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紀彥博擰了擰眉,“難道你不擔心那個詛咒,不怕家族會遭滅頂之災(zāi)?”
這個詛咒對紀彥博來說是無稽之談,他從不迷信,但是他了解紀松,紀松或許可以不在乎他的生死,但是他迷信,他更怕他一手打下的江山會毀于一旦。
紀松在聽到這句話時猶豫了良久,才說道,“離婚并不是不可以,以我紀家的條件,完可以讓你同時擁有兩個女人,讓你跟安希希離婚,并不是讓她離開你,只要她愿意離婚并且依舊待在你身邊,我們可以讓她這輩子都衣食無憂,榮華富貴。”
紀彥博內(nèi)心著實不可思議的冷笑一聲,但臉上始終沒有任何波瀾,“爸,作為父親,您怎么可以這樣教導(dǎo)您的兒子?讓我在兩個女人之間周旋,別說是藍雅如不愿意,就是安希希也不會答應(yīng),你應(yīng)該還記得我娶她花的那一個億聘禮吧?”
沒想到紀松為了利益,竟然可以說出這樣的話來,恐怕天底下再也找不到像他這樣的父親了吧。
讓自己的兒子離婚,然后在外面養(yǎng)個情人,這一切就只是為了利益。
對于紀松這個父親,紀彥博早就已經(jīng)對他失望至極,只是之所以不撕破臉,是不想沈蘭傷心,沈蘭一直以來都希望有一個完整幸福的家,雖然他知道她是在自欺欺人,但他還是不忍心戳穿。
“我就不信還有用錢擺平不了的事,她要是答應(yīng),條件由她來開!”紀松無論如何也要讓紀家跟藍家聯(lián)姻。
至于安家這樣的小企業(yè),他是怎么也看不上眼的,更何況,在安家,安希希更是沒有一點地位。而藍雅如不同,她是人人皆知的市長千金,在娛樂圈更是占據(jù)一席高地,不管從哪個方面來看,藍雅如才是他心目中的兒媳婦人選。
紀彥博擰了擰眉,“我還沒有把話說完,那一個億她不要,早就還給我了,所以你認為她會愿意跟我離婚,甚至拿著我的錢做我的情人”
雖然他沒想到安希希會把那張黑卡毫不猶豫的還給他,但比起離婚又做他的情人,還不如做他名正言順的太太,這樣豈不是名利雙收?紀松的這個想法,不管是安希希,還是對于紀彥博來說,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他想過離婚,可是他沒有想過離婚后跟藍雅如結(jié)婚,更不會在外面養(yǎng)個情人,那不是他的作風。
紀松瞇了瞇眼,老奸巨猾的臉上露出不悅之色,“你沒有試又怎么會知道她不肯?我看不肯的人不是安希希,而是你!”說完,他就猛地一甩手,出去了。
任沖從門口走進來,見紀彥博捏著眉心,就知道他又被紀松為難了。
每次紀松來公司準沒有好事,而按照以往的慣例,基本上都是為難紀彥博娶藍雅如,剛才他在門口也多少聽到了一些。
紀彥博坐在沙發(fā)上,點燃一根煙抽了起來,他一手夾著煙搭在沙發(fā)邊緣,一手看著手里的手機,看上去心情不佳。
任沖走過去坐在一邊,說道,“之前老爺子讓你娶藍雅如還可以理解,沒想到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結(jié)婚,他竟然還不肯死心,你是怎么想的?”
任沖跟了紀彥博多年,一直都深得他的信任,兩人之間除了上級下屬的關(guān)系外,還是好朋友,所以紀彥博的事,任沖大致都知道。
紀彥博將手機一把扔到桌上,扯開領(lǐng)帶,彈了下煙灰,他又深深地吸了一口煙,重新靠在沙發(fā)上,卻始終沒有要開口說點什么的意思。
足以見得,他的心情,的確是很糟糕。
見他不說話,任沖又道,“你不是一直想趕走少奶奶嗎?既然老爺子這么想要你離婚,這不是如你所愿了嗎?”
紀彥博白了他一眼,“我無所謂,我媽那邊怎么辦?”
從小到大,就是沈蘭一直陪伴著他,他的童年只有母親,沒有父親,印象里,紀松始終只有工作和應(yīng)酬,從來沒有多花一分鐘的時間來陪一下他們母子兩。
所以他眼里有的,也同樣只有沈蘭,在紀松和沈蘭兩個人之間,他自然會毫不猶豫的選擇遵從沈蘭的意思,只要她高興,他就滿足。
“也對,那你打算怎么辦?老爺子看來是不會善罷甘休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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