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冰打造的宮殿中,白羽一身白裙,坐在狐族王座上,殿中雖無風,但白羽身后的九條白色裙擺上的飄帶卻在空中飄動著,此時她正把玩著一顆血珠,血珠妖界僅此一顆,由萬妖之血所鑄造。
狐族左使五靈打殿外而來,“五靈見過主上?!彼馈?br/>
“何事?”白羽淡淡道,目光還停留在手中的血珠上。
“回主上,風長老在他寒山下的住所密會我族中人,屬下猜測風長老意欲......”五靈頓了頓,她深知接下來的話一出,白羽必然大怒,“意欲謀反?!?br/>
“謀反?”白羽的目光像刀子一樣投向五靈,眸中泛著妖異的藍光,讓人望而生寒。
五靈不敢抬頭看白羽,盯著大殿的地面繼續(xù)道:“屬下早已派人秘密監(jiān)視風長老已久,此次密會就是要商討如何......”
“說下去?!?br/>
“如何殺了主上謀取王位?!蔽屐`顫顫巍巍的說完。
白羽嗤笑一聲,“殺我?我倒要看看他有沒有這個本事。”說完一陣風一樣的來到五靈身邊,余光看著五靈道:“此時若是屬實,你便是頭功,下去吧?!?br/>
“是”
這風長老在除狼族之戰(zhàn)中曾立頭功,所以這些年白羽雖知道他行事多亂狐族之政,也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饒了他,可今日他竟要謀反,白羽別的都能容得,唯獨一點,絕不容背叛。
待五靈退下,白羽周圍藍光炸氣,等藍光消失,白羽已經(jīng)變作五靈的模樣。
風長老于別院舉行密會,為了謹慎特別在院外施以結(jié)界,參與密會者不在少數(shù),院中此時已有二十多在狐族中擔重職者。
其中一坐下客舉杯,杯中乘著瓊脂甘露,道:“祝風長老早日大業(yè)所成。”余客見狀也舉杯應(yīng)和。
風身材魁梧,乃是狐族武將,此時一拍大腿,面上展露笑容大嘆一聲:“好!”于是將杯中之物一飲而盡。
正要商議正事,一小使來報,“左使五靈奉主上之命前來,要長老入殿覲見?!?br/>
風長老狐眼一轉(zhuǎn)道:“讓她進來?!?br/>
白羽被小使迎進去,穿過長廊到了廳中,此時她幻做五靈的模樣,見到風長老便直言不諱:“主上已經(jīng)知道你等在此密會,特派我前來帶風長老回去,主上還道,若是早日回頭,還能留你一條活路。”
“哼!”剛才敬酒者輕哼一聲道:“她白羽的暴政,我等早已不堪忍受,今日就反了,你回去告訴她,她爺爺我他日必要拿她首級?!?br/>
風長老不似那敬酒者那樣狂妄,他自知白羽的法力,現(xiàn)在便與她撕破臉,絕無勝算,于是道:“左使請坐,想來左使也是聰慧者,何不加入我們,日后若是成就大業(yè),定比做一個左使強?!?br/>
白羽面上沒有一絲的波動,她之所以幻化成五靈的樣子到這里,就是為了引著風長老說這些,借此得知還有誰參與其中。
風長老見五靈毫無反應(yīng),繼續(xù)道:“右使已近加入了我們,不光這樣,十二旗主,也有半數(shù)已經(jīng)投于我門下,什么是選擇是對的,不用我多說了吧。”
白羽嘴角上揚,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原來他們也有份~”隨即將目光投向風長老。
風長老一震,這個目光他再熟悉不過了,是白羽特有的目光,凌厲的目光中閃現(xiàn)著幾分殺意,讓人從頭涼到腳底,凡是被白羽投以這種目光的,就沒有一個能活到明日。
風長老張著嘴,嘴唇發(fā)顫,此時竟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愣在那里。
剛才的敬酒者,還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站起來,指著白羽一副輕蔑的樣子道:“你算什么東西,怎么......”
話只說到一半,五靈抬手一團淡藍色的法氣襲向他xio
g前,他xio
g前裂開一個大口子,嘴角便滲出血來,瞳仁放大,還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便倒了下去。
眾人一驚,再看五靈時,她已經(jīng)變成了白羽,“白......白羽!”有的人嚇得從椅子上跌下去。
白羽周身泛著淡藍的光,長發(fā)與裙擺隨著周身的法力飛揚。她輕蔑的瞟了一眼剛才的死者。
風長老極力的想讓自己鎮(zhèn)靜下來,可說話還是顫抖的,他大喊道:“大家別慌,橫豎都是一死,不如一搏?!?br/>
眾妖聽了,稍微冷靜下來,拿出武器,直指白羽,一聲吶喊,眾妖一齊撲向白羽。
白羽閉上眼睛,眼看眾妖的武器就要碰到白羽之時,白羽忽的睜開眼睛,同時一股巨大的氣壓襲向眾妖,眾妖運法抵擋,可根本擋不住,全都遠遠摔出去,撞在他們自己所布的結(jié)界上,嘴里噴出鮮血。
“叛我者!亡!”
不到半炷香的時間后,白羽輕輕碰了一下院外的結(jié)界,那結(jié)界便陡然碎裂,白羽雙手背后,面無表情的走出了出去。
院子讓人不忍直視,因為妖在死后會現(xiàn)做原形,所以鮮血混著二十幾具狐貍的尸體,他們白色的皮毛被染得鮮紅,身上全是傷口。眼珠子掉在地上,五臟也從腹中掉出來。
回到殿中,白羽傳令下去,不到一盞茶的功夫,狐族上下凡是和風長老有過私交的,全都被處決。
齊銘穿著一身褐色的袍子,肩上帶著一對玉石打造的馬頭,齊銘長相俊俏,乍一看還以為是以為偏偏公子,實則不修邊幅。
他嬉皮笑臉的從殿外走進來,“這么好玩的事,怎么不帶著我一起呀?”
白羽瞥了他一眼沒說話。
齊銘知道自己這是又不受待見了,不過他也不在意,反正這也是家常便飯,他愿意給白羽當牛做馬,就是看上白羽這藐視天下的王者之氣。
眼睛一掃,他看見了白羽手中拿著的血珠,早就聽說這是個寶貝了,一直想弄到手,原來是在這里,于是厚著臉皮道:“白姐手里的是血珠?不知道可不可以借弟弟我玩兩天?!?br/>
白羽幾乎是毫不猶豫的扔給了齊銘,她的東西,別人求她,就算是無上至寶她也隨便給,但要是來搶,哪怕是一根稻草也別想活著拿走。
齊銘接住血珠,“就知道白姐最心疼我?!彼墒窃诎子疬@里混到了不少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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