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沖過來了,推開了周墨存。
我得到了呼吸的自由,坐在床上連忙大口的喘氣。
“你瘋了嗎?好不容易救下她,你又要殺了她?”
謝桐飛朝著周墨存大聲的質(zhì)問,而周墨存斂去怒氣,整張臉上全是懊悔,他朝著我走過來,抱歉又內(nèi)疚的開口:“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
他想過來抱我,可我被嚇怕,幾乎是連滾帶爬的躲開。
但是周墨存并沒有放棄,屈膝跪在床上,輕而易舉的就把我拽住了,然后緊緊的摟進(jìn)他的懷里。
我害怕的顫抖,緊緊的抱著自己的膝蓋。
既然我躲不開他,那就選擇一個讓自己安全的姿勢。
“對不起,子寧,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想聽到你說放棄自己的那種話……答應(yīng)我,以后不要再說了好不好?”
周墨存語無倫次的說著,我被嚇得心跳幾乎停止。
記憶的空白讓我沒有一點點的安全感,我只記得顧馳,對于眼前的這個男人,我沒有一印象。
“周墨存……你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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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我是忍著打顫的牙齒勉強(qiáng)問出來的。
他的樣子,真的嚇壞我了。
我想要掙扎的離開他的懷抱,可是他手上更加用力。
之前十分溫暖的懷抱,變得十分冰涼,甚至讓我整個人都處于一種極端的驚恐之中。
他……到底是誰?
周墨存沒有說話,可是站在一邊的謝桐飛卻開口了。
“鐘原,你打算瞞她到什么時候?她已經(jīng)讓顧馳消除了記憶,她根本就不知道你是誰,你何必用一個假名字來騙她呢?”
“你給我閉嘴?!?br/>
謝桐飛的聲音很冷,他揭開了周墨存的面具。
原來,他叫鐘原。而鐘原,則是一臉的怒氣。
可是因為鐘原這個名字……我的腦袋差點炸了鍋。
在腦海深處,似乎有什么東西在蠢蠢欲動,想要破繭而出。
這個名字,我十分熟悉,可是我想不起來到底是誰?
腦袋疼的我痛不欲生,我用雙手抱著凸凸跳著的太陽穴,企圖讓自己平靜下來。
可是我做不到,翻涌情緒完全把我淹沒,我倒在鐘原的懷里,忍不住叫出聲。
處在極端痛苦的時候,我聽到鐘原大聲的說:“謝桐飛,給她打針,快點?!?br/>
緊接著謝桐飛飛快的從門外拿來了急救箱,然后拿了一個注射器,注射藥物。
看著尖銳的針頭,下意識的就想躲開,可是鐘原不讓我躲。
他緊緊的抱著我,低聲在我耳邊說:“不怕……一會就沒事了,一會就不疼了……子寧,別怕。”
我不知道謝桐飛給我注射的是什么東西,我想問,可是張不開嘴,想躲,根本就躲不開。
皮膚上一陣刺痛,注射器的藥已經(jīng)推進(jìn)了血管里。
冰涼的感覺迅速麻痹全身,刺痛漸漸的緩解下來,我渾身癱軟,根本沒有絲毫的力氣。
“好了,沒事了?!?br/>
鐘原抱著我,口氣十分舒緩,他在安慰我。
謝桐飛深深的看了一眼鐘原,然后拎著醫(yī)藥箱出去了。
“你現(xiàn)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