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的出你是一個非常出色的人才,為了你的將來我必須向你說明一些神族內(nèi)的事,“在對我細細觀察了之后,愛新覺羅元太真若有所思地說,“神族內(nèi)現(xiàn)在有五個宗族,每個宗族都有自己的族人,這些都是歷經(jīng)千年的神族后人,主要是當(dāng)年追隨我神族皇帝元武尊灑血疆場的功臣,其族主被稱為出世間的神王,意思就是指一般不插手人類的事務(wù),平日只負責(zé)自己族人的培養(yǎng)和支援,而另外還有四個神王,被稱為世間法王,一般只任命人類魔化的精英擔(dān)任,他們在人類社會中擔(dān)負著秘密支持神族的重任,負責(zé)統(tǒng)率和接引一千年來由人類魔化產(chǎn)生的神族子民,這也是我神族最艱巨的任務(wù),他們?nèi)倘柝撝?,歷經(jīng)無數(shù)考驗,力求混入人類社會之中,有的甚至已經(jīng)在人類中極有地位和勢力,”說道這里元太真停頓了一下,以無比自豪的語氣說道,“但是愛新覺羅元氏則是神族中的唯一的皇室宗族,作為出世間的神王,是武尊皇帝的直系后裔,歷任神族大神王均由愛新覺羅元氏擔(dān)任,本任大神王愛新覺羅元太極正是家父,現(xiàn)在我任命你為愛新覺羅元氏的宗人衛(wèi),以后你就是神族皇室的宗族衛(wèi)士了,你可愿意?”
她這后來的一翻話,讓我覺出一些端倪,魔族內(nèi)部出了問題啦,五個宗族?難道經(jīng)過了一千年,除了愛新覺羅元氏,魔族又出現(xiàn)了能遺傳魔性的宗族?而且這些宗族具有了威脅皇室的能力,要不為什么她會招收我進入愛新覺羅皇室的宗人衛(wèi)?這本來應(yīng)該是四個出世間法王的職責(zé)。如果果真如此,那我的特性也許能得到解釋。
“你可愿意?”對于我的遲遲不回答,她顯然沒有料想到,于是再次加重了語氣問道。
“能得到太真公主的賞識,在下實在感到意外,不過秦孤的身份的確讓在下難以立刻答應(yīng),還望公主見諒!”我索性坦明身份。
“秦孤?”果然,這回是她吃了一驚,魔族的公主也不是孤陋寡聞之輩,“平安朝的臨川王秦孤?”元太真是真吃了一驚。畢竟身為平安朝皇室的我如果真是魔族無論如何都不是一件可以草率決定的事,更不是區(qū)區(qū)宗人衛(wèi)可以打發(fā)的,弄好了對魔族大有益處,弄不好則會出大漏子。
“原來是臨川王殿下,太真剛才失禮了,”愛新覺羅元太真款款作揖,語氣也和剛才大不一樣。夜晚的燈火,以及一身的衣衫,和其容貌真是非常相宜,所謂女子著衣,不貴精而貴潔,不貴麗而貴雅,不貴與家相稱,而貴與貌相宜。這位魔族公主的著衣算是得到其真髓了!
“殿下這是要上東都?”果然聰明,知道我的身份,立刻就想到了我的去向,看來魔族對平安朝的局勢也是暗中窺視著的?。?br/>
“既然我們已經(jīng)是自己人了,那么殿下此次北上如果有需要的話,神族子弟將竭力相助”,很快就找到了共同點,魔族公主辦事也的確很有效率,“至于殿下的在神族中的職位,小女子就不能自作主張了,需要稟報家父和各位神王,不過請殿下放心,殿下到達東都之日必有佳音”。
“呵呵,這事不急,只是有勞公主了”,我努力擠出笑容道。奇怪與猛男老大和小花子在一起時笑容是那么的容易,現(xiàn)在卻那么的難。
“那么小石的事,明天就說定了?”
“說定了,你明天帶他過來吧”。至于她北上何事這么著急,既然她不說,我也就不問,不過想必和我剛才猜測的有關(guān),魔族內(nèi)部出現(xiàn)了問題。
和來時一樣,對方走時也如同鬼魅一樣消失,外面依然下著大雨,而她能衣衫不濕的來去,其能力絕對驚人。
早上起來,就看見龍老大,一手持蟹螯,一手持杯,在樓下芭蕉樹旁的竹椅上怡然自樂,頭頂居然還用一匹寬大的芭蕉葉做了頂傘,正好將自樓檐上滴下的雨水引開,真是好心情。
“老二,早啊”,看見我下樓,他笑著向我發(fā)出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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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過酒杯,我一飲而盡,好家伙,酒一般,可杯子卻是一只犀角杯,昨晚我還看見店老板不停地在柜臺里把玩,顯然是心愛之物,怎么才隔了一晚就被他搞到手了?也許對他而言,沒有什么不可能的事吧,況且面對這么一張氣宇軒昂、滿是最誠摯的笑容的臉,我差點懷疑自己是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你們怎么一大早起來就喝酒,不怕醉死??!”聽聲音就知道是小花子,她和慕容也剛起來。
“醉死即埋!”猛男夸張地高呼。
“呵呵,世上有坐懷不亂之君子,人間絕無不飲酒之豪杰”,我笑吟吟的在旁邊道,有時看他們兩人斗嘴,我居然會覺得心情很放松和開心。
慕容笑盈盈的來到我身邊,最近她的變化也很大,在小花子的影響下,過去對我還有點懼怕的她,現(xiàn)在能很自然地和我相處,并且笑容相對,難道我的改變對她的影響真的那么大么?
此時阿歡從店外面走進來。一大早他就出去安排上路的事情,從現(xiàn)在起我們就要開始陸上行程,馬匹是絕對不能少的。而和州以北就是就是當(dāng)年山南國的王城所在,今平安朝嶺南五府都護府的置所越州。治下包括安南經(jīng)略府、蒼梧經(jīng)略府、以及元江府、善闔府、乞藍府,分別治管嶺南百越諸族中最大的五部,而今阿歡帶來的卻是一個壞消息,原本在我們的行程安排之中下一站的越洲如今卻不能成行。今年開春以來,越洲以北的蒼梧經(jīng)略府出現(xiàn)叛亂,越族蒼梧部聚集族眾在橫亙北地和嶺南的十萬大山之中豎起反旗,而蒼梧經(jīng)略使所率的三萬府兵在連綿的十萬大山中遭遇到了叛軍的引誘和伏擊,已經(jīng)在上月底全軍覆滅,如今蒼梧全境已在叛軍的掌握之下,由于消息閉塞,前幾天才傳回到越州。昨晚,和州經(jīng)略使阿帝蕭已奉命帶兵深夜冒雨北上越洲作戰(zhàn),現(xiàn)在前往越洲的大小道路均已關(guān)閉,其他三府的援軍也已經(jīng)開拔。
十萬大山,作為嶺南和北地的天然屏障,從大鄢朝起數(shù)百年來就是南北的兵家必爭之地,越族北上要穿越它,北朝南下也必須經(jīng)過它,而密林覆蓋下的連綿近八百里的群山,更成了蒼梧越族人極佳的生存和作戰(zhàn)場所,同時也造就了他們生性刁悍和反復(fù)的性格。而一旦穿越了十萬大山,南就是水草豐美、物產(chǎn)豐富的武藏野,北則是商賈市集忙碌、鹽鐵工藝繁華的神武川。正是考慮到此處是帝國南疆的門戶,三年前光明帝破格任命了自己的義子,也是自己親手在軍中帶大,以弱冠年紀就隨同自己轉(zhuǎn)戰(zhàn)天下,有“軍中之冠”美稱的神策軍大統(tǒng)領(lǐng)關(guān)白為神武川大都督。估計此次蒼梧越族的叛亂不會持續(xù)太久,多則半年,少則數(shù)月,如同過去歷次叛亂一樣,越族在取得戰(zhàn)爭初期的一系列勝利后,等到東都下決心動用神武川數(shù)十萬精銳的川軍南下時,就距離雙方坐下來談判不遠了,越族會提出自己的要求,而東都也會考慮到南疆的穩(wěn)定而采取安撫的手段,這樣武將退場文官登臺,在幾個回合的談判和交涉中,雙方都獲得可接受的條件,于是嶺南各地再次恢復(fù)安定的局面,接下來就是對有關(guān)官員的獎懲,有人歡喜有人悲,只不過的是幾個月的時間是我們卻耽誤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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