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人?!”
“菲茲——!”
三人異口同聲看著來人,阮今第一次看見瓦羅蘭大陸上的非人圣生物,頓時眼睛都瞪大了!
“嘎嘎嘎,是我!”小魚人提著三叉戟在船長室的地板上戳了個窟窿:“你好,厄運小姐,我不是來捉弄你的,千萬不要朝小的開槍,嘎嘎!”
好運姐聞言微微松了口氣:“菲茲,你突然造訪有什么事,我們船上難道有鏡子?”
搗蛋鬼菲茲一向不喜歡鏡子,這是比爾吉沃特航海士們的共識……
尤娜聞言老臉一紅,隨即默默的從腿根掏出來一片小小的銅鏡。
“不好意思……太久沒出海了?!?br/>
小魚人看到銅鏡氣得又把船體戳了幾個大窟窿。
“惡毒的女人!”小魚人咬牙切齒道:“你早晚會被菲茲玩弄于鼓掌之中!”
“咳咳……您別生氣嘛!”尤娜眼珠子一轉(zhuǎn):“我立馬就把這塊鏡子給丟了。”
尤娜說著話,隨手就把小巧的銅鏡給丟出了船艙,鏡子事小,被這個丑八怪盯上就完犢子了。
“算你識相?!狈破澋哪樕D時緩和下來,好像他原本的目的就是為了讓尤娜把鏡子給丟進海里一樣。
“其實泰坦剛好就在這片海底下散步,你把鏡子丟下去剛好可以讓他看看自己丑陋的嘴臉,嘎嘎!”
“什么?”就連好運姐聞言也不由趕緊站了起來:“泰坦?!”
小魚人嘎嘎大笑著一個后空翻跳出了船長室,隨后便化作了黑夜里的一捧小水花不見蹤影。
“快!”好運姐急的大聲吼道:“海妖幣!快往海里頭丟一枚海妖幣,不然咱們?nèi)嫉猛嫱辍?br/>
該死的菲茲,他是故意讓你把銅鏡給丟到海里去的,要是泰坦發(fā)現(xiàn)咱們拿塊鏡子當什一稅,他會把我們撕碎的!”
阮今聞言瞪大了雙眼——原來泰坦這么猛?
再回想一下泰坦的背景故事,阮今想起來深海泰坦諾提勒斯原本好像是比爾吉沃特一個強壯的打撈人,但是后來被人出賣,在一次下水打撈胡子女士的寶藏時被豬隊友出賣結(jié)果死后成為了胡子女士的代言人……
好像每艘出海的船都必須給胡子女士交上一枚珍貴的海妖幣,不然泰坦就會代替胡子女士用他手里頭的那柄巨大的船錨搗爛一切。
“可是我們還不算出海呀?”尤娜也焦急的摸著全身上下藏東西的地方——可是沒有海妖幣!
“泰坦在的地方,就必須交稅?!?br/>
深諳航海時的一些禁忌,好運姐這才會焦急萬分:“就這小破船,扛不住泰坦的……”
好運姐的聲音戛然而止,在三人前方,那盞孤獨的夜燈前方,浮上來一座“高山”,微弱的光芒只能照射到他看不到邊際的金屬外殼,洶涌的海水向四處奔涌開去,巨大的海浪沖擊小船,讓這艘體型小巧的險些直接傾覆。
高空之中,兩盞燈塔般放射光芒的眼睛宏偉可怖。
“嗡……”
阮今看著仿佛末世一般的場景,臉色蒼白。
好運姐看著前方巨大的陰影,啞然無語——該死的菲茲,真的把泰坦引來了!
尤娜抓著舵,仍是一屁股摔在地上,疼得她齜牙咧嘴。
“該死的,這是什么怪物?!”她頭發(fā)披散,兩眼震驚無比。
“嗡……”高空之中,那個碩大的鐵殼腦袋緩緩地低下頭,看著這艘小船,隨即泰坦沉悶的聲音想響起:“我認得你,俄洛伊曾經(jīng)選中的試煉者?!?br/>
巨大的聲音有如雷鳴。
好運姐在阮今的攙扶下慢慢走出船艙,她直視著高大的泰坦,海風吹得她的長發(fā)肆意飛揚。
“是我,有何貴干?”她沉穩(wěn)的聲音讓兩腿都發(fā)軟的阮今一下子都生出了些許底氣。
“嗡……”
泰坦移動他銹跡斑斑的鋼鐵之軀就會發(fā)出這樣的嗡嗡聲,他將自己的手伸到小船上空,落下的海水猶如下雨。
“這是你們丟下的?”
他的手掌中……正躺著一塊纖薄在他目光下反射的光芒的銅鏡。
“真被逮了個正著……”阮今看了一眼眼神驚慌的尤娜,心中不由怒罵她們母女兩都是大坑貨。
“系統(tǒng),咋整啊?。俊?br/>
“滋滋……滋滋……”毫無回應(yīng)。
阮今這下是徹底慌張了。
“是我們的?!焙眠\姐抓住上空掉下來的銅鏡:“謝謝你幫我們重新找回來,這是剛剛菲茲跑到我們船上搶走的東西?!?br/>
好運姐面不改色,振振有詞。
“嗡……”
“那個滑稽調(diào)皮的約德爾人,總有一天我要把它釘在藍焰島的礁石上把它曬成魚干!”泰坦悶聲道:“不過現(xiàn)在并不是找魚人算賬的時候?!?br/>
泰坦掃視了一下小船,隨即將目光注視到阮今的身上:“我今天為你而來,偉大的復生者,胡子女士想要見你。”
阮今:???
“我……”阮今的聲音都顫抖起來:“諾提勒斯大人……我……”
我不想去啊?。?!
就阮今所知的,見了胡子女士的人就沒有一個活著回來的!
“他不去!”正在阮今瑟瑟發(fā)抖的時候,好運姐擋在了他的身前冷笑道:“他是我的丈夫,不是胡子女士的丈夫!”
“喔……說的也是。”
泰坦聞言“咣咣”的大笑起來,似乎說起胡子女士的壞話讓他開心極了。
“那行吧,我其實就是娜迦神過來看看,她似乎早就料到了你不會接受她的邀請?!碧┨垢┫律韥?,用他兩個比燈籠還大上數(shù)倍的眼睛仔細的審視了一圈阮今:“別害怕,我沒有惡意……她要我轉(zhuǎn)告你,她在深淵……凝視你?!?br/>
阮今聞言簡直想問泰坦一句,胡子小姐是不是也看尼采的哲學書?!
“那么,告辭?!?br/>
諾提勒斯的身體里開始冒出無數(shù)的氣泡,就像一艘無比巨大的潛艇般,快速的下潛而去。
眨眼功夫就在漆黑的海面上消失的無影無蹤……只剩下仍舊洶涌的波濤拍打著船身。
“這……”被全程驚嚇的尤娜幽幽站了起來:“仿佛是來串門的一樣……”
好運姐這時候也松了口氣:“該死的菲茲,咱們都被他騙了,泰坦根本就不是來收稅的!”
就算是她,這時候也想爆粗口了。
而阮今則是……無法抑制的對那位“胡子女士”產(chǎn)生了濃郁的好奇心,畢竟這是第二次與她的勢力接觸,而她好像從一開始就對自己的來歷非常清楚。
……
難道她真的是瓦羅蘭的神祗嗎?!
自己的出現(xiàn)會不會跟她有什么關(guān)系?!
(來不及檢查了,嚶嚶嚶!有錯字發(fā)本章說,我蘆某人明天再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