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腦滿腸肥,大腹便便,頭頂禿成地中海的中年老男人。
臺上組織競拍的劉程也將目光投向他,然而從身形辨認,卻猜不出是誰。
“先生貴姓?”
“我姓黃?!?br/>
“黃先生,您好?!?br/>
劉程激動朝眾人喊:“黃先生已經(jīng)出到五千萬了,還有人要與其爭鋒的嗎?”
追價的聲音瞬間沒了,有幾個人咬咬牙,想要追價,但還是沒有喊出口。
這個美人確實難得,但是要花五千萬去買也太多了。
“既然沒有人追價,鐵箱中的美人恐怕要歸黃先生所有。”
劉程三錘定音,結(jié)束了這場驚心動魄的競拍。
景顏被轉(zhuǎn)移走,劉程親自下臺,走到黃先生面前:“黃先生,請問您是刷卡還是付現(xiàn)?”
“刷卡?!?br/>
“好,請跟我來?!?br/>
黃先生跟著劉程去付款,劃賬、簽名完成后,劉程諂媚笑道:“黃先生,您稍等片刻,先跟服務(wù)員去包間休息,這個美人有些烈性,需要馴服一下,待會我便會讓人把她送到您的包間?!?br/>
“好?!?br/>
黃先生挺著大肚子跟著服務(wù)員離開。
劉程回到化妝室,景顏已經(jīng)被人從鐵箱中放了出來。
她手腳被綁住,嘴巴也被毛巾堵上了。
劉程拔出她嘴里的毛巾,手一扼她的下巴,逼迫她張開嘴,將一粒黑色藥丸塞了進去。
接著,他從助手手中接過一杯水,又給景顏猛灌了一口。
水沿著景顏下巴流下來,當他放開她,她忍不住劇烈咳嗽起來:“咳咳……你,你給我吃了什么?”
“當然是讓你快樂的好東西。”
“來人,將她帶去黃先生的包間?!?br/>
下一秒,他臉上的諂笑就變成刻薄的冷漠。
景顏被兩個助手強拖著帶走。
謝淵天看著監(jiān)控錄像中,景顏被推入了腦滿腸肥的黃先生的包間,嘴角邪肆勾起。
黃先生一看見美人進來了,搓著手站起來,眼里露出了邪穢的笑容。
“少爺,您真要把景顏小姐送給黃老變態(tài)?”
謝淵天聲音聽不出喜怒:“怎么,你心疼了?”
“不是,屬下只是覺得有些暴殄天物。”
論姿色,個性,景顏都是女人中的翹楚。
他也隱隱感覺出少爺對她有些不同了,臟了景顏,就怕少爺日后后悔。
藥效已經(jīng)在景顏體內(nèi)揮發(fā),她感覺到自己的血液仿佛被人放了一把火,滾燙又燥熱,急需要什么東西來紓解。
這種難耐的燥熱還讓她口干舌燥,手腳發(fā)軟。
下流的老男人正朝她緩緩靠近,她卻根本沒有力氣逃跑。
“你……你不要過來?!?br/>
她跪坐在地上,努力往后退。
黃老頭似乎十分享受這種在他認為“欲拒還迎”的游戲。
他笑得很賤:“美人,我要是不過來,你豈不是要難受死?”
“來,讓我?guī)湍??!?br/>
他已經(jīng)來到她的身邊,雙手抓住景顏的手腕,讓她沒辦法抓傷他。
大油臉往下,發(fā)紫的唇就要親到景顏的臉上。
“不要?!本邦侂p腳曲起,用力一蹬,將他踹翻。
黃老頭身體肥重,重心本來就不穩(wěn),被她一踹,摔了個四仰八叉。
他艱難爬起來,滿臉都是怒火:“臭碧池,給你臉不要臉,你就喜歡別人來硬的是不是?好,我現(xiàn)在就要你在我身下求饒?!?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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