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尚且過得有些麻木。
那日,紀江還確實按照爹的吩咐來了。
夜奴沒有去,而原因則是他陪同她是出于責任。
一個人騎馬奔跑在綠油油的草地上。
心也隨之奔放,晚風吹拂過發(fā)梢,幾絲暖意灌滿心頭。
日出而坐,日落而熄。
農家風情終是夜奴所要,只可惜無人共度此刻的美好。
“虞兒?!彼髦俜⒆孙S爽地騎在馬背上,朝著獨自牽馬行走在綠意黯然的山坡上的夜奴喊去。
馬蹄聲由遠即近,夜奴莞爾一笑,她抬眼斜視著索仲樊,“今日怎的有這番閑情逸致來此馬場?我原以屬我最逍遙自在,沒想到逍遙人尚且多得無法數(shù)不清,只是我柳姿虞自我之見而已?!?br/>
索仲樊翻身落馬,攜馬而行,“今日尚且不止我一人來此馬場,三弟與弟妹也來了,包括大哥,做好心理準備與他們碰面了嗎?”他轉向夜奴。
夜奴止住步伐,笑意斂半,“能不見就不見,見了反倒是讓大家尷尬?!?br/>
“說得不無道理?!彼髦俜獾攸c了點頭。
夜奴興致微起,邀請索仲樊道:“如何?可愿陪我騎上一遭?”
“佳人邀約,怎有拒之理。”索仲樊翻身垮上馬背,挺直背脊瞧著夜奴矯健的上馬動作,頗有些驚訝地道:“三日不見,當乃刮目相看?!?br/>
夜奴嘴角擱著淺淺的笑痕,“二爺說笑了,雕蟲小技爾爾?!?br/>
“準備好了嗎?”索仲樊揚起馬鞭。
夜奴伸手指向西山坡的那顆旭日,提議道:“來場夸父追日,你可有異議?”
索仲樊目不轉睛地盯著在殘陽照耀下夜奴灼灼生輝,清麗脫俗的臉頰,原本以為三弟娶妾,她會有所不適,現(xiàn)在看來,是他多慮了。
“好?!?br/>
奔跑在殘陽下的兩道人影,形成一道極美的圖像。
“三弟,你該放下了?!彼鞑畢栆崎_的視線落在索叔揚落寞的神情上。
“不……總有一日,虞兒會明白我的心?!彼魇鍝P揚起馬鞭朝著那抹倩影追隨而去。
“相公?!鄙蚬嫔n白如紙。
柳姿虞沒有死,那日索叔揚早就發(fā)現(xiàn)她的計謀了吧!
沒有揭穿她,索叔揚到底是用怎樣的心思來面對她呢!
“他會回來的。”索伯厲瞧出沈果果眼底下的擔憂。
“我知道?!鄙蚬Φ負P起笑容。
這個笑容在索伯厲的眼里是多么的勉強,由心道:“你是位好女人,只可惜三弟不懂得珍惜?!?br/>
“不……”沈果果激動地否決索伯厲的話,淚眼迷茫地哽咽道:“我不是,我永遠都不是,大哥錯看弟妹了。”她鉗制著馬繩,掉頭縱馬離去。
兩匹馬悠閑地在地吃草。
夜奴在草地上庸懶的嘆息了一聲。
“看你這般無事,我也放心了?!彼髦俜诹擞萆砼宰?。
夜奴遠視著橘黃色的碰觸到半山腰的落日,呢喃地詢問道:“你可是知曉索伯厲與‘寒香醉雨軒’的老板娘柴千燁的關系?”
“你問這做何?”索仲樊反倒是更加好奇夜奴是如此知曉這件事情。
夜奴勾起嘴角,“被錦衣衛(wèi)莊愨看上的女人,索伯厲是沒有好果子吃的?!彼龑R淺在心頭上的一根刺拔出。
“我們是‘寒香醉雨軒’的???,老板娘柴千燁能與大哥對得上眼實屬緣分,至于能否成為佳偶,那也要看彼此是否做到情比金堅?!彼髦俜坪醣日l都看得透徹。
“看樣子,你是放下對索叔揚與索伯厲的成見了?!?br/>
“與其說放下,倒不如說我索仲樊至始至終對他們都沒有成見,我只是嫉妒,嫉妒他們不努力都可以在爹的眼里存在,我努力了,在爹眼里竟然連仆人都沒區(qū)別。”索仲樊自嘲地笑了。
“別老談論別人的事情,倒是說說你。”
“我……”夜奴看著索仲樊落在她臉上深沉的目光,豁然笑了,“我哪有什么事情啊!”
“事關太子妃人選。”他鄭重其事地道出。
“連你都曉得了,果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br/>
“你打算抗旨?!彼D深。
“只要太子爺不滿意,我何其慮矣?!币古p松地道,好似事不關己,己不煩。
“事情沒有你想得那么簡單。”索叔揚躍下馬背,將他們之間的對話聽得一字不漏。
夜奴站起身子,瞧見向她而來的索叔揚,尚且有一絲棄馬潛逃打算。
“我先走一步?!彼髦俜畬⑺麄兊哪暱丛谘鄣?。
索仲樊策馬而去。
索叔揚靠近夜奴,問道:“多日不見,可安好?”
“勞三爺掛心,夜奴吃睡一切無恙。”夜奴陌然地盯著索叔揚。
“非要這樣子嗎?”夜奴陌生的神情讓索叔揚頓生怒氣,他伸手欲握住夜奴的手腕。
“三爺請自重。”夜奴倒退一步,“三爺現(xiàn)在是有家室的人,做事尚且要理智些,至于太子爺選妃的事情無需三爺掛心。”
“虞兒,無論我有沒有家室,我都是你的索大哥?!彼魇鍝P翻上馬背,馬蹄聲幾經徘徊,終是策馬回旋而奔跑。
“我會幫你?!?br/>
他為什么還要繼續(xù)幫她呢!夜奴想不通這點,明明是她傷了他在先。
“夜奴?!?br/>
陰沉的嗓音讓夜奴脊背發(fā)涼。
“參見閣主。”夜奴立即單膝跪地,心中忐忑不安。
“你可曉得違抗我命令的下場?!彼淠匕醋∫古淖蟊?。
夜奴左臂被閣主深厚的內功震得發(fā)麻,她咬著唇瓣,不肯發(fā)出絲毫聲響。
“這只是對你略施懲罰。”他蹲在夜奴的面前,食指拭夜奴額頭上的汗珠。
夜奴躲開閣主的觸碰,咬牙道:“我明白?!?br/>
“怎么了?對于我的觸碰你似乎很厭惡,是你心有所屬了嗎?”他扭曲夜奴左臂,力道中絲毫沒有輕柔之意。
“閣主……”夜奴疼得扭曲臉孔。
他乘機含住夜奴的薄唇,堵住她脫口而出的話,順勢舌頭伸進她的檀口內。
夜奴感覺到全身竄過一陣酥麻感,她想退卻,卻被閣主按住了后腦勺,加深了這吻。嚶嚀聲從嘴角溢出,夜奴察覺出在她起伏不定的胸脯前覆蓋了只手掌,當粗糙的指尖劃過她的時,她沉溺之余清醒過來。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