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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拇指頭大小的血珠,通體圓潤,看起來好不jīng致,讓人有種放在指尖慢慢把玩的沖動。
可就是這樣一粒小巧玲瓏的珠子,在杜人龍看來卻不亞于魔道高手煉出的yīn雷,雖然不知到底是何物,但其中飄逸而出的濃烈血腥味,卻令人總有種毛骨悚然的可怕感覺。
深吸一口氣,杜人龍倒提在左手的短刀,唰地一下帶起一抹寒光朝著血珠劃去。
察覺到杜人龍手中短刀上飆shè而出的刀氣,蕭牧冷笑一聲,隱藏于衣袖中的手指掐動一個指訣,忽然低吼道:“給老子爆!”
一刀劃出,還不等將那血珠劈碎,耳邊猛然傳來蕭牧那低沉的嗓音,杜人龍暗叫一聲不好,可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
拇指頭大小的血珠隨著蕭牧的暴喝聲,猛然爆炸,巨大的氣浪居然將杜人龍的刀氣都給沖散,震地他手心發(fā)麻,可是這還不算最糟糕的事。
隨著血珠爆炸,內(nèi)中居然有一條淺淡的身影浮現(xiàn)而出,將滿天血光猛地吸盡,然后身形一個晃蕩就朝著杜人龍撲擊而去。
雖然杜人龍達到了劍氣出體的四階實力,可不同于那些自莽荒世界,無盡深淵、血海乾坤等兇地搏殺出來的高手一樣見識廣博,一直盤踞刑城的他,何時見過如此怪異的攻擊方式?
略顯慌亂的杜人龍,干脆就將手中的短刀胡亂揮砍,刀氣縱橫間將自身完全籠罩在內(nèi),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那條身影也不知是吸收了血珠中的濃烈血氣還是別的什么原因,撲擊間居然再不復(fù)起初的虛淡,而是凝結(jié)成了實質(zhì)。
這一下子化虛為實,立刻就撞擊的杜人龍劈出的刀氣略微帶上了幾分滯感,再不復(fù)先前那種運轉(zhuǎn)不息的流暢。
而乘著這點機會,蕭牧終于摸到了杜人龍身前。
眼看蕭牧這個小小的一階武士,小螞蟻一樣的存在居然接二連三的打亂了自己攻擊的節(jié)奏不說,還帶來了稍許麻煩,這讓杜人龍不禁勃然大怒,周身勁氣鼓蕩間,直接將那條冤魂厲鬼似得影子劈成了粉碎,爾后舉刀就朝對方心口捅了過去。
可是杜人龍忘記了或者說根本就不知道蕭牧能夠通過別人周身氣血的聚散、流動清晰的把握到攻擊軌跡。
眼看手中短刀剛剛遞出,蕭牧身形晃動間不說完全避開了著力點,而且居然將自己接下來有可能的攻擊范圍盡數(shù)遮掩,一點空門都不露,這讓杜人龍大吃一驚的同時,也終于明白眼前這只小螞蟻能夠摸到自己身邊來絕對沒有一絲運氣,而是有著自己獨特的本領(lǐng)。
其實不說要杜人龍吃驚,周遭那些遠遠近近圍觀的奇人異士,起先還一副不忍看蕭牧被斬殺當場的模樣,可是自那擾亂杜人龍氣場壓制節(jié)奏的步伐響起時,就已經(jīng)有些驚訝了,待到后來蕭牧不逃反進,利用血珠爆炸沖擊刀氣,靠近杜人龍還能不死時,這種驚訝終于轉(zhuǎn)換成了震驚。
這看起來不過十仈jiǔ歲的青少年,此刻逼近杜人龍,當然不可能是為了下跪求饒,那么之前一臉恐懼害怕的神sè,就連身體都瑟瑟發(fā)抖的模樣,難不成都是偽裝出來的?難道他早就知道杜人龍要對付他?可是區(qū)區(qū)一階的實力,就算扮出可憐模樣,就一定能夠騙過杜人龍?
許多疑問自腦海間冒出,然后所有人的念頭居然出奇的一致:“此子心xìng竟然yīn沉至斯?竟然一開始就想設(shè)計干掉杜人龍?”
一念至此,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先不管蕭牧能否干掉杜人龍,光是這種一階圖謀四階高手的勇氣就足以讓人大呼震驚了。
螞蟻挑戰(zhàn)大象這是何等的瘋狂行徑?
一時間人們什么螳臂擋車、癡心妄想、不自量力等等等等念頭不一而足,但是不可否認到了這個時候,所有人看向那少年的目光都有些不同了,混雜著震驚、嘆服、欣賞之意,甚至還有那么幾名高手動了收徒的心思。
但不管各人念頭、心思如何,終歸還要視蕭牧能否活下來而定。
就算再如何欣賞蕭牧yīn沉的心思、包天的膽sè,也不可能忽視他和杜人龍之間懸殊的實力。
堪堪一階煉jīng化氣的小小武者能夠殺死四階劍氣出體的高手?那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
蕭牧自然不知道旁人是何心思,到了此時,之前的一切偽裝再也沒有任何作用,除了奮力搏殺,哪里還能顧及其他?
沒有什么特殊的身法,甚至蕭牧除了研習過“魂御天龍飛升圖”上記述的玄妙法門外,就連普通的戰(zhàn)技都不會。完全就是依仗著一身稍稍強過普通人的蠻力以及事先就能察覺到杜人龍攻擊方位的本事在四下躲閃。
不過這些也就足夠他放手施為的了。
“御魂!咒殺!”
悶哼一聲,蕭牧一直隱藏在衣袖中的雙手終于動了,一下子如蛇蟒翻身,悠忽探出,自虛空中劃動,十根長有兩三寸的指甲,有如大刀長矛,險之又險的自杜人龍劈砍出的短刀刀身上不停彈、刺,發(fā)出令人齒酸的怪異聲響。
然后又在彈動的瞬間,掐出一個個古怪的指訣,將血珠爆炸、幽魂碎裂散發(fā)出,還沒有被杜人龍徹底銷毀的血氣聚攏指峰上。
嗚嗚嗚嗚
那些血氣剛剛聚攏在蕭牧指峰上,立刻就發(fā)出了猶如百鬼夜嚎、冤魂索命時的恐怖響聲。
杜人龍本自鼓蕩周身勁氣,想要一擊將蕭牧斬殺,哪里知道對方身法雖然凌亂,但就是能夠輕松避開他的攻擊,足足十數(shù)個呼吸的時間過去了,居然還沒有得手,不免有些心神不穩(wěn)。
恰在此時,蕭牧那等邪異的攻擊展開了。
耳中傳來刺耳的怪嘯,起初尚不自覺,但是還不等他屏氣凝神將至驅(qū)散,整個人的神魂忽然一蕩,雙眼就有些發(fā)黑,像是中了某種劇毒,又像是渾身脫力的那種感覺。
“嗬!”
察覺到不妙,杜人龍猛地吐氣開聲,就看他全身上下四萬八千個毛孔中同時噴出一絲鋒銳的勁氣,將身上的衣服都打的千瘡百孔。
到了這個時候,杜人龍也完全放下了輕敵的姿態(tài),將自身那種疲賴xìng子發(fā)揮了出來,也不顧此時形象有多狼狽,總之將蕭牧逼退,趕快驅(qū)散那等雙眼發(fā)黑,渾身脫力的怪異感覺才是正理。
可是一直隱忍,到這個時候才爆發(fā)的蕭牧哪里可能就此放過機會?
左手拂過,將杜人龍身上噴吐出的大半勁氣擊散,爾后右手豎起,如使大刀長矛,渾然不顧周身都被勁氣戳傷的可能,狠狠地朝著對方心口插落。
噗嗤、噗嗤
除開胸前要害,就連頭臉都被戳傷,鮮血長流不止的蕭牧,整個人就好像是來自地獄的魔神,寬大的衣袍自勁風中獵獵作響,而右手帶著那古怪的冤魂厲鬼哭號聲破開杜人龍的防御徑直沒入了他的心口中。
“?。 ?br/>
凄厲的長嚎震動八方,杜人龍猛地飛起一腳將蕭牧踹飛了出去。
自半空中大口大口的吐著血,蕭牧看著心口被破了個大洞的杜人龍,臉上露出一抹大大的笑意。
而周圍那些人看到如此血腥的一幕,卻個個被震懾的呆若木雞,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四階高手居然被一只小螞蟻給絆倒了?甚至還快摔死了?”
遭受重創(chuàng)的杜人龍,此時雙眼發(fā)黑、渾身脫力的感覺也終于消散了,可是整個人的心臟都被洞穿,莫非還有活路可走?
yīn溝里翻船都無法形容此時杜人龍的悔意、恨意。
自得到整個家族近百年都沒有修成的功法,然后叛門而出,終rì和刑城城狐灶鼠混在一起,殺人奪寶,甚至不惜和刑烈組建的黑虎堂作對,為的不就是巧取豪奪一切能夠增加自己實力,將家族傳承下來的功法徹底學會嗎。
可是真達到了四階高手的實力,堪堪觸摸到一丁點強者風范以及武道致理,還沒有風光多久呢,怎么就到了今rì這個局面?
要是一出手就全力施為,那個小雜碎恐怕早就身死當場了。可是為什么自己被對方偽裝的可憐模樣所欺騙,妄想用氣勢將其徹底壓服,然后再斬殺呢?
粗重的呼吸中,杜人龍心中的悔和恨,簡直就是淘盡三江五湖的水都無法沖刷干凈。然后就看到他雙眸中猛然蒙上了一層血sè,鼓蕩其殘余的勁氣,狂撲而出。
“老子死也不能讓你這小雜碎好過!”
胸口血水狂飆的杜人龍,狂吼一聲,撲將出去,誓要將蕭牧誅殺當場,臨死都要拉個墊背的。
四階高手的臨死一擊,就是一些起了收徒心思,想要救下蕭牧的人都有些猶豫、遲疑。
但就在杜人龍飛撲出去,眼看就要接近蕭牧之時,虛空中猛然蕩起一股讓人神魂都有些錯亂,俯身yù嘔的瘋狂殺意。
“難道此地有什么大魔出世?”
“到底是何魔物,潛伏左近?
“快快快,結(jié)陣自保,不然xìng命休矣!”
混亂中人們再也顧不上杜人龍誅殺蕭牧的事了,個個或鼓蕩周身勁氣,或祭出各式法寶將自身牢牢護持,然后就震驚地看著高空中不知何時凝聚而出的一團黑霧中,一只巨大的手掌直向眾人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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