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火的女人果然很恐怖,我大喊了兩句:“不是你想的那樣,我現(xiàn)在沒時間跟你解釋!”
這瘋子,可不是好惹的,我撒腿就往門口跑。
正好一輛出租車路過,我急忙拉開車門鉆了進去:“師傅,快快,快開!”
車子后面,穿著高跟鞋的顧如蕓還追了一段,最后才一跺腳,轉身回去,我松了口氣。
司機師傅則是笑著說道:“年輕人,你女朋友的性子還真是火爆啊,你這是做了什么十惡不赦的事啊,不會是殺人放火了吧?!?br/>
“哪里敢啊,家有悍妻,就因為我跟女同事聊了兩句,就拿著刀要砍我,多虧你了師傅?!蔽掖謿庹f著,身上的皮膚灼熱。
本來血液的速度慢,可剛才我這么一跑,前功盡棄了,整個人都覺得不好了。
“師傅,能不能開快點?!蔽掖舐暤暮爸?。
“去哪?”
“酒吧街,不夜城!”
我剛說完,師傅的眼神就變得曖昧了,大概剛才我所說的話也打了折扣,我也懶得解釋,坐下來,深呼吸了兩口氣,開始調息。
這個時候,最好不要激動,不然藥效會發(fā)揮的更快,我按照自己的方法,雖然有所緩解,但是當?shù)讲灰钩堑臅r候,我整個人都發(fā)燙,眼睛都已經(jīng)模糊了。
作為醫(yī)生,我清楚的知道現(xiàn)在我的身體很糟糕,大腦快要被藥物支配,混混沌沌的,滿腦子都是一些帶著色情的畫面,現(xiàn)在就算是一頭母豬在我面前,我相信我都會直接上了。
跌跌撞撞的往里面走,天亮的時候,不夜城是沒有客人的,但是有些小姐姐們會住在這里,我需要她們的幫助。
身體就像是一座蓄勢待放的火山,仿佛隨時都會爆發(fā)。
“艸,這不是那個姓林的孫子嗎,上天總算開眼了!”
“今天就讓他知道誰才是爺爺!”
“上次打得我滿地打滾,今天老子就討回公道!”
“……”
我看到一群人朝我走來,有些眼熟,可我現(xiàn)在壓根就沒有力氣對抗,甚至連他們的臉都覺得模糊,李敏這次算是花了大價錢,這藥絕不是假的。
“你們……”
我剛開口,胸口就被狠狠踢了一腳,我一個踉蹌,跌倒在地。
“媽的,給我弄死他,徐少不是和他有過節(jié)嗎,正好趁這個機會好好教訓他?!?br/>
我只聽到這話,隨后如同雨點一般的拳頭,我開始覺得疼,后來連知覺都沒有了,嘴里血腥味慢慢開始擴散,仿佛要將我弄死一般,我痛苦的抱著自己,保護著要害。
漸漸地,我覺得麻木,連痛感都沒那么明顯了。
難道要死在這幾個渣滓手里?
我堅挺著,決不能倒下,若是我真的倒下了,恐怕等會的新聞就是,不夜城門口驚現(xiàn)尸體。
“喂,徐哥,我們運氣好,正好碰到那個姓林的,你說要怎么對付?”
“好的好的?!?br/>
“小子,今天弄死你!”
之后,我就兩眼一抹黑,完全失去了意識,那些在耳邊的聲音,也完全的消失了,這種感覺,就跟死了一樣,真的,心里還很絕望,可是卻完全聽不見,看不見,只有一片深淵!
痛!
太特么痛了!
我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當再次恢復意識,我只覺得渾身上下的骨頭就跟散架了一般,仿佛每一個關節(jié)都被扭斷了,又重新接起來一樣。
還好,我沒死!
我想要醒過來,卻發(fā)現(xiàn)眼皮不聽使喚,過了許久,我才能慢慢的睜開。
突如其來的明亮,讓我有些無法適應,而眼前又是一副陌生的場面,我掃了一圈,雖然沒有嘈雜的音樂,也沒有美女,只有幾個如同惡魔一般看著我的男人,這其中還有一直吃癟的徐浩杰和王明川。
身體,熱的不像話,就跟在火爐里一樣,小帳篷更是搭了起來。
“呵,都這個時候,這小子竟然還有心思想著那件事,還真是個人才!”是剛才打我的那個黃毛,我想起來了,他就是一直都跟在徐浩杰身邊的那個混混。
“老大,不如找一條狗來,讓這家伙嘗嘗日狗的滋味,哈哈哈……”
“好主意,我去找,就找路邊那種野狗,然后把視頻拍下來,我看著小子以后還怎么猖狂!”
去他媽的,這些人還真是玩的惡心。
一行人又浩浩蕩蕩的走了,只剩下徐浩杰和王明川,王明川沒有說話,看著我的眼神有些異樣,可徐浩杰在場,他也不敢多說什么。
“林景陽,沒想到你也有落入我手里的這一天,還真是上天開眼!”徐浩杰一邊端著酒杯,一邊狠毒的說著:“日狗,聽起來還真不錯,我很期待呢?!?br/>
我從地上爬起來,直接坐地上,“徐浩杰,你別忘了,你還有把柄在我手里?!?br/>
“那又如何,只要拍了你的視頻,我們可是都有牽制了?!毙旌平苈柭柤纾桓睙o所謂的樣子。
在一旁的王明川聽到這句話,眼睛也是一亮,我知道他的小心思,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受了傷,又頭腦發(fā)暈的我,他們完全沒有放在眼里,實際上我現(xiàn)在都有些坐不穩(wěn)。
“干等有什么意思,有好戲的時候叫我,我先去隔壁玩玩。”徐浩杰從位子上起來。
“好,大哥,我在這里看著。”王明川點頭。
等徐浩杰離開,我才壓低了聲音跟王明川談條件,沒想到這小子竟然直接就拒絕了,我費了很多口舌,他都無動于衷。
而就在這時,那些走了的人又回來了,甚至還牽著兩條狗。
兩條大狼狗!
我嚇得不輕,表面還假裝堅定,那群人將狗牽過來,笑嘻嘻的走過來:“為了這兩條狗,我們可是花了好幾百塊,都是發(fā)情的母狗,夠意思吧?!?br/>
“真夠意思!”我大聲的笑了起來,這些人就像是看瘋子一樣的看著我,估計覺得我被這陣勢嚇傻了。
“你是要我們幫你,還是自己來?”黃毛牽著狗走到我面前,嘿嘿的笑著,眼里翻著惡魔一樣的光,這種事,他們顯然不是第一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