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月百無聊賴的坐在吧臺上,慢慢的喝著橙汁,看著舞池的方向。舞臺里燈光影影綽綽,蕭月看不清哪個才是唐恬。
蕭月有些無聊,自己就光坐在這里有什么用啊。蕭月嘆了口氣,向著吧臺里的調(diào)酒師詢問了下衛(wèi)生間的位置,順便向調(diào)酒師交代了一下,免得唐恬回來找不著自己著急。然后蕭月滑下座椅扯了扯自己的裙子拿著自己的小包,往衛(wèi)生間的方向去了。
衛(wèi)生間里,蕭月洗完手,從旁邊的盒子里抽出一張紙巾,慢慢的將手上的水珠拭干。檢查了一下自己臉上的妝容后,拿上自己的小包出了衛(wèi)生間的門。
衛(wèi)生間外一片寂靜,連酒吧里的吵鬧都聽不見。蕭月滿意的笑笑,果然不愧是a市最大的酒吧,單就這隔音效果來說還是很不錯的。
突然,寂靜的走廊里傳來一連串的急促的皮鞋踩踏地板的聲音。一個身影向著蕭月?lián)淞诉^來,一只溫暖的大手捂住了她的嘴,將她壓在了墻壁上。
蕭月被嚇了一跳,手中的包也掉落在地??粗约罕灰粋€不認(rèn)識的男人給壓住了,眸中染上了驚恐,開始奮力的掙扎起來。
感受到身下人的掙扎,男人稍稍松了點勁,薄唇湊近她耳邊輕輕開口“小姐,請你不要叫,配合我一下?!?br/>
男人嘴里呼出的熱氣燙的蕭月一哆嗦,看著壓住自己的男人放松了對自己的壓制,蕭月動了動僵硬的身體,剛要開口,就看著男人的頭向她壓了過來。
蕭月嚇得閉上了眼,僵直了身體一動不動。閉上了眼后,其他的感官就變得尤其的敏感。蕭月感受著一個腦袋靠在自己的頸窩里,柔軟的短發(fā)搔著她的耳朵,撓得她有些癢癢的。呼吸的熱氣吐在她的側(cè)臉上,激得她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從沒有與男人靠的這么近的她,心里有些羞憤,也有些不知所措。
從外面看來,兩人就像是一對交頸相戀的愛人在溫柔纏綿。這時,走廊盡頭,一群黑衣男人看了兩人一會兒,轉(zhuǎn)身走了。
男人聽著遠(yuǎn)處離去的腳步聲,從蕭月身上抬起了頭,放開了蕭月。蕭月感受到男人的離開,睜開了眼,這一望就望進了一雙深邃的眼里。蕭月這才看清了男人的長相。
他長了一雙好看的眉眼,高挺的鼻梁,薔薇色的唇瓣微微抿起,透著倔強。整個人清潤卻又有一種刀出鞘般的凌厲,讓人看不透他。
感受到男人投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蕭月緊張的舔了舔唇“你……”
“小姐,對不起?!笔捲略儐柕脑拕偝隹诰捅荒腥私o截斷了。男人目光灼灼的盯著她“小姐,這件事是我的錯,我迫于無奈才做了冒犯你的事,希望能夠得到你的原諒?!?br/>
正在蕭月不知道怎么開口回答的時候,男人清越的嗓音繼續(xù)想起“如果小姐你覺得我冒犯了你,那么我可以對你負(fù)責(zé)。”
蕭月聞言一驚。然而男人臉上滿滿的認(rèn)真顯示著他不是在說假話。
蕭月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只得喏喏的開口“先生,這件事就是一個誤會,不用再說其他的了?!?br/>
男人沒有接口,只是用深邃的眼靜靜的注視著蕭月。蕭月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正要偏頭遠(yuǎn)離他的視線時,男人突然轉(zhuǎn)身走了。
蕭月看著男人頎長的身影慢慢遠(yuǎn)離,松了一口氣,趕緊離開了這里。
蕭月一路上急沖沖的往吧臺趕,看見唐恬坐在吧臺邊悠閑的喝著橙汁的時候終于放下了心。唐恬看見蕭月回來放下手中的杯子開心的笑著“月月啊,你怎么現(xiàn)在才回來啊,去了好久,來,坐下?!碧铺褚贿呎f一邊向著蕭月招手。
蕭月走過去一句話不說拉著她的手就往外走,唐恬被拉的一個趔趄,一頭霧水“誒,怎么了,怎么突然就拉著我走???”
蕭月頭也不回的解釋“現(xiàn)在回去當(dāng)然是有情況,回去再說。”
蕭月一刻也不停留,一出門就打了一輛出租車和唐恬回了自己的公寓。
蕭月公寓里,唐恬走到沙發(fā)邊,隨意把包往上一放,就大咧咧的躺在了沙發(fā)上,同時喟嘆一聲“真舒服啊?!?br/>
這時蕭月也走過來脫掉自己的高跟鞋坐在了沙發(fā)上,抱著抱枕。
“誒,我說,剛才怎么了,你拉著我跑這么快。”唐恬翻了個身,仰起頭看向蕭月。
蕭月緊了緊自己手中的抱枕“我剛才去衛(wèi)生間的時候遇見了一個男人。”
“哦?”唐恬來了興趣“是帥哥嗎?”
蕭月想著男人那張清俊的臉不可置否。接著說到“他好像是在躲什么人,然后我當(dāng)了一次擋箭牌。我覺得那個酒吧也不是太安全,所以就趕緊拉著你回來了。”
“真的嗎?”唐恬語氣中蘊含著明顯的疑問“那你臉紅什么?”
“我有臉紅嗎?”蕭月不可思議的反問摸上自己的臉頰,在感受到那熟悉的熱度時,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臉,不可置信“我怎么臉紅了呢?”
“嘿嘿,”唐恬帶著促狹的笑容靠近“坦白從寬,抗拒從嚴(yán)啊,說,”唐恬瞇了瞇眼“你到底和那個帥哥發(fā)生了什么?是不是艷遇啊?”
蕭月一聽頓時羞惱的將抱枕砸在她臉上“說什么呢,哪有什么外遇?!?br/>
唐恬伸手抱著砸在自己臉上的抱枕,不服氣的坐起來反駁“那你臉紅什么?”
“我剛才走累了不行啊?!笔捲伦煊驳恼f道,手還一直為自己通紅的臉頰扇著風(fēng)。
“別逗了,我還能不知道你,再說了我們剛才坐車回來的,你有什么累的?”
“你還說!!”回應(yīng)唐恬的又是一個抱枕。
唐恬癟了癟嘴接住襲來的抱枕,明白再說下去蕭月要惱羞成怒了,于是住了嘴,不說話了。
蕭月靜靜的坐著,什么話也不說。唐恬看著蕭月在發(fā)呆也沒有去打擾她,自顧自的打開電視看起綜藝。
“哈哈……真是太好笑了。”
蕭月被唐恬的笑聲驚醒,就看見唐恬雙手抱著抱枕在沙發(fā)上笑的東倒西歪的。
蕭月無語,不就是個綜藝節(jié)目嗎?有必要笑的這么夸張嗎?-_-||她看向墻壁上掛著的時鐘,
“原來都快12點了啊?!笔捲锣洁熘W哌^去關(guān)了電視,擋在電視機前雙手叉腰看著被打斷看電視而不爽的唐恬“恬恬啊,別看了都快12點了,咱該睡覺了。”
“?。俊碧铺裾痼@“這都快12點了???月月啊,”唐恬祈求的看著蕭月“晚上我和你一起睡吧,好不好?”
“有客房干嘛要和我睡,兩個人睡多擠啊。”
“有什么擠的啊,你那大床多大啊,不會擠的啦?!碧铺褡叩绞捲律磉吚植粩鄵u晃“好不好嘛月月?!碧铺竦穆曇舻吐湎聛怼耙院罂赡芫蜎]有機會了……”
蕭月聽著唐恬的話心軟下來,以后確實可能沒有機會了“好吧。”蕭月微笑“我的單身夜就由你來陪我過吧?!笔捲聰[出高傲的姿勢,高昂著頭“唐恬,我就賜予你今晚陪睡的權(quán)利。”
唐恬笑嘻嘻的敬了個禮“遵命,女王大人?!?br/>
“噗嗤”,兩人相視而笑。
唐恬躺在柔軟的大床上,興奮的打了幾個滾,看見蕭月上床就靠了過去抱住了她的腰。蕭月不自在的掙扎“誒,你別這么抱著我,癢!”
唐恬看到蕭月不停掙扎不僅沒有放手,反而抱得更緊了“我這是幫你提前適應(yīng),以后你老公抱你怎么辦?”
蕭月一頓,繼而哭笑不得:這個理由真強大,我竟無力反駁。
兩人嬉笑了一會兒,終于蕭月受不住氣喘吁吁的開口求饒“恬恬,放過我吧,別鬧了?!?br/>
唐恬聽到蕭月的求饒雙手叉腰哈哈大笑“哼哼,知道我的厲害了吧?!?br/>
“是是,女俠你最厲害了”。蕭月崇拜的看著她。
“哼哼,算你識相,今天就放過你了?!碧铺翊蟀l(fā)慈悲的赦免了蕭月。
“多謝女俠恩典?!眱扇斯笮?。
兩人終于消停了,躺在床上閉上了眼。
“月月,祝你幸福。”
閉著眼的蕭月勾起了嘴角:謝謝,我會努力幸福的。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