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天將青龍劍收回,上面滴血不沾,一塵不染。此刻那些盜賊已經(jīng)紛紛逃走,楊天也沒有心思去追,便任由他們逃跑。
至于那些趙家護(hù)衛(wèi)則是歡呼雀躍起來,此次若非楊天和他們一起,他們恐怕是難逃此劫。趙明來到楊天身前,滿臉驚訝的說道:“楊兄果然天縱奇才,此次多虧楊兄出手相助,否則我等說不得便要淪落為盜賊的階下囚了!”
趙明有些唏噓不已,對楊天亦是心生感‘激’,“趙兄不必如此,兄弟有難,我自然不會坐視不理!”楊天說完后略微沉‘吟’,目中光芒一閃,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開口問道:“這些盜賊提前埋伏在此地,顯然是知道我們此行的路線,他們又是如何知曉的?”
趙明聽到楊天此話身子頓時一顫,而后,怒道:“此事應(yīng)該是我那三弟所為,當(dāng)真是我的好弟弟,竟然想要借他人之手,來除掉我!”
楊天目光閃爍,心道:此事應(yīng)當(dāng)是有人通風(fēng)報信,或許正如趙兄所說,乃是他那三弟所為!
楊天的目光落在蕭老身上,他來到對方身前,從儲物袋中拿出一粒丹‘藥’,遞到對方手中。蕭老接過丹‘藥’連連道謝,楊天又拿出一些療傷丹‘藥’出來,‘交’到趙明手中,讓他給那些受傷的護(hù)衛(wèi)服用。
一個時辰后,車隊繼續(xù)前行,之前楊天所拿出來的丹‘藥’皆是療傷圣‘藥’,以至于他們能在短短的一個時辰內(nèi)恢復(fù)的差不多。至于幾名死于山石下的護(hù)衛(wèi)。趙明也將其埋葬好,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替那幾名護(hù)衛(wèi)照顧好他們的家人。
一路上眾人要比之前小心了許多,有了前車之鑒。自然不敢再有絲毫的大意。不過后面的路途倒是風(fēng)平‘浪’靜,并沒有那個不開眼的家伙來惹楊天一行人。
楊天坐在馬車內(nèi)并沒有閑著,正在運轉(zhuǎn)‘混’元氣勢,調(diào)動金之真氣,淬煉手掌,他的‘混’元掌第一重不過是初窺‘門’徑,要想將其修煉到爐火純青的地步不知還要付出多少努力!
不過之前‘混’元掌一出。在那位三‘花’大成的盜賊面前完全立于不敗之地,如此一來,楊天對于這‘門’掌法也越發(fā)感興趣起來。因此。在馬車上他都在修煉著‘混’元掌。
兩個時辰后,楊天一行車隊來到一座巍峨聳立的山腳下,在夕陽的映照下,這座山上散發(fā)出淡淡的曦光。山腳下有著諸多的建筑鱗次櫛比的分布著。那里更是存在了諸多的山‘洞’。一個個礦工正在將礦石從山‘洞’內(nèi)運出。
楊天從馬車上下來,他放眼望去,只見前方是一處平坦之地,靠著山體處則有一處處山‘洞’,每一個‘洞’口都站著一名修為不俗的看守者,他們各自手中拿著一根長鞭,緊緊的盯著‘洞’口。
一個瘦骨嶙峋的礦工從里面走了出來,他走起路來顫顫巍巍。簡直就是一副弱不禁風(fēng)的樣子。他的背上有一個裝礦石的竹簍,手上則是拿著裝礦石的鏟子。
他顫抖著手。將背上的竹簍取了下來,將其‘交’到‘洞’口的看守者手中。竹簍內(nèi)只有十來塊礦石,看守者見此一揮手中的長鞭,喝到:“一天才挖這么點礦石,你還想不想吃飯了?”
啪!啪!鞭子不斷的揮舞,將他那本就破爛的衣衫‘抽’的更爛,一道道血痕清晰可見,隱約可以看到他身上的許多舊傷?!按笕损埫?,小的真的盡力了,那個地方明明應(yīng)該有礦石,誰知挖下去卻什么都沒有,這不能怪小的??!”
礦工趴伏在地上連連求饒,“哼,還敢狡辯,當(dāng)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看守者并沒有絲毫的同情心,手中的長鞭反而越加用力的‘抽’動著。礦工只能趴在地上不斷的‘抽’搐著,四周其他的看守者見此反而習(xí)以為常,根本沒有絲毫意外。
至于那些礦工見此亦是沒有什么太大的反應(yīng),眼神麻木,仍舊做著各自的事。這些礦工在長時間的鞭打下已經(jīng)屈服,內(nèi)心掀不起絲毫的反抗之力?;蛟S稱之為狂奴更為合適,他們根本沒有任何自由可言,在這里隨時都有著喪命的可能。
這些礦工都是一些沒有什么修為的凡人,根本沒有可能與身具修為的看守者抗衡,更是沒有機(jī)會逃跑??词卣呃^續(xù)拿著鞭子揮舞著,“好了,都先停下手中的活,三公子已經(jīng)到了,我等先出去迎接吧!”
一位身形魁梧的壯漢朝著諸多看守者說道,“暫且先饒你一條狗命!”那位看守者將手中長鞭收回,把他身前的礦工一腳踹開。
十來位看守者跟著魁梧壯漢一起來到了楊天等人身前,當(dāng)然這里絕不止這十來人,至少在礦‘洞’深處,還有著不少看守者,而有些則是有事脫不開身,也就沒有前來迎接。
“公子一路上舟車勞頓,不如我先給您安排下住處如何?”魁梧壯漢彎腰低頭,恭敬的說道。
“不急,你們幫我將這些貨物卸下來,我先四處逛逛!”趙明吩咐道。
“此刻天‘色’不早,楊兄不如明日再回去如何?”趙明又轉(zhuǎn)而望向楊天問道。楊天略微沉‘吟’,便答應(yīng)下來,畢竟一夜時間并不會耽誤多少事,倒不如在這里修養(yǎng)一晚,明日再走也不遲。
“大人,出人命了!”一道慌‘亂’的聲音傳來,眾人朝著聲音來源望去,只見其中一個‘洞’口出現(xiàn)一道狼狽的身影,從‘洞’口內(nèi)逃竄而出,他還時不時的朝著‘洞’口內(nèi)回頭張望,似乎他的身后有人在追殺他一般。
“慌慌張張成何體統(tǒng)。不就是死個人嗎,何至于如此這般惶恐?”魁梧壯漢濃眉微動,顯‘露’出一絲不悅之‘色’。
“大……大人,礦‘洞’內(nèi)有人被殺了,并非是我等下的手!”這位看守者喘著氣說道,他的目光中還有著一絲驚恐,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東西。
“哦?這么說來是這些礦工自相殘殺了?”魁梧壯漢朝著看守者問道。
“并非如此……等他們出來大人就知道了!”這名看守者心有余悸的說道,他說完此話,將目光轉(zhuǎn)向他出來的那個‘洞’口處。
眾人也紛紛朝著那里看去,只見那個漆黑的‘洞’口出現(xiàn)了兩道身影,赫然是兩名礦工,他們一前一后,在他們手中赫然抬著一具尸首。
直到那兩名礦工顫抖著身子抬著尸首,來到楊天等人身前,他們才得以看清這具尸首的樣子。楊天細(xì)細(xì)打量,發(fā)現(xiàn)這名死者大約四五十歲的樣子,身軀略顯羸弱,在他的眉心有一個血孔,貫穿他的頭顱,他的面孔上有著驚恐之‘色’,不知臨死之前見到了什么。
楊天朝著那血孔望去,不由雙目一縮,那道傷痕隱隱間有些像是劍傷,似乎是被劍道高手所殺,然而楊天卻無法從那上面感受到劍道高手的氣息,除非對方的修為高出楊天太多,否則不可能會感應(yīng)不到對方的氣息。
“大人,不僅僅是他被殺,就連與我同行的一位兄弟也沒能幸免!”這名看守者驚恐的說道。
“哦?那你可知道此事是何人所為?”此事不由得魁梧壯漢不重視,他凝重的問道。
“我……我也不知道……之前我們兩人正在巡視,突然聽到一聲凄厲的叫聲,就連忙趕了過去,看到一具尸身躺在礦‘洞’內(nèi),而后,我就看到一道金光閃過,我那兄弟便尸首異地,我僥幸逃跑,出來的途中又遇到他們兩人蜷伏在這具尸首面前瑟瑟發(fā)抖,便讓他們將這具尸首抬了出來!”這名看守者面‘色’蒼白的說著,他那目中的驚恐之意直到此刻都還未曾消散。
ps:今天下午在機(jī)房碼字,結(jié)果機(jī)子一下卡死,一千字就沒有了,狀態(tài)一直不好,.更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