人難以想象,只是頃刻之間,便已經(jīng)殺到他們身邊。
“乖乖給我去死吧!”
連戰(zhàn)十幾招,這幾人已是左支右拙難以堅持,則伺機尋了青澤破綻。
一齊合力迎頭將青澤砸落在地,趁此時機幾人各自逃開。
一個閃身急退那逃得最遠的一人,也沒有逃過厄運。
冷不防被青澤喚出來的蛟首劍,從遠處繞了過來。
傾刻間,便已被劍氣傷了,護著傷惡狠狠的看著青澤,踉蹌退下。
一時間,余下來的白面,或是有人恐懼,或是震驚,或是擔憂,各種想法的都有。
可最終也只是傻愣愣地看了過去。
這時,青澤又操控著水流,朝他們激射而去。
無奈他們只能閉眼抱頭躲避水流的沖擊,等到水流過去,他們這才睜開了眼睛。
可這時他們又發(fā)現(xiàn)有一同伴,已經(jīng)被青澤打成了一團爛泥,死得不能再死了。
就是魂魄煞氣沒有絲毫放過,被他吃進了肚子里。
“青澤,你放過我們,我們幾個保證離開以后不再找你麻煩?!?br/>
“你不放了我們,三司不會放過你的,到時候你只能迎來無窮無盡的追殺?!?br/>
“你不放了我們,到時候大魏國天上地下誰也救不了你??!”
僥幸活下來的白三驚恐的對青澤如此說道。
可他正說著話的時候,青澤卻是忽然飛身遁去,不大一會,嘴里又叼著一個白面。
就這樣,當著他們的面吃進了肚子里。
“我做事需要你教嗎?你們只能淪為我的食物,下場也只有被我吃了!”
在這種情況下,他身前幾乎全無一合之將,摧枯拉朽一般直向著里面殺了進去。
再多的白面在前面圍堵劫殺,也被他輕易地撕破了口子,吃進了肚子。
而沖向了他兩翼去的白三白五,則被靈劍纏繞住,尋找機會分別擊殺。
而沒有被他吃進肚子里的白面,要么被直接橫尾被擊飛了出去,撞飛到更后面身受重傷。
要么逃竄途中被他壓成了肉泥,化作血氣幽冥氣什么的繼續(xù)滋養(yǎng)著他的肉身。
“這怎么可能...“
望著那驚人的一幕,后面被纏住的白三白五二人,眼神甚至顯得有些驚恐。
而在他們一臉驚恐的時候,青澤就這樣使出了妖王九斬中的第一斬———斬妒
而這在那無盡劍勢之下,除了白三那些白面甚至連逃遁都做不到,只是看到了劍光閃耀眼時。
便已被蛟首劍割下頭顱,直接被絞成了一片血水,最后通通被青澤張嘴直接吸了。
“唰...”
劍光縱橫之間,那逃脫了一段距離的白三,則于空中吃痛狂叫,施展出一秘法脫殼而出。
想要逃向遠方,卻很是倒霉,偏偏被青澤布置的水墻給攔了下來一下。
然后白三被蛟首劍追逐到,他的動作也隨即僵住了,像是整個人被施了定身術。
僵硬的向地面落了下來,還未落地,身體表面已出現(xiàn)了無數(shù)道細密的傷口。
然后以脖子為線,裂痕緩緩向四周擴散開來,散溢出了血氣。
白三,兩頰的肌肉都有些松松地下垂,一張嘴差不多都看著好像是一個小圓孔的樣子。
看著青澤最后一笑道:
“咳……只要你出去了……三司會馬上找上你的,而你,呵呵……遲早會下來陪我的……”
到了此時,青澤不再留手,蛟首劍才劍光四射。
而白三也被劍光斬成了幾段,死得不能再死。
這靈劍去的也快,這來的也快,在消滅敵人以后,靈劍就像是小蛇一般在空中游動著。
迅速飛回青澤的口中,而這個過程實在太快。
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是從來沒有飛出去過一般!
青澤冷眼巡視了一圈,見沒有留下活口,這才將目光看向敖東道:
“怎么樣,你還行吧!”
敖東苦笑一聲回道:“托你的洪福,現(xiàn)在死不了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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