瀧淵瀾到達自己的院子后,對著陳百問道“我妹妹她沒有為難你吧?”
陳百伸手摸了摸高挺的鼻梁,道“義妹挺好的。”
瀧淵瀾有些不信,剛才可是看到刀子都比劃上了,道“我妹妹那個人對什么東西都會有點變態(tài)的執(zhí)著,等過了這陣子就好了?!?br/>
如果瀧兮歸聽道這番胳膊往外的話,不知道會不會多出動幾個暗衛(wèi),提著他就往懸崖邊上去溜溜!
院外陳易看見瀧淵瀾驚喜道“少爺您可回來了!”
瀧淵瀾笑道“才多久沒看見你,你小子變黑了結實了!”
陳易嘆口氣道“這都是花哥給磨的。”
瀧淵瀾腦子轉動著道“要是覺得苦,多學學小爺我!”
陳易苦笑道“花哥說了,瀧府就少爺一個這樣的人就好了,再多一個,只怕屬下小命都得玩完了。如果下次再把少爺跟丟了,小姐指不定會讓屬下去閻王殿轉一轉?!?br/>
瀧淵瀾看著苦巴巴的陳易道“行了,下次小爺去哪都帶著你。去讓他們幫小爺把房間整理下,我和陳百在院子里喝下酒?!?br/>
陳易聞了聞酒香應道“是屬下這就去辦,陳百哥的房間安排在哪?”
瀧淵瀾隨手一指“就右邊那間吧?!?br/>
陳易應著去了。
瀧淵瀾看滿院子的花草道“這些看到?jīng)],都是我娘種的。”
陳百沉聲道“你娘挺好的?!?br/>
瀧淵瀾笑道“我娘特別溫柔,不過啊,有時會被那小丫頭片子蠱惑的一起欺負小爺?!?br/>
陳百深邃的眼中帶著笑意聽著瀧淵瀾的嘮叨
瀧淵瀾問道“你呢?你們樓蘭王府怎么樣?”
陳百靜靜看著一臉興趣的瀧淵瀾,過了許久才道“我娘是被我父王從戈壁帶回來的,一個沒有任何家世的女人。我父王常說她應該是屬于戈壁的,不該受到樓蘭王府的拘束。直到有一天,一個陌生人尋上了樓蘭王府,不久后,我娘便扔下我消失了?!?br/>
瀧淵瀾帶著些憐憫的看著他,倒了杯酒給陳百道“來喝杯酒?!?br/>
陳百看著他道“我父王雖子嗣眾多,對我卻是最特別的一個。如果不是這次樓蘭異變”
陳百沒有再多說,仰頭喝盡杯中酒。
瀧淵瀾道“你也不必再去回想過去,過去的就過去了。小爺以后會一直是你兄弟。”
陳百轉動著手中的酒杯,沒有應他。
瀧淵瀾臉上掛著笑容道“那能不能把小爺一時糊涂送你的一半生意契約,還給小爺。”,
陳百眸子中帶著幽光,沉聲道“不能?!?br/>
瀧淵瀾有些悶悶的道“你不知道爺送你后腸子都悔青了,我瀧家一半家財就這樣送出去了!蠢的小爺幾個月都沒恢復過來?!?br/>
陳百放下酒杯轉身像客房走去,空中只留兩字“不還?!?br/>
瀧淵瀾抱著酒壇子,嘆息道“不還就不還嘛,小爺又沒想真的要回來?!?br/>
次日
皇宮葬臺之上擺放著一具紅木棺材,下面文武百官及家券身披白麻。
皇上面上帶著紅光坐在上位看著下面的百官道“這件事本想等著皇后下葬了再談,是朕有點等不急了。自從貴妃進宮后,朕感覺身體一日比一日精神。這都是托了貴妃的福,朕覺得貴妃就是金國的福星。如今后位空虛,朕特封她為皇后!”
大臣們心中均是一寒,這皇后的尸身還躺在上面呢,皇上怎么在這期間做出這種不仁不義之事!
皇上接著道“現(xiàn)在是皇后喪期,貴妃特意體諒,等半月之后舉行封后大典!”
“皇上!老臣不服!您怎么能這樣辦事!皇后娘娘還的尸身可還停在上面??!您就不怕皇后鬼魂不得安寧嗎!”
一位胡子有些發(fā)白的老臣指著當今天子怒道
皇上渾濁的眸子中帶著怒氣道“朕是皇上,想怎么做難道還需要像余國公交代!”
余國公滿臉的反抗之意“老臣不服!如果皇上執(zhí)意如此,就擱職老臣!”
皇上坐在上面渾濁的眼中滿是殺氣,怒笑道“余國公這是威脅朕?”
余國公低頭執(zhí)意的敘述道“老臣不敢!如果皇上執(zhí)意要這么做,老臣自愿辭官回鄉(xiāng)!”
皇上冷冷的看著余國公道“余國公是以為真拿你這老臣沒辦法嗎!”
“老臣不敢。”
余國公低著頭,心中還期望著皇上念往日情份,能放下現(xiàn)在封后的念頭。自己女兒都還沒入皇陵,皇上怎么就能當著自己女兒的尸體,封她人為后!
皇上怒呵道“好一個不敢!朕就如你的愿!從龍衛(wèi)!”
十幾位紫衣人出現(xiàn)在喪場,齊聲道“屬下在!”
皇上手指著下方官員道“把余氏家族所有人清除官籍,永不錄用!”
余國公老眼驚訝的看著上方的皇上,面上滿是不可信!“皇上!老臣跟你幾時載,你能如此狠心,摘官余家所有人!”
皇上冷眼的看著下方的老臣,滿臉無情。
余姓十幾位年輕的官員立馬跪下磕頭道“還請皇上開恩啊,我爹他年紀大了,話說的有些糊涂,還請放我們余家這一次。”
幾位老官員,有些于心不忍的的請求著“皇上還請開恩,余家其他官員都是經(jīng)過十年寒窗苦讀,科考進來的。他們也沒放什么錯,如果皇上一下子把他們擱職了,豈不是寒了天下學子的心!”
“是啊,皇上還請開恩啊?!?br/>
上坐的皇上面無表情,臉上滿是冰冷無情“眾位大人這是想跟著余家一起?”
瞬間場面上安靜了下來
余國公站起來摘下官帽,一腳踩在上面大聲的道“我余慶一生為金朝,為皇上掏心掏肺,盡忠職守!沒想到晚年竟因為封后之事斷了我余氏家族前途!成為這罪人!老夫年輕時便跟隨您,想不到皇上如此不念及往日情份!拿我余家上下出氣!皇后尸身未葬,皇上就如此迫不及待的扶一來路不明的女人上位!可笑!當真可笑!皇上已經(jīng)糊涂了!國將不成國!老夫恨啊!恨不能看著它是如何敗落!”
說完,余國公沖上高臺,一頭撞在了皇后紅木棺上,血水順著棺材滴落到地上,人倒在地上沒了生息。
余家眾人看著倒在地的余國公,呼聲一片。
眾位大臣家屬紛紛低下頭,不敢再多看。
皇上陰沉著臉起身看著死過去的余國公,帶著怒意道“真是晦氣!”
沒等喪禮辦完,便啟程回宮。
草草做完儀式,余家眾人抬著余國公的尸體,準備出宮。
“先慢著都別走!”
張公公看著眾人道“皇上口諭!余國公按禮厚葬,官職照舊。前提是把皇后娘娘也抬回余家厚葬?!?br/>
余家眾人怒視著張公公道“還請問這是何意!”
張公公看著表情都有些不對的余家人道“這是皇上口諭!做不做就看各位了!老奴話傳完了,回御書房伺候皇上去了?!?br/>
余家一位中年官員問著抱著余國公尸體的男子“兄長,妹妹的棺材要抬回去嗎?”
男子看著眼中有閃爍之光的男子,心知抬回去,皇后以后可能什么名分都沒了,不抬,余家官位可能就沒了,回頭看著身后余家百來口人的臉,每個人臉上都帶著一絲期望。
男子咬牙道“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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