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桌子上的器械都撞掉在地,滿地脆響。
溫涼萬萬沒有想到,穆城居然在手術(shù)室對自己……
這里隨時會有別的醫(yī)生進來??!
“混蛋!穆城!禽獸!你他媽禽獸!”
“禽獸?”男人蔑笑,“對啊,我就是!”
“你!”溫涼怒急,狠狠咬在他的手臂上,卻沒料到,這混賬非但不停下,反而越來越狠!
砰砰砰!
手術(shù)室外的門被砸的砰砰作響,只聽見溫瑾瑜聲嘶力竭地尖叫。
“穆城哥!你在做什么?你在做什么!穆城,你快點出來?。 ?br/>
那聲音,又憤恨,又不甘!
突然的,溫涼莫名地感覺到一陣快意。
溫瑾瑜,你親媽為了讓你過上好生活故意換孩子的時候,你心安理得搶走我父母的時候,你毫無愧疚奪走原屬于我的人生的時候。
是不是沒想到,你也有今天!
她也不掙扎了,放任自己沉溺在穆城的強勢里,配合著他。
溫涼突如其來的主動讓穆城悶哼一聲,雖然他不想承認,但這個女人的身體實在該死的美味!
他放肆著,掐著她的腰,譏誚。
“果真是經(jīng)驗豐富啊……”
溫涼所有的熱情被他涼薄無情的話澆了個透心涼,她對著穆城,抬手就要扇他耳光,可有人卻比她更快!
砰!
手術(shù)室的門終于被撞開。
“穆城哥!啊!”
溫瑾瑜雙眼猩紅地盯著無縫貼合的兩人,眼底滿是瘋狂,連想都沒想,拿起就近的手術(shù)刀就沖溫涼刺了過來。
可穆城離溫涼的距離實在太近,溫瑾瑜的速度又實在太快,男人的后背直接暴露在刀尖之下。
幾乎是下意識地,溫涼伸出手臂就是一擋!
“啊!血!”
溫瑾瑜尖叫一聲,兩眼一翻暈倒,而穆城也放開溫涼,轉(zhuǎn)身抱住溫瑾瑜,眉峰緊蹙。
“瑾瑜!”
懷里的溫瑾瑜臉色慘白,氣若游絲,好像隨時就會死去,可溫涼卻注意到她半睜著眼中挑釁的笑意。
穆城整理好自己的褲子,打橫將溫瑾瑜抱出手術(shù)室,大步向急救室走去。
從始至終,都沒有再看溫涼一眼。
一眼,都沒有。
她望著他的背影怔怔出神,直到再也看不見,才輕笑出聲。
溫涼,你怎么就這么賤呢?
你以為他生氣就是吃醋么?你以為他跟你做就是心里真的有你么?
其實,你不過是一個泄欲工具,呵,還是合法的,不要錢的那種。
你真是太賤了。
溫涼捂著眼睛越笑越大聲,穿好衣服,木然地走出去。
血,順著手臂,一滴,一滴,如同眼角的眼淚滴在地上,一朵一朵。
“溫醫(yī)生,你受傷了!”
護士驚慌失措的聲音傳來,她才麻木地看著手臂上大約十厘米的傷口,冷靜的,漠然地,走進急救室的幕簾后,請同事幫忙縫針。
“她有白血病,要是她有任何三長兩短,我讓整個醫(yī)院的人陪葬!”
穆城冷厲森寒的聲音從幕簾的另一頭傳來。
呵,原來,冷漠如他,也有這么焦急擔憂,束手無策的時候。
手臂上的刺痛讓溫涼覺得有些麻木,或許手臂痛的話,心就不痛了。
溫涼怔然地想著,空洞地望著幕簾那端。
接下來的二個月,穆城都沒有回家,溫涼在新房里枯等了一夜又一夜,直到筋疲力竭,渾身乏力,這才抽手術(shù)結(jié)束的空檔,做了一個體檢。
“恭喜你,溫醫(yī)生,你懷孕了!”
陳醫(yī)生向她表示祝賀的那一刻,她也收到了兩個月來,穆城發(fā)給她的唯一條短信。
溫涼,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