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上門后舒心澄順手就給反鎖了,然后回到浴室從儲物柜里拿出陸戰(zhàn)欽的襯衫接著清洗,一邊洗她就一邊腹誹著刑燦壞了她的好事,不止如此他竟然還敢告訴她跟莫然合作的事?
分明就沒把她放在眼里好嗎,對他而言她舒心澄可能真就是個愚蠢的合作對象,一顆可有可無隨時都能丟棄的棋子,所以才會絲毫不顧她感受,明知道她與莫然勢不兩立還跟她站隊?
可惡!
可惡至極!
虧她還因為他幫她的事而心存感激呢,這么看來那丫的對她所做的所有事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那如果真當(dāng)她蠢又何必拿自己的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