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北堂尊示意他噤聲,怕他吵醒正在沉睡中的阿奴??粗@么可愛的睡相,北堂尊將她散落凌亂的發(fā)撥到一旁,看著她傾國傾城的臉,心里暗自贊嘆。他從來沒想過,面具之下會是這樣的絕色。
“陛下逾越了?!避矇旱吐曇?,生怕吵醒阿奴,他看著北堂尊的動作,除了不解,便是氣憤和擔憂,如果北堂尊看上阿奴,要將她強行帶回北堂國怎么辦?
“朕做什么事還需要你來教嗎?!”北堂尊臉色有些不悅的轉身看向懿,王者的氣息瞬間在四周散發(fā)開來。
“陛下與主子認識?”懿無視他的話,問道。
“管太多!”北堂尊緊皺雙眉,對眼前的人甚是不滿,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護衛(wèi),竟然敢這樣頂撞自己!
剛剛在高臺之上,他坐在赫連景的身邊,看到她隨著赫連曄走出場外后,他也跟了過來,即使離得遠,但他看得出她很不開心。他想知道她的名字,卻在來的路上看到赫連曄從裕華殿走出又往比武場回去,他踏入裕華殿,看到的就是這樣美麗的一個女子躺在內(nèi)室床上沉睡,身邊放著她剛剛戴在臉上的面具??粗@樣的她,他突然想靠近她,捕捉她,將她鎖在自己身邊。
“陛下,主子身體不舒服,請陛下回避,讓主子好好休息?!避灿X得自己快失了耐心,他對阿奴都從沒說過這么多字的一句話。
“怎么,朕來看看小貓,也要你一個小小的護衛(wèi)來管?”北堂尊站起后轉過身,居高臨下的看著懿。
懿與他直視,心平氣和的說道:“草民是主子的護衛(wèi),就要保護主子的安慰?!闭Z畢,手中緊握了腰間的劍一下。
北堂尊看著他的動作,輕笑一聲:“你是想與我為敵?”
懿堅定的說:“為了主子,萬死不辭。”他承諾過,保護她五年,并且——絕對忠心!所以即使付出生命,他也不會后悔。
“哼!”北堂尊冷哼:“沒想到小貓還有這么忠心的下人。你圖的是什么?錢財?美色?”
侮辱!北堂尊的話是對他赤果果的侮辱!他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尊為皇帝罷了。
懿迅速的抽出腰間的劍,二話不說就向北堂尊砍去,北堂尊雖然不明白他從何而來的憤怒,但他沒想到的是,他竟然真的敢和自己刀刃相向。
北堂尊抽出袖中的匕首,擋下懿的一擊,兩人開始一陣激烈的纏斗。
兵器的撞擊聲聲聲入耳,床上的阿奴緊皺下眉,不悅的緩緩張開雙眼,對打擾她睡覺的因素表示不滿。
也不管來者是誰,她帶著剛睡醒的一絲沙啞怒吼道:“滾出去!”本來心情已經(jīng)因為水黎旭的事情郁悶到極點,好不容易放松下來想休息卻還被人打擾,叫她怎能不氣?
“鏘……”最后一聲兵器的相撞聲因為她的覺醒而停下,余音在殿中繚繞數(shù)秒方才消逝。
“主子……”懿聽她話中的憤怒,心里一陣停頓,他怎么就忘了阿奴還在睡覺呢!
“懿?”阿奴聽見他的聲音,怒氣稍減,扶額后坐起,甩了甩還有點暈眩的頭,問:“怎么回事?這么吵?”
懿看到她的動作,走到床邊的屏風拿下一件外袍,給她披上:“小心著涼?!?br/>
北堂尊看著懿的動作,頓時明了為何他會不惜代價與自己刀刃相向,恐怕,也是跟他一樣,對美人心有所向吧!
“無礙?!卑⑴o身上的袍子,將身子坐好,這才發(fā)現(xiàn)殿內(nèi)還有一個人影,她望過去,驚呼:“北堂尊!”
北堂尊雙眼一瞇,冷笑著說:“朕的名諱也是你能直呼的?”
“呵!”阿奴聽見他的話后也冷哼一聲,翻了個白眼說道:“什么皇帝,什么乞丐,在我眼里只不過都是一條生命罷了?!?br/>
“噢?”北堂尊饒有興趣的望著她,這女子果然獨具一格,見慣了北堂國后宮中那些女人的諂媚,這樣的女人也許更能吸引他的注意?!澳憬惺裁疵??”
“唐阿奴。”
“主子……”懿聽見她不假思索就將自己的名字告訴他,有些擔憂的叫了她一聲,剛想告訴她可能會有什么后果,就見阿奴擺了擺手,示意她明白他想什么。
阿奴當然知道懿想什么,但是對方是北堂國的一國之君,想知道自己姓名易如反掌,與其跟他抵抗,還不如直接告訴他,他想要的結果一致,自己也少了麻煩。
“唐……阿奴?”唐姓在懷明大陸甚為稀少,有些人甚至不曾聽說,沒想到他這么簡單就遇到一個。
阿奴一直望著他的表情,特別是當他聽到自己名字的時候,他的臉上只有好奇和了然。她擔憂的心這才放下,她擔心的,只不過是怕北堂尊懷疑她的身份,不過很顯然的,他一定沒有想到自己是巫族的血脈。
阿奴:“陛下要是無事,就請回避吧!”
北堂尊對她的話置若罔聞,饒有興趣的再次坐到床沿,與她對視,問道:“這唐姓甚好,只不過這名字竟然取了個‘奴’字,是你父母學識淺薄,還是另有所意?”
竟然說自己父母學識淺?。“⑴九c他的對視瞬時成為怒視,她現(xiàn)在真想給他一刀!讓他將自己身上的帝王氣息收斂一點,不過只怕到時候一定起不到效果。這北堂尊對自己地位和身份的應用已經(jīng)到了爐火丹青的地步了,一定!“陛下未免管太多了,名字只不過是一個稱呼罷了,何必深究?!逼鋵嵥溃镏詫⒆约喝∶麨榘⑴?,是因為他們會將自己鎖在赤靈山一輩子的意思。現(xiàn)在她逃脫了,爹娘也不追究了,這名字的意義也就喪失了。
“沒想到,還是只會咬人的小貓?!北碧米鸬碾p眼有些邪魅的看著阿奴,似乎想蠱惑她的心一般,漸漸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