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答應?”男人不可思議一笑,直接從兜里掏出一把折疊匕首,緩慢打開,刀尖對準季楚的眼:“那你倆這四只眼睛可就保不住了,兄弟,想好了,你不吃虧!”
季楚心里沒了底,遲遲不敢回應。
許云害怕的痛哭,從沒見過如此陣仗,根本沒心思聽他們在說什么。
見季楚不吭聲,男人覺得很有意思,有便宜不占?這人是傻嗎?
下一秒刀子便往許云眼睛上捅!
“我答應!”季楚沒了法子,趕緊開口喊道。
刀尖瞬間停在許云緊閉的眼皮上,感受到那冰涼的觸感,被嚇得渾身瑟瑟發(fā)抖。
男人看向季楚。
季楚推開抓著自己的紅衣男人,直接脫掉上衣:“我做,你開視頻吧,說好了,錄完就讓我們倆走!”
“好!”男人一口答應,順勢后退兩步,蹲在一邊,從兜里掏出手機:“動手吧,一會警察來了,可就沒機會了!”
季楚看向許云,拉著她的胳膊想讓她先坐起來緩緩。
“季楚……季楚……救我,救我!”
“許云姐,對不起了?!?br/>
許云費力點著頭,不敢再開口多說一句話。
季楚扶上她的臉,吻著她,慢慢的,越來越激烈。
季楚心一橫,直接把她按倒在地,吻著她的脖頸,慢慢把她的衣服拉到肩膀位置,上下其手,卻也沒過分拉扯她的衣服。
感受著季楚的撫摸,許云很快有了不一樣的感覺,這種感覺讓她多少忘記了眼前的恐懼。
一滴淚留下,她慢慢閉上眼開始迎合,也許是借著還沒完全退散的酒勁,她把手主動伸進季楚的褲腰……
四個男人看著面前這場景,紛紛揚起嘴角。
這小子,厲害啊,只是輕輕撩撥連衣服都沒脫完女人就受不了了?
有點手段。
季楚微微抬起眼,看著前面唯一的一條出路。
“聽著,我說跑,這次千萬別回頭!”
許云一愣。
趁四個男人都把注意力放在兩人的動作上時,季楚一個翻身把許云拉到身上,突然,他拖住她的腰,一把將她推了出去:“跑?。 ?br/>
許云撒腿狂奔。
“草!”
紅衣男準備追上去,季楚死死抱住他的腿,眼睛一直看著許云:“跑??!別回頭!快點!”
領頭男錯愕。
剛站起身,身后突然挨了重重一擊,瞬間跪倒在地!
一個身影快速沖到眼前,對他的頭又是狠狠一擊。
正當另外三人晃神之際,季楚也飛身而起,撲倒紅衣男,拳頭使出吃奶的勁對著他的頭就是一頓猛砸!
幾個人頓時亂作一團,扭打在一起!
許云剛跑到車道,正巧遇上何星的車,不顧危險便朝車頭沖了過去。
何星被嚇了一跳趕緊急剎車。
許云用力敲著車前蓋:“殺人了,你們快去,就在那邊的林子里,快??!”
何星趕緊下車:“你沒事吧!”
“他們有刀,他們要殺人,你們趕緊去?。 ?br/>
何星一愣,拿出車上的對講機說了什么,隨即掏出手槍:“所有人都跟上,對方手里有武器,注意安全!”
說完大隊人馬便沖進了樹林。
樹林深處。
譚大雷單手扶著季楚搖搖欲墜的身子,另一只手則握著一根棒球棍,警惕的看著面前三個男人。
他的胳膊被劃開一道口子,鮮血順著胳膊流到手腕,他大口喘息,卻不敢有絲毫的懈怠。
面前的四個男人也紛紛掛彩,看著眼前的譚大雷都不敢輕舉妄動。
這個譚大雷,下手又狠又快,每一棍都朝著頭砸,他們沒有防備,如今已是狼狽不堪!
這時身后傳來動靜。
黑衣男開口提醒:“二哥,警察來了!”
領頭男暗自咬牙:“算你倆運氣好,臭小子,今天就算了,你給我把嘴閉嚴實了,敢說出一個字,你跟那臭娘們,一個都活不了,我們走!”
四人立馬鉆進樹林,很快就消失不見。
季楚大松一口氣,癱軟到底。
譚大雷也不禁腿軟跪在地上,要是這四個人再沖上來,他可就招架不住了!
這都是什么怪物??!
當真要殺人嗎?
“都別動,警察,舉起手!”何星帶著一眾警察趕到。
譚大雷趕緊扔掉球棍舉起手:“那幫人往那邊跑了,你們趕緊追!”
“季楚!”
許云從人群中沖出來,跑到季楚身邊,看著他滿頭滿身的血,嚇得除了哭什么也說不出來。
季楚抬眼看著她,費力一笑:“許云姐,你是傻子嗎,為什么要跑回來,我都告訴你很危險了!”
“季楚……”許云撲進他懷里:“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嚇死我了!”
何星檢查著季楚的傷,看起來都是輕傷,便先打了急救電話。
季楚抬手拍著她的背:“嚇壞了吧,以后讓你跑,就別再回頭了。”
“季楚,這是怎么回事,那幫人是什么人?”何星開口詢問。
季楚搖頭:“不知道,不認識,說是搶錢的,把我的包搶走了,早知道這樣,一開始給他們就好了?!?br/>
何星一愣:“搶劫的?認得臉嗎?”
季楚再次搖頭:“幾個小孩吧,太黑了我沒看仔細?!?br/>
許云抬頭看向季楚,季楚立馬蹙眉沖她搖了搖頭。
許云也只能跟著開口:“是,四個小孩,看著年紀不大的樣子?!?br/>
何星點頭,看向譚大雷:“你是怎么回事?”
看著季楚沖自己使眼色,譚大雷瞇了下眼,隨即苦笑:“季楚是我兄弟,想找他玩的,誰知道剛好碰上,這幫臭小子,年紀不大,下死手啊,估計窮瘋了吧!”
何星再次看向季楚:“是這樣嗎?”
季楚點頭:“嗯,我哥們,譚大雷,從縣里過來的?!?br/>
譚大雷主動交出身份證。
何星看了一眼,確認沒問題才沒有再問下去,吩咐其他警員往四人逃跑的方向搜尋。
跟李無眉交手的那天,季楚就知道得找個幫手,那天晚上回去便給譚大雷打了電話說清楚了事情經過,只是沒想到譚大雷能來的這么及時,不然他只怕今晚難有活命的機會。
看來卓浩凡沒騙他,這次的確是要命的事……
到了醫(yī)院,季楚躺在床上,一直看著吊瓶里的液體,絲毫沒有睡意。
他挨了兩拳,四腳,除了頭上那一磚頭之外,并沒傷著要害。
此刻腦子里一直反復上演剛才的情形,盡管這藥瓶里有鎮(zhèn)靜劑,盡管身上疼痛非常,可他還是害怕的睡不著覺。
長這么大,大概是第一次真切感受到距離死亡只有一步之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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