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正的這個要求,簡直是有些不可理喻,而我自己心中也開始有些火氣了,雖然上一次對付僵尸的時候,七星龍淵劍起了很大的作用,但是為了這兩把劍搭上自己的性命,這簡直有些得不償失。
只見鐘正說到:“你不要想太多,為了兩把劍,搭上你的姓名,這種事情,我還不至于讓你做,既然讓你當這個媒介,我自然有能力保證你的安全。”
我心中開始猶豫起來,雖然這個鐘正信誓旦旦的說著,但是我畢竟和他不熟悉,不知道這個鐘正到底是怎么樣的一個人。
我開始想認識這個鐘正以來,在他身上發(fā)生的事情。想來想去,我發(fā)現(xiàn),這個鐘正也只是幫了我的忙,至于其他的事情,我根本就不知道。
想到這里,我就想拒絕,但是這個時候,從遠處又傳來一聲悶雷,我看向聲音傳過來的方向,突然想起來,鐘正把我約到這里來,難道他已經(jīng)知道了今天要下雨?
可是今天早上的時候,太陽還是艷陽高照,根本看不出來要下雨的樣子,這場雨難道是鐘正已經(jīng)算出來的?所以他把我約到今天?
想到這里,我不禁看向鐘正,而鐘正現(xiàn)在也是看向遠處的云層,他的眼睛深邃,仿佛能看透遠處的一切。
在我心中,又想起了一個想法,這個鐘正到底是什么人,從他雕刻出來的劍,可以看出來,他的手藝絕對可以說是大師級別的手藝??墒撬麨槭裁磿佑诖四兀?br/>
鐘正看到我一直猶豫不決,就對我說到:“想好了沒有,做為一個男人,不要整天婆婆媽媽的。像這種事情,你就要立即做一個斷定。否則你的這種性格很有可能會影響你的將來······”
說到這里,我直接打斷了鐘正的話,對他說道:“別說了,我干了。來吧,需要做什么準備?”
這不是我的沖動之舉,而是因為我記得胡一對我說過,我在將來,肯定會遇到各種劫難,如果現(xiàn)在退避了,那么將來呢?又拿什么去面對呢?
聽到我這樣說,鐘正笑了笑,他對我說到:“你的那把短劍已經(jīng)沾染過你的鮮血,現(xiàn)在你咬破你的舌尖,給八卦游龍劍也弄一點你的舌尖血吧?!?br/>
我按照他說得去做,而他也開始給我解釋起來那把七星龍淵為什么會這么厲害了,他說到:“雷劈木雖然比桃木劍要好很多,但是對于那種修煉了幾百年的僵尸來說,所能發(fā)揮的效果非常的小,這把劍之所以最后能干掉那個僵尸,完全是因為沾上了舌尖血的緣故,不為別的,就因為你的體質(zhì),是一個初血者?!?br/>
說到這里,我睜大眼睛看向鐘正,非常不相信他竟然也知道我的事情。難道我初血者的身份真的這么容易讓人識破嗎?
放佛看出了我的心思,鐘正繼續(xù)說道:“胡一是我的師侄,他已經(jīng)見過我了。你的事情也是他告訴我的?!?br/>
原來都是因為胡一,這么說,我眼前的這個人其實就是茅山派的人,頓時,我大部分的疑惑都解除了。
我把我的舌尖血噴在劍格上大陰陽八卦上,這把劍瞬間就把我噴出來的血,直接吸了進去。
怎么會這樣,木頭雖然會吸水,但是還不至于吸這么快。我看著鐘正,想要讓他幫我解答。
“我用了特殊的材料浸泡過這把劍,所以才會這個樣子,你看看你手中的劍,發(fā)生了什么變化?”
自從我的視力變好之后,我就能看出來一些東西的本質(zhì),而這把劍的劍身則是比之前的樣子,稍微泛紅了一些??吹竭@里,我對鐘正說到:“這難道就是我的血液導(dǎo)致的原因?”
鐘正點了點頭,他對我說到:“時間不多了,接下來,我布置一個陣法,你就站在這里?!?br/>
說完之后,鐘正的身影迅速的穿插在我的身邊,這邊停一下,用腳踩一下,那邊停一下,用腳掃一下。而且他的嘴中也在不斷的念念有詞。就這樣一直持續(xù)了五分鐘的時間,他才結(jié)束了。
他抬頭看向天空,我們頭頂上的烏云已經(jīng)非常的濃重了。這個時候,鐘正從自己的身上掏出來一張紅色的符箓,接著一閃身,離我大概有十米遠的距離,然后嘴中念動咒語。
這張紅色的符箓,開始慢慢的飄了起來,一直飄到我的頭頂才停止。
上一次,我們對付僵尸的時候,宋安他們也是催動一張紅色的符箓,但是他們?nèi)齻€人才勉強催動,在看看鐘正,則是輕松無比。他現(xiàn)在一邊念動著咒語,手腳還在不停的寫著什么。
“轟”一聲響雷在我的耳邊炸起來。頓時,我的腦袋就暈沉沉的,被這一聲巨響,給炸的快暈過去了。
在我暈暈沉沉的時候,鐘正則是在那邊不停地對我大聲的喊叫,但是我的耳朵一直回蕩著剛才的那個雷聲,根本就聽不見鐘正對我說的是什么。
我用手捂住自己的耳朵,努力讓自己恢復(fù)聽覺,但是馬上,又有一聲雷響在我的耳邊響了起來,這一下,我算是徹底的失聰了,眼睛也開始出現(xiàn)星星在動。
在看向鐘正,已經(jīng)躲到遠處,還在不停的說著什么。
“A網(wǎng);永*久2免ic費AR看看到他跑開,我也追了過去,手中拿著兩把劍,想要追上他,但是剛走了兩步,我就碰到了一個東西,直接被撞了回去。
這個時候我才想起來,剛才鐘正在我周圍布置的陣法,難道我現(xiàn)在成了甕中之鱉嗎,想要出去都非常困難?
而鐘正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跑的沒有影子了,也不知道他躲到什么地方。我抬頭看向天空,這一看不知道,看了之后,我差點跌坐在地上。
不知不覺之中,我頭頂上的烏云,已經(jīng)壓倒我的頭頂了,而那張紅色的符箓,還在我的頭頂之上,泛著紅色的光。
這種情況讓別人看見了,肯定會以為我是仙俠小說中的某人,現(xiàn)在正在渡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