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的抬起頭來,瞪大眼睛迫切的望著他道:“蘇睿澤,你說啊,快說啊,你快點告訴我??!”
眼見喬夢一臉的焦躁,蘇睿澤無奈的喟嘆出聲,他情不自禁的伸出手靠近她,修長的五指愛憐的流連在喬夢紅撲撲的小臉蛋上。
“夢寶寶,其實我這次來馬爾代夫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而且在此期間可能會遇上一些危險,我不想...”他微不可聞的低聲呢喃道。
話音未落,喬夢的臉“刷”的一下子變得蒼白,她緊張的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急切的問道:“蘇睿澤,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你到是給我說啊?”
聞言,蘇睿澤下意識的抿緊雙唇,眼神直直的盯著他。
猶豫再三,蘇睿澤還是未能向喬小夢道出此行的目的。這下子,喬小夢童鞋可不罷休了。
她直接鉆出他的懷抱,氣鼓鼓的躺倒在床鋪上,拉過一旁的被子死死的將腦袋捂住。
見狀,蘇睿澤一個頭兩個大,他禁不住苦笑出聲。
末了,他還是只能軟下語氣,連人帶被一起摟入懷中,柔聲道:“夢寶寶,此事事關(guān)重大,況且我也不想將你牽扯進來,我不敢想象你要是發(fā)生了意外,我會怎樣?你懂嗎?”
被子里面的小身子微微一僵,不過仍舊沒有發(fā)出任何的聲響。
蘇睿澤心急如焚,真真是拿這個任性的小姑娘沒有絲毫的免疫力,他溫言細語的訴說著:“夢寶寶,你罵我、打我都可以。只是別不理我,好不好?你這個樣子我的心鈍鈍的疼?!?br/>
喬夢一聽,鼻頭泛酸。不過又不甘心就此放過他,她冷不丁的輕輕哼了一聲。
嗡嗡的鼻音從被窩里面?zhèn)髁顺鰜?,蘇睿澤慢慢的湊過去緊緊的貼著喬夢躲在被子里面的小腦袋。
"夢寶寶,我想你,我無時無刻不在想你,我想你那嬌嫩嫩的小臉蛋,我想你那香甜的小嘴兒,我想你那迷死人的白皙身子..."
喬夢再也憋不下去了,猛地一下子掀開被子,雙頰緋紅的瞪著他:"蘇睿澤,你說些什么呢?你...你...流氓。"
"夢寶寶,我所說的話發(fā)自肺腑之言。"蘇睿澤眸中滿是認真。
終究,我們的喬家小公主舍不得如此冷漠的對待他。()然而她卻牙癢癢的恨恨道:“蘇睿澤,葉敏怎么跟你在一起?”
蘇睿澤乍一聽,微微怔愣住,隨即輕笑出聲:“夢寶寶,你這是在吃醋嗎?”
“蘇睿澤,我就是不稀飯那個葉敏,尤其是她看著你的眼神,恨不得將你吃下去?!眴绦羯酚薪槭碌姆薹薏黄健?br/>
“夢寶寶,我向你保證,以后絕對與她保持距離?!碧K睿澤在她耳邊低聲道,轉(zhuǎn)而吻了吻她的耳。
這下子,喬夢的心里總算踏實了,抿著嘴兒偷笑不已。
然而蘇睿澤卻趁勢一股腦的鉆進被窩里,緊緊的抱住日思夜念的嬌人兒。
“喂,蘇睿澤,你干嘛呢?”突如其來的動作讓喬夢驚叫出聲。
“夢寶寶,今晚我說什么都不會走的,我要和你睡。”蘇睿澤耍無賴的緩聲說道。
聞言,喬夢的臉頰浮起一朵紅云,嗔怪的看了他一眼。
目光流轉(zhuǎn)之間,清純與嫵媚的交織,深深的攝住了蘇睿澤的心神。
他勉強壓住全身的燥熱,用力的將她的頭按在胸口,隨即閉上雙眼。
“夢寶寶,睡吧!”
喬夢耳邊聽著他鏗鏘有力的心跳聲,不久她便安靜沉穩(wěn)的呼吸。
……
雪白的沙灘在陽光下泛著碎碎的金黃色,順著海岸綿延開去,漸漸掩映在重重深藍翠綠之中,蔚藍的大海波浪輕輕晃動,在海水里游泳嬉戲的人便隨著波浪輕輕起伏,孩子尖利的歡叫、大人快樂的笑聲不時傳來,使得整片海灘熱鬧非常。喬夢興致勃勃的下了水,準備游上兩圈,在水里泡上一會放松放松。
海里這么多人,他卻仍是那么顯目。他破水而出,姿勢優(yōu)美,黑色的頭發(fā)服服帖帖,沿著發(fā)絲滾下的水珠在日光下熠熠生輝,深邃英俊的五官,纖長的脖頸如天鵝般優(yōu)雅,再往下,是結(jié)實的線條,蘊著力量,漸漸隱入海面以下。他旁若無人地游泳,累了便仰躺著,懶懶地撥著水,不和人交談,也不看他人一眼,卻仍是引得無數(shù)目光不自覺地便溜到他的身上。
喬夢先是遠遠地看著,在水里撲騰了一會兒,不知不覺便向著他游過去。他正在水面仰躺著,見她過來,便改為立姿,把濕漉漉的頭發(fā)往后捋了捋,向著她揚揚眉:“夢寶寶,舍得理我了?”
喬夢不滿的嘟了嘟嘴,真是個小氣的男人,她剛才不就是為了討好珊珊他們才故意忽視他的,他卻記恨到現(xiàn)在。
喬夢皺眉,略過他話里的揶揄,道:“難道你準備讓我一天二十四小時都不理你嗎?”
他的唇勾了勾,挑剔地看了她的泳姿幾眼,撇嘴道:“你只會狗刨嗎?”
“什么狗刨?這是自由泳,自由泳!”喬夢白他一眼。
“嘁!”他嗤笑,俊俏的眉眼在她看來極度欠扁,“混淆概念。”
看她奮力舞動四肢,行進速度卻依舊慢得令人發(fā)指,他又道:“我怎么忘了,你的體育成績向來都低空飛過,還得老師故意放水才行。”
“行行行,你全能學生行了吧?”喬夢惱火地瞪他,“有必要把我損成這樣嗎,對你又有什么好處?”
他挑起眉,沒說話,看著她越來越近的身姿,忽地移開了目光,道:“這么笨手笨腳,叫人看著就難受?!?br/>
喬夢刨到了他身邊,伸手去掐他的臉,一邊獰笑:“誰叫你看了,自找的!”
他側(cè)頭避開,突然發(fā)力,雙臂前傾,雙腿輕擺,如游魚般輕快地向著岸邊游開幾米之后,回頭看她,說道:“過來,我教你?!?br/>
喬夢很想有志氣一些,凜然拒絕。但他的提議實在誘人。要知道以她四肢的不協(xié)調(diào)度,幾乎能把她的體育老師都氣昏過去,如今他自動送上門來,她還真是不舍得拒絕。想了一想之后,她慢慢刨到他身側(cè):“話說在前頭,你等會不能對我發(fā)脾氣?!?br/>
他哼了一聲,又往岸邊走了幾步,看她也踏上了實地,才道:“你先把蛙泳的姿勢做一遍,我看看有什么不對的地方?!?br/>
唔,說起來,其實這幾種姿勢她都會,做得也很標準,但問題在于,游兩下就會沉下去。
喬夢深吸口氣:“你得保證我的安全。”
他又哼了一聲,算是答應,示意她開始。喬夢再次做了一下心理建設(shè),毅然地投入水中。果不其然,兩下過后,身子便不由自主地開始下沉,讓她換狗刨的時間都不給,海水就漫過了她的頭頂。她下意識地閉上眼,情急之下手腳并用,撲撲通通折騰起來。好在長期的訓練還是有結(jié)果的,至少她憋著氣,沒有嗆水。
忽然腰腹部被什么托了住,接著她身子一輕,浮上了水面,接著便自然而然地垂下了腿,心有余悸地站在及胸深的水里,情急之下,手緊緊地攀住了近處的物體,即他的肩背。
喘了兩口氣,回復了心神,她抬頭,才發(fā)覺兩人姿勢是多么的曖昧。她用力地攀著他的肩,身子幾乎貼上了他的胸膛,他的手一只擱在她腹部,另一只則扶著她的腰,只差一點點,就能將她攬入懷中。她腳尖陷入了細沙之中,紅色的小上衣包裹著圓潤的胸部,在輕輕的波浪中若隱若現(xiàn),而他則露著濕漉漉的結(jié)實胸膛,發(fā)上滑下的水珠沿著肌膚紋理落入水中,愈發(fā)引人遐想。
她轉(zhuǎn)了目光,不敢再直視,有些僵硬地往后退了一步,卻沒能脫出他的掌控。
喬夢微微向后趔著身子,卻覺得腰間他的手加大了幾分力氣拉向他。海面晃動,喬夢不確定是水流刷過她的腰背,還是他的指尖在上面移動……摩挲。
蘇睿澤穩(wěn)了穩(wěn)心神,若無其事道:“繼續(xù)練。不要太緊張,放松肌肉,不要光想著動作十全十美,就忘了呼吸和平衡……”
喬夢默然地跟著做了幾遍,神色恍惚之間,居然沒有再次下沉,漸漸地心底靜了下來,她也有了幾分信心,便嘗試著往深水區(qū)游了過去。
蘇睿澤跟在她身側(cè)不遠處默默護航,看她似乎掌握了要領(lǐng),也放松了幾分。偏在這時,喬夢低叫了一聲,旋即手忙腳亂地撲騰起來,身子不受控制地再度下沉。
蘇睿澤連忙游過去托住她的腰,從背后將她托起,讓她浮出水面不致下沉,一邊道:“怎么了?”
喬夢皺眉,低低地“咝”了兩聲,痛苦地道:“抽筋了。”
“你真是……”蘇睿澤眉尖微蹙,搖頭嘆息,“哪條腿?”
喬夢齜牙咧嘴,斷斷續(xù)續(xù)道:“左腿……咝……小腿……”痛痛痛痛痛!雖然依舊痛不可當,但有他在身側(cè),好歹心底不那么緊張了,疼痛也不那么難忍。”
蘇睿澤沒再說話,將她攬在胸前,背靠自己,左臂從她身子左側(cè)滑過,順著大腿一直向下,到腿彎將她的左腿抬起。
喬夢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已呈左腿高抬動作。而他的右手此時也伸了出來,探上她左邊玉足,握住白嫩的腳趾。左手按住她左膝,右手用力往己側(cè)拉了幾下。
痛!喬夢臉皺成一團,整個人都僵直起來,恨不得那條腿不是自己的。但好在幾下之后,那種痙攣繃直的鈍痛逐漸遠去,雖還是不甚舒服,但已經(jīng)可以忍受。
“還抽筋?”他道。
“呃……好了?!彼暮粑湓谒懵兜募∧w上,有些燙。喬夢有些僵硬地收回腿,才驚覺自己被他完全圈在懷中,貼合得非常緊密而曖昧。
波浪輕拍,兩人也隨波輕輕搖晃,恍惚間,她的腿似乎也在無意間貼上了他的,旋即失措地移開,雖然泡在溫溫的水里,喬夢卻覺得自己從里到外發(fā)起燙來。他們現(xiàn)在的姿勢,也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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鑒于昨晚的匆忙之作,今日得到了一些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