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huán)視四周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不一樣,有人透露出恐懼,有人則是一臉淡然,更多的則是毫不知情的樣子,畢竟權利的爭奪大多都是發(fā)生在兒子跟父親身上。
“不過掌門人老爺子說了,想要這個位子可以,但是只能是第三代的人來做,我想各位應該明白什么意思吧?”說著高管家將話筒放下退到了一邊。
“你是第幾代?”柳天云捅了瞎李茜的胳膊,發(fā)現(xiàn)對方臉上若有所思。
“第三代偏室,我說為什么這次開會非得讓我們年輕的過來?!崩钴缁剡^神來之后則是有些興奮,第三代里面有強有弱,自己的哥哥就是比較強的那種。
就在這時臺上的高管家高聲喊道:“安靜!有請掌門人劉強冬老爺子說話?!?br/>
只見臺上一位花白胡子老者在燈光下緩緩壓了下手,場面頓時全都安靜了下來。
“未來是屬于年輕人的,我已經(jīng)老了?!币贿呎f著話劉強冬咳嗽了兩聲:“俗話說兒孫自有兒孫福,我的兄弟姐妹,以及兒子們都做的很不錯?!?br/>
劉強冬喘了口氣繼續(xù)說道:“兒子們不錯,但是有些孫子就不行了,富不過三代不是沒有道理,有些除了花天酒地玩女人之外什么特么都不會!”說完花老頭還特意看了眼宋紹良那邊一眼。
“嘿你爺爺看你呢!”柳天云此時幸災樂禍般說了一句。
宋紹良被對方這句話嗆得差點背過氣,但是這會老頭子在瞅著他,他不敢有任何的動作,只能干巴巴的賠笑。
“當然了有不好的自然就有好的,例如白家的兩個閨女白蘭與白楓,還有李家的閨女李潔,以及宋家的宋文豪,還有一些偏房叫不上名字的,就是不錯的榜樣?!北稽c名的人都紛紛站起了身子,劉強冬率先鼓了鼓掌。
柳天云原本在奚落身后的宋紹良,卻發(fā)現(xiàn)有人在叫白楓的名字,朝遠處一看,果然對面站起來一個熟人,正是被自己打屁股的那個。
“雖然他們都是各種佼佼者,但是這次我們不是要考驗靠商業(yè)頭腦,也不是要考驗品行道德,更不是考驗誰能花天酒地揮金如土,而是武!”說完花白胡子老頭的雙眼猛然爆發(fā)出一陣精光,這讓柳天云想起了小時候山腰上的吊頸白額虎。
當然了除了阿花,柳天云還在另一個人身上見到過,以前爺爺拿藤條衣架,以及鞋底子揍自己的時候就是這種眼神,看著周圍人懼怕的樣子,大概這些人也被揍過。
“就在今天任何年輕人只要能夠站在最后,就可以在成家后第三年接受家主培訓。”
很快大廳中間的位置被清理出一塊空地,周圍的年輕人一個個都躍躍欲試,就連身后的宋紹良都不例外。
“我兒子怎么也這么高興?難道他很能打?”柳天云湊到李茜的耳邊,嘴邊吹出的熱氣讓李茜有些癢癢的。
李茜打了個眼斜了宋紹良一下,一臉鄙視地說道:“也就會點龍虎功,除了玩女人其他的就是廢物一個,當然了在你面前依舊是廢物一個?!闭f著李茜用纖細的小手輕輕撩撥了柳天云的腰間。
“那你這么高興,難道你練得擒龍拿虎?”柳天云知道李茜若有所指,但是聽到龍虎功,這不是最基本的武術路子嗎?
“本小姐的千秋掌,一招就能打得他生活不能自理?!绷煸埔话櫭歼@好像還是基本功夫啊,只是見李茜一臉氣勢洶洶的樣,他也不好說出口。
“那白楓呢?!?br/>
“騷狐貍就特么會玉女劍,近身都費勁氣死了?!崩钴缯f著還拍了下前面人的座椅。
柳天云沒想到白楓看起來柔柔弱弱的樣子,居然還會劍法,而且還是學的武當劍法,跟自己同根同源,不過他們好像就會那么幾招粗淺的功夫。
像是龍虎功,以及千秋掌都是形意拳的分支,而玉女劍法則是太極劍的分支,當然了也只是分支而已。
柳天云在臺下看著,基本沒人撐得過第三場,就在這時一個人抱著一把劍走上了臺前:“白楓?!?br/>
“看的眼睛都直了,真那么好看,你上去試試看她會不會砍地你掉褲子?!崩钴缡值紫乱皇箘艃?,在柳天云的腰上扭了一下。
感受到對方的動作,柳天云疼得只吸冷氣:“你輕點!一會腫了!”
“讓你看別的女人,不要忘了你現(xiàn)在是我男朋友?!崩钴玎街煲荒槻粷M地犯了個白眼。
“只有今天是?!绷煸铺嵝蚜藢Ψ揭幌?,當即換來了李茜更加猛烈的進攻。
此時白楓懷中抱劍,少了往日里柔弱溫暖,多了幾絲肅殺之氣,此時她面對著一個上身赤裸的肌肉猛男,氣勢上卻不落下風,甚至還有壓過對方的趨勢。
“請!”肌肉猛男單手一伸,拉出一個道和的架勢。
只見白楓連看都懶得看,站在那里老神在在好似完全沒有將對方放在眼里一般,這下子讓肌肉猛男氣的不輕,自己好歹也算是她的長輩,可對方連看都不看自己一眼:“白家的丫頭未免有點太沒禮貌了吧?”
白楓聞言這才有了一絲動作,手掌緩緩伸出朝肌肉猛男勾了勾手指,這動作卻登時讓肌肉猛男氣炸了肺:“小丫頭待會打哭鼻子可別怪我!”
肌肉猛男大吼一聲,腳下陡然發(fā)力,這一腳下去居然將臺上的地毯都蹬出來一個裂口,如果沒有個十七八年的練習根本不可能有這種威勢。
柳天云在臺下看的時候搖了搖頭,肌肉猛男雖然說身強體壯,但是武當?shù)奈湫g講究的是技擊之術,光有威勢那肯定不行的,反觀白楓這邊,分明就是胸有成竹完全沒有一絲慌張。
只見肌肉猛男的身子一下子來到了白楓的身前,照著她的面門就是一記太極推手,然而白楓卻是一聲輕笑,寶劍往地上一插,單手迎上了對方的推手,將對方攻擊引向了一邊。
身子卻像是柔蛇一般彎了下去,腳尖一點踢在了肌肉猛男的膝蓋骨上,登時對方身子一歪。
就在肌肉猛男想要恢復平衡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膝彎被一股勁力推了一下,當即身子就不受控制一般朝前面栽去。
“下一個?!卑讞髀曇糁袔е鴰捉z清冷,伸手撈起頂在肌肉猛男喉嚨的寶劍,這還是她手下留情了,如果剛剛拔出寶劍來的話,這男人恐怕已經(jīng)是透心涼了。
“好!”柳天云在臺下看的清清楚楚,對方這一踢一勾看似簡單,卻含有很強的技術要求,一般人估計彎腰都下不去。
李茜聽到柳天云居然在給白楓叫好當即氣就不打一出來:“你懂嗎就在這里喊!”
柳天云自信一笑指了下白楓的方向:“臥似一張弓,站似一棵松這么簡單的道理我還是明白的,白楓看似重心不穩(wěn),但是后手無數(shù)。”
“就算剛剛肌肉男的下盤堅實無比也受不了兩次弱點的踢打,尤其是白楓的腳尖踢在了膝蓋骨與關節(jié)的連接處,這里有反射神經(jīng),不是你想控制就能控制的。”說完柳天云更是贊賞地點了點頭,不愧是自己的女人啊,長得好技術也好,而且自己以前怎么就沒發(fā)現(xiàn)呢,這身段這屁股,肯定能生。
李茜見柳天云說的頭頭是道,心中卻是憤憤不平,不就是騷狐貍活好嗎:“你倒是挺會說,有本事上去比劃比劃啊。”
“誒呀不好吧?我是個外人。”
“鄉(xiāng)巴佬,上去挨揍嗎?”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