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穹之上,劍拔弩張。
“既然你想魚死網(wǎng)破,那就一起下地獄吧!哈哈……”魑魅魍魎凄厲的笑聲幾乎震得魔炎耳膜欲裂,整個腦袋在此時都昏昏沉沉起來,而當他努力的保持清醒的同時,對方的攻擊已經(jīng)開始了。
“魚死網(wǎng)破?魚死定了,天網(wǎng)未必可破,”朱雀冷哼一聲,手中法印變換數(shù)下,上百丈的火球竟然詭異的縮小了起來,就像是弓弦一點點的被拉到了極致,越是壓縮反彈的就越是厲害,巨大的火球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變小,最終凝練成了一顆巴掌大的紫金色丹珠。
魔炎無法想象究竟是什么力量,可以將近百丈的火球壓縮到了這等極致,和對面巨大的鬼霧丹珠簡直不成比例,可是魑魅魍魎的眼球,卻驟然收縮到針孔般大小,一臉不可置信和懊惱之色,但是一切已然來不及了。
方圓百里的鬼霧森林陷入了沉寂,下方的土地已經(jīng)不復存在了,可是空中卻出奇的詭異起來,一黑一紫兩顆個頭懸殊的丹珠,緩緩地碰撞在了一起,二者并開始并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響,甚至連風都不存在了。直到一道精芒出現(xiàn)劃破天際,悶雷一般的響動讓整個乾元境地都震顫不已,巨大的蘑菇云浮上更高處的虛空,方圓幾百里殘存的一切都向空中射去,無論是巨石巨樹,還是殘存的森林,甚至是腳下的山脈都被瞬間削平了一般。
在兩顆丹珠相遇的空間處,不知什么時候竟然被撕裂出足有百丈大的空間裂縫,里面漆黑一片恐怖異常,那種恐怖的吞噬之力就是這空間黑洞發(fā)出的,一切都被吞噬的化為虛無,而朱雀像是早有預料似的,早早的將魔炎拉進了噬血魔魂珠中,瞬移般的出現(xiàn)在了幾百里之外,躲過了這致命的空間亂流的吞噬,至于那位魑魅魍魎閣下,就沒有那么幸運了,投鼠忌器的他竟然再一次的鉆入了,費勁千辛萬苦才逃出的法陣之中,堪堪的躲過了一劫。
千里之外的眾修靈者,幾乎同時都望向了那百丈龐大的空間裂縫,無論是鬼霧還是山脈,都被其吞噬的干干凈凈,故而這些人倒是將這一幕看的是清清楚楚,那種劃破天際的漆黑裂縫和驚天的響動,著實讓他們驚駭萬分了。
“大哥,是不是有重寶出世了?”一個衣衫華麗的少年對著身邊較為年長的男子說道。
“你做夢呢?”還不等男子開后,旁邊的一個少女先開口了,“這是有人施展了天賦神通,那漆黑的裂縫應該是傳說中的空間亂流,沒想到竟然真的有人能撕開空間。以對方的強大,足以將我們瞬間秒殺了,這次若是能拿到紫霞寶劍,我是一刻都不想多待的。
“不錯,那種級別的較量,就算是我們的老祖也不是敵手??!”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少年口中的大哥,可如果仔細看的話,就可以看出他們胸前佩戴的徽章,竟然是帝都四大家族的長孫一脈,而這名男子正是長孫家的嫡系子弟——長孫無敵。
“卻不知乾元境地中,為何有如此的存在?”這次說話的是一名相貌英俊的少年,一雙眉目流波婉轉(zhuǎn),更像是女子一般,“我等這次的古墓之行,看來還有些波折??!”
“以凌云兄的實力,古墓之行應該是勢在必得才對,”長孫無敵呵呵一笑,看著對面猶如女子般的青年,面帶微笑口氣和善,對方可是在帝都都大名鼎鼎的美男子——皇甫凌云,修為已經(jīng)在年輕一輩中少有人敵。
“不好說啊,雖說這古墓從沒有人能夠開啟過,但是幾百年也被研究的出不多了,如我等勢在必得之人又豈在少數(shù)。而且聽說葉家的那個小子也帶來了破陣之法,這一次可有的好看了?!被矢α柙魄娜灰恍Γ袷请S意而為,又像是在可以試探對方的底細。
“古墓中的寶物何止一件,我等各取所需,”長孫無敵呵呵一笑,不露聲色的說道,絲毫沒有透露底細的意思。
“那我們還是盡快的趕路吧,說不定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很多人趕到了,”還是剛才說話的少女,此刻的她臉頰微紅,因為對面的皇甫凌云正在饒有興致的看著她。
“佩兒妹妹說的不錯,我等還是快點趕路的好,”皇甫凌云眉目一挑,又頗有深意的望了望天邊即將消失的空間裂縫,率先朝古墓所在的方向疾馳而去,眾人也連忙跟上,沒一會幾人就化為了幾個模糊的黑影,消失不見。
在天際被劃開巨大空間裂縫的同時,距離此處千里之外的乾元境地中心區(qū)域,一個女子正一臉不甘的被包裹在靈氣光罩之中,而她的面前正有一個臉帶刀疤陰歷異常的青年,男子的手中竟然拿著一顆閃閃發(fā)光的銀色卷軸。
“帝天,本小姐不會放過你的,”上官玉兒惱怒至極的盯著前方的男子叫囂道,隨后想到什么似的,又對著另外一邊叫罵道,“還有你,本小姐也不會放過你的?!?br/>
“在下可沒有出手對玉兒小姐做什么啊!”一旁一臉無辜的葉楓苦笑一聲,隨后朝光團中的上官玉兒解釋道。
“哼……”還不等上官玉兒再說些什么,一道霞光從光照中噴出,隨后其身影就不見了蹤影。
“無妄之災呀!”葉楓還想再說些什么,突然臉色一沉,怔怔的望向了遠處的天空,那里一道長達百丈的空間裂縫驟然顯現(xiàn),即使相隔甚遠,也將他的衣袍輕輕卷起,“空間亂流?”
“這種存在竟然出現(xiàn)在乾元境地,看來接下來的事有些棘手了,”帝天嘴角微動,臉上的刀疤顯出一種猙獰之色,“聽說葉兄已經(jīng)掌握了進入古墓的秘法,可是真的?”
“帝兄說笑了,幾百年下來,哪個家族要說還沒掌握點開啟大陣的秘法,我是不信的。且秘法只憑你我根本就不可能完成,那六寶金光陣可不是這般好破的,而且陣外還有那位存在,也不是我們幾個人能對抗的,”葉楓口中說著困難重重的事,臉上卻不帶有絲毫沉重之意,“況且乾元境地出現(xiàn)了空間亂流這種事情,可是千余年也未曾發(fā)生的事情,我等更要小心行事??!”
“葉兄是怪我搶了那丫頭的卷軸吧?”帝天一臉不在意的說道,“這卷軸我帝家也渴望許久,既然她覬覦著,我不防送她一程。”
“我可沒有其他的意思,只是那位姑娘的祖母,可是頗為護短的呀,即便是帝家的老祖,也未必敢輕易招惹吧?”葉楓試探的說道。
“這個不必葉兄操心,帝家的事帝家解決,我等還是盡快趕到古墓的好,你可不要忘了答應過我的事,”帝天說完便不理葉楓以及他身邊的一干人等,徑直的朝古墓的方向而去。
“葉少……”身邊的人似乎想說些什么,可立即就被其打斷了,隨后嘴角微微翹起,也跟隨者帝天消失的方向疾馳而去,身后的眾人無不是馬首是瞻的樣子,一時間此地也變的空無一人起來。
再說魔炎此時已經(jīng)從嗜血魔魂珠內(nèi)走了出來,而天空的空間裂縫已經(jīng)緩緩地消失殆盡,先前山川密布的鬼霧森林,此時竟是空空如也起來,方圓百里好像什么都不剩了。山澗比之鬼頭出現(xiàn)時又擴大了倍許,一切發(fā)生的都是那么的悄無聲息,可它給魔炎的震撼卻是無以復加的,估計剛才的一幕,會讓他記憶良久吧。
并不多時下方的空間一陣扭曲,緊接著魔炎便看到一團鬼霧,從被破壞的七零八落的大陣中走了出來,看到這鬼霧中人影顫顫巍巍的模樣,早已不復之前的神氣,魔炎也是大大的舒了一口氣,而身邊的朱雀仍是面色如常,看不出她在想些什么。
“前輩,莫非想斬盡殺絕?”下方的魑魅魍魎見到朱雀又在結(jié)印,不禁躬身求饒起來。
“你還算有些神通,對我來說還算有點用處的,若是為我所用百年,我便放過你,怎么樣?”朱雀手中光影閃動個不停,卻一臉慵懶的注視著魑魅魍魎,并沒有催促之意,但是手上的法印卻是威脅十足。
“若是在下引爆元神,想必前輩也不好受吧?”魑魅魍魎豈是那么好妥協(xié)的,臉色陰寒的說道,“況且我本就不是實體之物,有貪嗔癡怨的地方,就可讓我的精元再次重生,前輩可要考慮清楚了?!?br/>
“不用考慮,現(xiàn)在就滅了你,”朱雀法印一轉(zhuǎn)印決已成,眼看就要打出的樣子。
“前輩且慢,我答應你的要求,希望前輩不要讓我做太出格的事,否則在下拼著引爆元神,也要搏上一搏的,”魑魅魍魎一副郁悶無比的樣子,但是在自由和生與死的選擇上,他還是頗為明智的,畢竟被封印了何止萬年,以他無限的壽元來說,又豈會在乎這區(qū)區(qū)的百年時光。
“這是自然,”朱雀面色一緩也干脆的答應道,只是手中的法印卻絲毫沒有撤出的意思,然后轉(zhuǎn)向魔炎說道,“小子,去給他種下一個靈魂禁制,以后他就是你的奴?!?br/>
“什么,讓我給他做奴?”魑魅魍魎一臉的不敢置信,朱雀他服,無論是蠻荒紀元還是而今。可這小子是哪根蔥,“你小子哪冒出來的?”
“怎么,你不肯?”朱雀聲音逐漸拉長,眼眸中一股冰寒之意攝人心魄,寒氣瞬間從魑魅魍魎的背脊處生出,讓他的臉色大變,但同時又表現(xiàn)出一臉的不甘之色,雙方的氣憤再次陷入了詭異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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