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涯哥哥?神涯哥哥......”
蝶琳輕輕的搖動著沙發(fā)上沉睡的少年,易神涯緩緩的張開了疲憊的眼皮,迷迷糊糊的看見了蝶琳掐腰的模樣。
“神涯哥哥!你怎么睡在這里了啊!著涼了怎么辦,雖然現(xiàn)在還是夏季,可是...”
易神涯抬手打斷女孩的嘮叨,打著哈欠說道:“還說我呢,還不是你這丫頭,大晚上的不好好待在自己房間里睡覺,跑到我的床上干嘛,害得我還要挪到下面來睡?!?br/>
蝶琳聞言臉上一紅,雙手的手指互相交錯著吞吐道:“這...這也不能怪我嘛!在陌生的房間里很可怕耶,人家一個人不是睡不著么......”最后的幾個字幾乎和蚊子的聲音一樣,易神涯聞言也只能無奈的搖著腦袋。
“算了,算了,你這丫頭害怕的話,叫醒我不就好了,干嘛要偷偷摸摸爬到我的床上啊,害得我一點準備都沒有,差一點就...”易神涯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說錯了話,急忙閉上嘴巴,一想起昨天夜里觸摸到的柔軟,臉上頓時滾燙無比。
“就算我和神涯哥哥在一個床上怕什么,又不是沒一起睡過...還有啊,你剛才說的什么差一點?神涯哥哥,你今天怪怪的喔!”蝶琳瞇著眼睛,狐疑的看著他。
“看...看什么看!哪里有怪?。∈悄阆攵嗔瞬艑?!好了好了,不說這個了,我去廚房看看還有什么食材,隨便做些早點吃,肚子餓死了!”
說完,易神涯如一股風(fēng)般逃走了,只留下那個站在原地,掩著嘴巴輕笑的蝶琳。
......
用剩下的食材做了一頓簡單的早餐(其實也還蠻豐富的),狼吞虎咽的吃完,易神涯扭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里,躺在大床上,易神涯雙手撐起腦袋,考慮起了那個叫赤夜的女人。
“赤夜,g城,命運監(jiān)控者,哎...”長嘆一聲,易神涯自語道:“真不知道那個女人到底是怎么想的,難道真的只是單純的要拉攏我加入g城?”
“還有尼科夫?qū)④姾湍莻€叫原罪的小女孩又是怎么回事,為什么那個叫原罪的小女孩能夠讓普通人開啟圣痕之力?能夠讓七大將軍之一出手,身份和地位定然不俗,可是她究竟是什么身份呢?真是叫人頭疼啊?!?br/>
易神涯輕揉著自己的太陽穴,試著舒緩這些頭痛的問題。
“或許加入g城也蠻好的,至少不用繼續(xù)擔心食物問題,而蝶琳也可以過得更加安逸一些,更何況...”
起身來到窗邊,易神涯打開了窗戶,溫暖的陽光照耀在他的臉頰上,看著窗外那荒涼的景象,易神涯緩緩說道:“更何況g城是病毒爆發(fā)后最先建立起來的國家,里面的資料應(yīng)該也是最全面的,希望能夠在那里找到關(guān)于病毒的一些信息?!?br/>
心中有了加入g城的決定,易神涯也感覺輕松了不少,離開了房間,在大廳看見了正在忙碌的蝶琳。
“蝶琳,你在弄什么東西呢?”易神涯疑惑的看著蝶琳手里的東西。
“哦,你說這個啊,嘻嘻,這個是秘密喔,晚一點在告訴你!”蝶琳嬉笑著將手里的物品藏到身后。
“你這丫頭,還弄的神秘兮兮的,算了,我出去一趟,食物的存量也不是很多,我再去菜市場轉(zhuǎn)一轉(zhuǎn),說不定還能碰到好心的人呢,呵呵?!闭f完易神涯離開了大廳,剛剛走出別墅,蝶琳的聲音便緩緩傳來。
“神涯哥哥,記得早點回來啊。”
看著蝶琳那調(diào)皮的笑容,易神涯點點頭,離開了別墅。
......
走在和平區(qū)破舊而又蕭條的街道上,看著那些努力生活著的尸乞,易神涯慢慢的向菜市場的方向走去,剛走了一個路口,就聽到暗巷里傳來了嘶吼聲。
“tm的!你以前不是很刁嗎!哈哈哈,繼續(xù)刁啊?”
易神涯聽著那討厭的聲音,立馬就知道了里面正在打架,而且還是單方面的那種完虐,簡單來說也就是欺負人,這種事情在和平區(qū)里早就見怪不怪了,每天都會發(fā)生好多起這樣的事件,他更加沒有蠢到去多管閑事的地步,就這樣頭也不回,繼續(xù)慵懶的漫步在街道上。
“我草你媽的,有種你們就打死我!讓我給你這雜碎下跪?門都沒有!”
易神涯聽完,眉頭輕微的皺了一下,因為這個聲音讓他很耳熟,可是卻怎么也想不起來那張臉,好奇之下,他調(diào)頭向發(fā)出聲音的暗巷走去。
“呵呵,剛子,你還真有骨氣,好啊,既然你死也不肯下跪,我就成全你好了,來啊,把他給我架起來!”
說話的是一個囂張跋扈的黃毛小青年,他剛說完,旁邊的兩名同伴便上前將那個渾身是血,叫做剛子的家伙架了起來。
“恩?這張臉好像在哪里見到過呢...讓我想想,對了!他不正是那天晚上和馬洪一起的那個家伙嗎?!币咨裱脑谝慌宰⒁曋迪铮偷嘏牧艘幌履X袋,那個渾身是血的家伙正是那天夜里那群小青年里的一個。
“呵呵,有趣,看來他多半是在跟馬洪的時候得罪了不少人,現(xiàn)在馬洪一死,他沒有了靠山,那群仇家也找上門來了?!?br/>
易神涯輕笑著躲在暗巷外,絲毫沒有幫忙的打算,畢竟那個叫剛子的人跟自己又沒什么恩情,何必為了他惹麻煩,可是來都來了,索性就看完這場花錢都買不到電影。
暗巷內(nèi)......
“媽的!小狗,別以為大狼狗是你哥哥,你就可以兇我!今天你最好殺了我!要不然...要不然我就......”
“嘭!”
剛子話沒說完,便被小狗狠狠的一拳擊打在了臉上,一顆牙齒伴隨著鮮血噴了出來。
“要不然你就怎么樣?呵呵,還以為你是馬洪手底下的紅人呢?醒醒吧你,馬洪已經(jīng)死了,你已經(jīng)沒有了靠山,就算今天我放了你,東巷口的阿中,西巷口的陳偉他們也不會饒了你,要怪,就怪你之前太囂張了,哈哈哈哈...”
嘲諷的笑聲從小狗的嘴里傳出,剛子的臉也越發(fā)難看了起來,他說的沒錯,馬洪一死,他的仇家都會來找自己,誰叫自己是馬洪手下的頭號小弟呢。
慘笑一聲,剛子臉色瞬間陰狠了起來:“好啊,橫豎左右都是一死,我今天就拉幾個墊背的!”
說完,剛子狠狠的搖晃著肩膀,巨大的力道竟然硬是甩開了兩名壓著他的青年。緩緩起身,剛子冷冷的看著小狗。
“媽的!廢物,還看什么看!給我上!打死這家伙!”小狗看著那雙陰森的眸子,有些膽怯的向后退了兩步,大聲訓(xùn)斥著。
剛子身后的兩個同伴聞言急忙撲向了他,誰知剛子一個漂亮的轉(zhuǎn)身,隨手揮出一拳,正好打在左邊那名青年的臉上,被擊中的青年,臉頓時凹陷了下去,血液參雜著鼻涕和眼淚流了下來。
“嗷嗷嗷...”那個被擊中的青年人躺在地上哀嚎著。
另外一個同伴見狀有些害怕的咽了口唾沫,在一旁抄起一根木棒大喝著沖了上去。
“咔嚓?!?br/>
木棒準確無誤的擊打在了剛子的腦袋上,可是出人意料的是,那根木棒四分五裂,可是剛子卻依舊站立原地,額頭上滲出了不少的血液。
“這...這怎么可能!”拿著半截木棒的家伙,驚訝的看著渾身鮮血的男人。
剛要在說什么的時候,突然眼前一黑,隨后不甘的閉上了眼睛,他的胸口已經(jīng)被另外半截木棒深深的刺穿了。
看著地上一死一傷的兩個同伴,小狗驚恐的癱軟在地,不停的向后爬動著。
“你...你要干什么!我...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動我一根汗毛,我哥哥肯定會弄死你的!”小狗顫抖之余還不忘威脅一番。
剛子聞言冷笑一聲說道:“你可真有趣,你之前說過了,我必死無疑,既然這樣,我又何必懼怕死亡,現(xiàn)在的我,只求多拉幾條墊背的,那樣死了也值得了!”
“唔...”鮮血從小狗的嘴里噴出,他的心臟被剛子用尖銳的木棒刺穿了。
......
易神涯驚訝的看著渾身是血的剛子,以他剛才的身手,已經(jīng)比馬洪不知強了多少倍,他與馬洪較量過,自然知道兩者的差距所在,“真是不明白他為什么會甘心成為馬洪的小弟?!毙睦锇蛋祰@息著,易神涯竟然發(fā)現(xiàn)自己有些欣賞起這個健壯的家伙了,因為他的冷血和無情與自己很像。
想著想著,易神涯竟然走進了暗巷,剛剛松了一口氣的剛子聽見腳步聲猛然一驚,拔出小狗胸口的半截木棒,快速的回過頭去,可是入眼的卻是一張讓他做了無數(shù)噩夢的臉。
“你...易神涯?你為什么會在這里?”
“怎么?我在這里很奇怪嗎?你很害怕我?”
易神涯輕笑著看他,剛子則是大口喘著粗氣,垂頭不語。
“放松些,不用那么緊張,我是不會傷害你的,我輕易不對人動粗,當然,威脅到我性命的人除外。”
剛子聞言輕呼了一口氣,疑惑的看著易神涯,道:“那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問的好,其實我自己也不知道,剛才在外面聽到了打斗聲,好奇之下才來看看的,正好看見你那冰冷的模樣,所以才過來的?!?br/>
見剛子沒有回話,易神涯也自覺無趣的撓著腦袋想要找些話題來說,可是還不等他開口,一旁的剛子卻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喂喂,你這是干嘛?”
易神涯疑惑的看著跪在地上的剛子。
“神...神涯大哥!你收我做小弟吧!”
剛子的話讓易神涯嘴巴長得老大,半天之后才吐出了幾個字。
“你說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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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發(fā)病之軀還能堅持碼完第二更,真是不容易啊,哆哆嗦嗦的手好幾次都打錯字,真是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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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凡去睡覺去了,明天爭取多更,希望這該死的感冒能快些好,另外也跟大家說一聲,你們出門啥的也得多穿點,要不然感冒了多痛苦啊,別弄的美麗凍人的,反正遭罪了也只有自己知道?!?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