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6年2月10日。星期六。
她們依然在驚訝中靜靜地傾聽著。
“試想,無論你是在奪取愛情保衛(wèi)戰(zhàn)中先行的占領(lǐng),然后到擁有,再到不斷進(jìn)行排斥保護(hù),哪能一個環(huán)節(jié)不是一場愛情戰(zhàn)爭,不是一場愛情爭奪戰(zhàn),哪一場戰(zhàn)爭人們不會用卑鄙的,或是齷齪的,誰敢說在這卑鄙的,或是齷齪的行徑中沒有過負(fù)罪感、犯罪感;因為任何一個無論怎樣高尚的人,在通往愛情的道路上都會使用過一些卑鄙的,或是齷齪的行徑,自古以來,有多少英雄都倒在紅榴裙下,英雄難過美人關(guān),為什么難過,因為愛情就是人生,如果沒有了愛情,人情還有什么意義,因為只有愛情的力量才是這個世界上最溫暖的太陽,才會溫暖著照耀你一生,讓你在無論怎樣失意困苦中堅持著走下去,永不停歇!”我的思想開始被激發(fā)出來,在別人探訪的目光中被挖掘出來,開始神采奕奕起來,開始輕松起來,并且我在別人驚訝的目光中不斷獲得滿足,獲得欣慰,越是這樣,我越是開始滔滔不絕起來。這多少讓我興奮起來,愜意起來。
“愛情就像是一場悲喜劇。”那個叫老七的女孩依然用她那簡短意賅的話給我這一大堆廢話作一個小結(jié),那樣的簡短有力,不因為簡短而蒼白,不因為有力而鋒芒畢露。
“是的,誰的愛情天空不可能永遠(yuǎn)睛空萬里無云,總會要有陰天,總會要有雨天,有雪天,有狂風(fēng)天,有山崩地裂,有海嘯肆虐;如果誰的愛情永遠(yuǎn)風(fēng)平浪靜,那就是一潭死水,毫無生機(jī),毫無生氣,人生又從何處來的波瀾壯闊,又從何處來的江山如畫!”
我們就這樣你一言我一語地探討著,因為我們是有了對于愛情的疑惑,我們才在探詢中開始謙虛地討教,在這討教中追尋我們想對這個問題的真像。
“你們探討得未免有點太深刻了,深刻得是不是有點離譜了,整得我們聽得都毛骨悚然了,似乎對我們這個愛情都不敢期望了,更不敢憧憬了,仿佛愛情就是那樣血淋淋的,那樣的殘酷無情!”那個叫老五的人又開始嚷嚷起來,不滿的情緒顯現(xiàn)在她那膚淺的臉上,反而是那樣的快樂,無憂無慮。
因為不用去擔(dān)憂,所以就不用去思慮;不用去思慮,人生就會簡單快樂許多。
“是啊,是?。 边@時如夢初醒一般的雪夢從我依偎的肩膀上直立起來,仿佛振作了一番,在那幸福的睡意中蘇醒過來,睜開惺松睡眼插話道,“干什么整這么嚴(yán)肅,省點心不好嗎?”她的纖巧的手在我的掌心摩挲,癢癢的,暖暖的。
“我們要是有你這位的哲學(xué)家,這么懂得人生,我們早也省心了!”那個叫老七的女孩妒忌道。
“不至于吧,他有什么好的,除了說那些什么愛情大道理,有什么好稀奇的!”雪夢依偎得我更緊些,有點幸福的滿足地依偎著我,不屑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