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徐亦收下自己的禮物,汪正天才放了心,為了能關注屠星后續(xù)對汪業(yè)的計劃,汪正天還特意拿出了五萬給汪遠,意思是讓汪遠帶徐亦出去玩玩。
汪遠什么時候能拿到這么多零花錢,雖然他爸爸的公司市值是20億,但是實際這些錢大部分都在項目里周轉,汪正天銀行的存款也才兩三千萬,不過是徐亦的零頭而已。
汪遠不敢違背老爸的意愿,只能拿著錢帶著徐亦出去玩,順便把柳小云和孫萌萌兩個叫過來。
柳小云和孫萌萌打扮的漂漂亮亮。趕到汪遠那里的時候,正看到徐亦在汪遠的身邊,拿著一臺最新上市的2018macpro在打字。
柳小云和孫萌萌同時想到,裝逼。
“遠哥哥,你怎么把他叫過來了!”
汪遠小聲的說道,“你以為我想啊!我爸爸說我今天如果不讓徐亦玩高興了,他就扒了我的皮!”
孫萌萌不解的問道,“為什么啊!”
汪遠不屑的說道,“還不是因為這小子從北城來了一個牛逼的親戚,而且我告訴你們,之前的白雅甩了這臭小子還給了他五百萬?!?br/>
柳小云輕蔑的看著徐亦,“就算是給了他五千萬,他這沒見識的樣子只怕也會把這筆錢敗光!遠哥哥你瞧著,我今天一定讓這小子大出血!”
汪遠皺了皺眉頭說道,“今兒出來就是讓他玩的開心的,你不要整什么幺蛾子!”
柳小云笑著拍了拍汪遠的肩膀,“你放心,我有的是辦法,讓這小子開開心心的給我們花錢?!?br/>
汪遠有點擔心,自己老爸的公司能不能撐起來就靠著徐亦了,如果這時候得罪了徐亦這個小人,他簡直不能相信他爸會怎么收拾他!
柳小云撩了撩自己的長發(fā),拉低了自己裙子,滿意的看了看自己的身材,妖嬈的走了過去。
徐亦正在看收購計劃,沒想到身邊突然來了一陣香風,把電腦一和,柳小云看到了徐亦這臺價值四萬塊錢的電腦,眼中閃過嫉妒,但是很快就恢復如初,笑的妖嬈的問道,“徐亦,你在干什么?”
“玩游戲,你來干什么?”
徐亦沒想到汪遠會把柳小云和孫萌萌這兩個敗家女給叫過來。
徐亦口中的嫌棄柳小云聽的清清楚楚,但是現(xiàn)在不能對這臭小子發(fā)火,只能壓下自己的火氣笑瞇瞇的說道,“來陪你玩??!出來玩怎么能不帶我們這些妹子?”
汪遠這是時候也擠了過來說道,“是??!出來玩,哪能不帶妹子?!?br/>
孫萌萌惦記著徐亦身上的五百萬分手費,也跑過來說道,“是啊是啊,我和柳小云在一邊能讓你玩的更加開心的。”
徐亦是真的知道了,汪遠就是個只知道吃喝玩樂的大少爺,在這個關頭叫誰不好,非要叫這兩個平常得罪徐亦最多的女人,你是生怕你老爸的公司倒塌的不能更快嗎?
不過為了接下來的計劃,徐亦還會假裝很有道理的點了點頭。
汪遠開來了自己的奔馳,帶著徐亦去了一個地下賽車場。
剛剛走近賽車場,徐亦就被里面火熱的比賽氣氛給吸引了,整天的吶喊,還有賽車發(fā)達機的轟鳴!
這是一個瘋狂的世界。徐亦睜大了眼睛從看臺上看著一輛輛飛躍而過的賽車,每過一輛就穿來震耳欲聾的轟鳴,震的徐亦的耳朵幾乎失鳴。
但是不可否認,這才是男人玩的游戲。
熱血!
暴力!
不一會兒人群中出來一個染著銀發(fā)的少年穿著背心露出混身流汗的肌肉,他周圍包圍這一大堆獻殷勤的的迷妹。
“阿遠,你怎么帶過來一個書呆子?”
銀發(fā)皺著眉頭看著一臉秀氣的徐亦,這分明就是個在學校好好上學的三好學生,背后還背著一個背包,他以為這里是圖書館或者咖啡廳嗎?
“泉哥,我老爹讓我陪著他出來好好玩玩,不讓這小子玩高興了,我爸非扒了我的皮!”
銀發(fā)又些驚訝,“這小子來頭這么大?”
“來頭不算大,主要是后面有一個撐腰的親戚,要不是這親戚誰愿意搭理他!”
銀發(fā)痞笑道,“這事兒你就交給我,保管讓這小子玩舒坦了,但是....?”
汪遠明白銀發(fā)話里的意思,從自己的包里掏出了三萬塊錢悄悄遞給銀發(fā)。
銀發(fā)虛偽的說道,“咱兩兄弟,還用的著這個?”
說著接過了三萬塊錢塞進了自己的褲兜。
銀發(fā)走過去拍了怕正在看賽車的徐亦,徐亦回頭看著這銀發(fā)還愣了愣,“你?”
銀發(fā)遞了根煙給徐亦說道,“我是這家地下賽車場的老大,專管這里的,看你這樣子,是不是想上去玩一把?”
徐亦看著賽道上風馳電掣的的賽車,遲疑的說道,“我不會?!?br/>
銀發(fā)笑了,“就是玩玩而已,輸了也不要緊?!?br/>
柳小云這時候也跑了過來說道,“是啊,不就是玩玩,有個什么?”
徐亦畏懼的說道,“太快了,我怕出事兒!”
柳小云頓時對徐亦這個慫包的鄙視更上一層!
孫萌萌這時候也走了過來親密的纏著徐亦說道,“人家相信你,你就去玩玩嗎?”
這黏膩的語氣還以為她是徐亦什么人呢!
然而這時候徐亦兜里的電話震動了起來。
徐亦推開孫萌萌在安靜一點的地方接了個電話,“喂?”
“哪兒呢?”
聽屠星的聲音似乎在開車。
“我在南郊,這里有個地下賽車場?!?br/>
“呦,我?guī)湍闳⒓訒h,干臟活累活,你倒是好,自己逍遙快活了!徐亦,你這可不義氣?!?br/>
屠星挖苦徐亦,徐亦有點不好意思,“你過來,賽車你會嗎?”
屠星頓時吹起來,“開玩笑,小爺我是誰,當年開著坦克在山路上玩漂移的男人!”
徐亦只當屠星在吹牛逼,“得了,趕快過來吧?!?br/>
掛掉了電話,徐亦回到了看臺,沒想到銀發(fā)拿了一套賽車手的衣服過來。
“阿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第一次來我這里也沒什么款待的,不如上賽道玩兩圈?”
徐亦拒絕道,“我不會?!?br/>
但是這時候銀發(fā)已經(jīng)把頭盔扣在了徐亦的腦袋上,周圍也跑出兩個穿著啦啦加油裝的妹子,跑過來幫徐亦把衣服穿上了。
徐亦還是第一次穿上賽車服,心情微微有些激動。
一邊的銀發(fā)一邊給徐亦穿著身上的裝備一邊說道,“這賽道全長兩公里,跑三圈,先沖過終點就有八千塊錢的獎金?!?br/>
實話說這獎金并不算高,一輛賽車的發(fā)動機就不止這個數(shù)了,第一名不過是個噱頭,這個地下停車場主要能運營起來還是靠賭車。
猜哪輛車能第一,或者猜其他車的排名,因為玩的都是學生,所以開盤并不大。
徐亦坐上了賽車,激動的摸了摸方向盤,雖然這輛車的價格沒有自己那輛阿斯頓馬貴,但是不可否認!
賽車是男人心里的浪漫!
雖然汪遠帶徐亦來這里有討好的嫌疑,但是還是讓徐亦心情激動。
徐亦拿出自己的手機給銀發(fā)直接轉了五萬塊錢,“今天的飲料我包了,錢不夠再問我拿!”
銀發(fā)頓時覺得今晚走了大運,將徐亦送到候車區(qū)走到汪遠身邊問道,“這小子挺有錢啊!”
汪遠看了遠處停在停車線的那輛車說道,“這小子之前被一個富婆包養(yǎng)得了一筆五百萬的分手費。”
銀發(fā)一驚,“這么多!”
柳小云冷笑的說道,“再多的錢也會被他敗光的,這小子特喜歡裝逼,你知道嗎?為了顯示自己有錢,他特意包下了整個金海酒灣請我們全班同學吃飯!”
“金海酒灣,那里消費可不便宜啊?!?br/>
“泉哥,我告訴你,今晚你能把這小子哄高興了指不定一開心給你個幾十萬也說不定?!?br/>
“他有那么大方?”
“他大方個鬼,都是裝出來的,就是為了在我面前裝逼罷了?!?br/>
柳小云嫌棄的說道,整的好像徐亦似乎對她有什么意思一樣。
銀發(fā)心動了,自己這個地下車場一天也就能賺個幾千塊錢罷了,如果這小子一開心直接給自己個幾十萬就是自己好幾個月的收入。
銀發(fā)趕緊坐到了教練席上拿起了戰(zhàn)術耳麥,因為銀發(fā)這里主要收入就是賭博,所以不可能讓一個人永遠是第一名保持固定的名次,于是為了方便操控,銀發(fā)直接在每輛賽車手的頭盔上安裝了耳麥,這樣可以讓賽車手按照自己的命加速減速,操控比賽的名次。
說白了就是跑假賽。
屏蔽了徐亦那一輛車的耳麥,銀發(fā)的聲音在其余九個賽車手的頭盔里響起。
“這場比賽的第一名就是八號賽車,讓他贏了我給大家發(fā)五千塊的紅包!”
“什么?”
幾乎所有的賽車手都吃驚了,他們跑一圈比賽也不過是幾百塊的收入而已,怎么今天泉哥這么大方了!
不過泉哥都下了命令,所有人都要遵守,因為比率都是算好的,如果有人不守規(guī)矩讓泉哥虧錢,可是會遭到泉哥的報復的!
不就是跑假賽,那有什么,只要能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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