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蕎聽著身后三人的討論,雖說周春夏開始對鞠瀟瀟沒什么好感,但是在走了幾個走廊后,兩個人的關(guān)系突飛猛進。
鞠瀟瀟甚至能拉著手和周春夏撒嬌。
白蕎心想,這個女孩長得又漂亮,業(yè)務(wù)能力又好,看樣子情商也不低。
真是天生的愛豆相。
只可惜……命不久矣。
白蕎轉(zhuǎn)而打量這座養(yǎng)老院,老人們被虐,甚至牽扯出虐待視頻這種黑色產(chǎn)業(yè)鏈不意外,可是老人們被肢解的背后應(yīng)該還有什么秘密。
老人們住的樓層這么高,看樣子應(yīng)該是故意設(shè)計,防止老人們逃跑。
想到這里,白蕎的眼眸微微瞇起,心里多了幾分警惕。
白蕎和鞠瀟瀟碰過,得知何梔以及白竟漆在一起,都在二樓器材室附近,可是她們在里面轉(zhuǎn)了一圈都沒找到。
出來的時候,白蕎帶著人又浩浩蕩蕩地卷去一樓,這期間幾個人都遭到過鬼怪襲擊,不過基本都是白蕎一個人搞定。
收復(fù)了一走廊的鬼怪,白蕎發(fā)現(xiàn)了一個特征,那就是所有的老人鬼都比較善良,不會輕易變成惡靈。
但是這里的護工都是惡靈,沒有例外。
白蕎再次收復(fù)一只惡靈后,轉(zhuǎn)頭看到了周春夏身后有一只通體黑色的惡靈,惡靈的眼睛帶著算計和邪魅。
通過惡靈的體型能看到他是一個男人。
他正沖著周春夏出手。
電光火石間,白蕎扔出去一張符咒,符咒閃著弱光,打在惡靈的臉上。
惡靈震退三步,惡靈怒意地看著白蕎。
惡靈:“喲,還是個美女,不過你們既然來到了我的地盤,就不能那么輕易的離開了?!?br/>
“剛剛我的玩具,就是被你弄壞的吧,那這次……你就用自己來補償吧!”
惡靈笑著將滾滾黑煙的軀體隱匿起來。
再下一秒,他出現(xiàn)再錢文森身后,但是白蕎比他更快一步,一記長腿掃過去,幾乎是貼著錢文森打在了惡靈的肚子上。
惡靈直接倒地,不可置信的看著白蕎:“你怎么知道我在那里,又是怎么能打到我的,這不科學(xué)!”
白蕎用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著惡靈。
白蕎:“第一,我有卜算能力,可以算出幾秒甚至幾分鐘后的事情,其次我能力強,就是能打到你?!?br/>
惡靈也看出白蕎不是硬茬,掉頭就想要跑,白蕎呵呵冷笑,下手一點都沒有輕,直接彈過去一截咒符,打在惡靈的背后。
“滋啦”一聲,冒出滾滾熱氣。
疼得惡靈尖叫,幾度魂體凝聚不在一起。
惡靈:“混蛋,臭婊子,你對我做了什么?”
白蕎雙手抱臂,一副看戲的模樣:“你猜猜。”
惡靈身上的黑氣就像是跑氣的氣球,說話間已經(jīng)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白蕎靠近惡靈,才發(fā)現(xiàn)他消失的地方有一封信。
白蕎撿起信封。
上面寫道:
——院長,感謝你收留我,自從我出獄后,就與這個社會脫節(jié)了,這里人一點都不知好歹,一聽說我有前科,就都對我非打即罵,只有你,讓我好好做自己,所以我真的很感激你,你之前說的事情,我已經(jīng)同意了,運一批貨給我分成五千塊,這實在是太多了,有了這筆錢,我這條命都是你的。
你最忠誠的狗
白蕎蹙眉,想起來了養(yǎng)老院的廚師一個個膀大腰粗,肌肉分明,體格子壯實的不像個廚師,而像是殺人犯。
現(xiàn)在這封信可以肯定,廚房工作的人員有前科,而且他信封里所謂的送貨,應(yīng)該是老人們的肢體或者是尸體。
他們在做一些人體買賣。
白蕎有了大膽的想法,這時候錢文森、周春夏、鞠瀟瀟都湊上來了。
周春夏:“我懷疑這個惡靈就是之前控制張久久的那個惡靈,當時他靠近我的時候,似乎想要用什么東西扎我。”
白蕎安撫了周春夏幾句,抬眸時看到有兩個人從對面跌跌撞撞的跑來。
迎面走上來的人居然是豐毅。
他和白竟漆在一起。
豐毅看到白蕎也是很高興,立刻上前握手。
豐毅:“你那邊查詢的怎么樣?”
白蕎點頭:“我找到了內(nèi)鬼?!?br/>
豐毅看著更欣喜了,他連忙問道:“誰呀。我這邊只找到了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線索,沒想到你直接貼臉開大?!?br/>
白蕎拿出孤兒院的照片:“是正南一?!?br/>
幾個人湊在一起看到了孤兒院照片后,不約而同地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
不等白蕎詢問,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我?我怎么了?”
走進來的正是正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