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瑤款款一笑:“爺爺!難道您不心疼您的外孫歐陽清遠?這個時候他應該還在那個破倉庫里受苦呢?!?br/>
“他活該?!?br/>
司徒南空是真的看不上歐陽清遠,雖說他是自己唯一的外孫,可都被歐陽尊那個老家伙慣壞了。
爭氣的一樣都沒學會。
漏氣的倒是什么都學會了。
膽大妄為,不學無術(shù)。
居然敢綁架夜家的少奶奶。
夜少不放過歐陽家,合乎情理。
誰的太太被人綁了,還能沒有點脾氣?
那還是一個男人嗎?
要是誰敢動他們司徒家的人,他一樣會報復。
不說以眼還眼以牙還牙,那也得給對方一點教訓。
狠狠地教訓。
夜少的行為沒有錯,他肯跟著歐陽尊過來,就是來表明自己的立場的。
不然半夜三更的,他何必折騰?
自己那個不爭氣的外孫,是得受點苦,不然他永遠不知道天有多高,有多藍。
“唔!爺爺說的不錯,他就是活該。”
場面在洛瑤話語落下后陷入了一片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落針可聞。
歐陽尊呶喏著嘴唇好幾次,都不敢輕易發(fā)出聲音。
夜少的威懾力實在是太強大了,壓迫的人無法開口。
“唉!”洛瑤惋惜地嘆了口氣,略顯無奈,“可是怎么辦呢?司徒爺爺!誰叫歐陽清遠是您的外孫呢?誰又讓我跟您這么親近呢?不給您面子,我都感覺自己好無情?!?br/>
“是是是!夜少奶奶菩薩心腸,求求您高抬貴手,給我們歐陽家留一條活路吧?!?br/>
歐陽尊奉迎拍馬,把洛瑤捧得高高在上,臉上笑的連褶子都開花了。
夜少奶奶已經(jīng)松口,歐陽家就有希望了,應該不會一敗涂地。
誰知。
洛瑤下面的一句話,讓歐陽尊有種從高山上墜落的感覺。
“這樣吧??丛谒就綘敔?shù)姆萆?,給歐陽家留一點喝粥的錢。沒道理我們吃飯,人家連粥都沒得喝。那樣太不公平,司徒爺爺!您覺得呢?”
“咕嚕!咕嚕!”
歐陽尊喉嚨口的一口老血,咕咚咕咚的往上冒。
差點就要吐出來。
“……”公平?留點喝粥的錢就是對歐陽家的公平了嗎?夜少奶奶!你可真會算賬。
“夜少奶奶!那你打算給歐陽家留多少?”
歐陽尊聲音虛弱的像個久病快要死的人心里一絲底氣都沒有,叫苦不迭。
剛剛笑開花的褶子都緊緊的收了起來,憋屈著一張臉,要哭了。
喝粥的錢?喝粥還能要多少錢?夜家這是真的不放過他們了?
司徒南空!你倒是給說句話呀!
歐陽尊一直朝司徒南空使眼色,希望他能為自己求個情。
可司徒南空根本連看都不肯看他一眼,視他為空氣。
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他可不會去做。
明明是自己的人有錯在先,他怎么可以不分青紅皂白地去瞎胡亂求人?
那不是自尋死路嗎?
再說了,夜少的決定,會因為他的一句話就改變?
絕對不可能。
“百分之一的股份留給你們,愛要不要?!?br/>
夜墨淵的語氣冷厲響起,絲毫不給人討價還價的余地。
話里的意思很明顯,給你的就這么多,要不要,都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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