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星期,整個臨河省都被jing察們翻了個底朝天,但是依舊找不到王野,連一點消息都沒有。王野真的好像從人間消失了,什么消息都沒有留下。
最后,連國安局的人都驚動了,一名曾經(jīng)陪同玲姐去見王野的家伙終于想起來了,于是便把這個消息通報給了周彥君。周彥君一聽王野被玲姐那伙人抓去了,心下又是惱怒又是擔憂。
惱怒的是王野竟然被情報部門給抓進去了,情報部門真是越來越?jīng)]有章程了,亂抓人。但是他的級別不夠,對情報部門是觸手難及,根本沒辦法接觸到,所以他很擔憂王野在情報部門很有可能會遭受到非人的待遇。
周彥君無奈之下,只好一個電話打給了自己的父親。周老接到電話以后,明白了王野被抓了以后,就嗯了一聲掛掉了電話。周老掛掉電話以后并沒有馬上有所動作,他需要搞清楚具體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以前他在臺上的時候,還可以對情報部門指手畫腳的,但是現(xiàn)在他退下來了,雖然依舊有著很大的影響力,但是對情報部門的影響力已經(jīng)大不如前了。如果王野沒有做出什么事的話,他很容易能把王野揪出來。但是如果王野真的做出了傷害國家的事情,那他周老也很難辦。
周老沉思片刻,打了一個電話給了三號首長,三號首長答應幫周老問問具體的情況。半個小時以后,周老又接到了三號首長的電話,搞清楚了王野被抓的原因。原來情報部門正在監(jiān)控一個來自島國的間諜,準備實施抓捕和搜查,但無意中王野闖了進去,而且還和情報部門的人員有了沖突,所以被當成間諜給抓了起來。
因為王野的插足,導致這一次行動的失敗,沒有找到任何情報。所以玲姐為首的行動小組認為王野是島國間諜的同伙,是故意來破壞他們行動的人。得知了事情的經(jīng)過以后,周老先是拒絕了三號首長要親自幫忙提人的好意,周老不太想麻煩人家,讓人家打聽消息已經(jīng)很不錯了,這么忙還讓人家親自來辦事,那就說不過去了。他立刻打了一個電話給周彥君,讓周彥君把王野的個人資料,上到十八代祖宗,下到王野出生以后的瑣碎事情都搞好,然后直接發(fā)到京城去。
下午,周老帶著王野的個人資料前往國安局總部。國安局局長聽說周老的到來,急忙出來迎接。雖然他位高權重,但是周老依舊是他要仰視的對象。把周老領進會客室后,國安局長一臉微笑地問好:周老您好,歡迎您前來國安局檢查工作。這個國安局局長很儒雅,就像是個搞研究工作的。
檢查個屁。老子干了一輩子的革命工作,這眼看著就要入土了,自己的孫子竟然被認為是間諜,我還有何顏面來檢查工作?周老語氣很沖,沖的他身后的保鏢很是擔心。他不是擔心這個國安局長,而是擔心周老的身體。
周老這話從何說起?國安局長一頭的霧水。周老的為人,全國人民都知道,周老的家教我們也是心知肚明,斷然不會出現(xiàn)這樣的人物。
放屁。你把老子的孫子都當成間諜抓起來了,還說這有什么用。周老吼道。
抓了周老的孫子?國安局的局長很驚訝。他統(tǒng)管全局,對于下面哪一組的人抓了什么人他自然不可能都知道,何況這點小事他也不需要下面的人來匯報。
怎么?你這個大局長也玩不知道不清楚這一招?周老斜著眼睛問道。
周老,我是真不清楚。下面一般除非有重大行動才會報備到我這里,一般的小行動各個分局就自行決定了。國安局長非常冤枉地說道。
那好。你現(xiàn)在就去了解一下。周老擺了擺手。
國安局長點頭答應走了兩步以后又轉(zhuǎn)回頭問道:周來,請問您老的孫子是在什么地方被抓的?叫什么名字?
吳江市。王野。周老說道。
國安局長點頭,并沒有在意王野的姓和周老的不同。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撥打氣電話來。一通電話打下來他這才知道上個星期在吳江市有一次秘密的抓捕島國埋伏間諜的行動。在行動的過程中,有一名男子插足,下面的人懷疑他是同伙給抓了起來。
國安局長也沒有在意,直接吩咐把人給提到總部來。分局那邊也非常的驚訝,總部提人這種事情可是很少見的,一般即使需要總部也是直接派人前去分局協(xié)助,并沒有把人提網(wǎng)總部的要求。看來這次的行動有內(nèi)幕啊。
提王野的人依舊是玲姐、冷酷男和眼鏡男三個人,分局領導的安排也是為了到了總部好介紹一下具體的經(jīng)過。兩三天沒有來被王野折磨,玲姐似乎忘記了王野帶給他的羞辱,再次見面臉上毫無表情。
其他兩人也一樣,冷酷男還是那么的冷酷,眼鏡男的眼神還是那么的狠辣。但是當王野被帶出小樓,塞進一輛車子里后,冷酷男一點也不冷酷了,一臉的嘻哈,嘴里更是不停地哼唱著歌曲。而那個眼鏡男真正做到了文質(zhì)彬彬這個詞語的內(nèi)涵,捧著一本厚厚的哲學類書籍看的津津有味,偶爾抬起頭看看王野,那眼神中再也沒有了狠辣,取而代之的是茫然和凝滯,一點靈動的感覺都找不到了。
反觀前排開車的玲姐更是一臉和煦的笑容,仿佛就是一個鄰家大姐,渾身上下都沒有一絲的戾氣。王野都看呆了,真不愧是他m的特殊組織的人,這偽裝的技術就是奧斯卡影帝也比不了啊。王野不知道這些人要帶自己去哪里,反正他哪里也不怕去。就是到了刑場,他也照樣從容離開。
車子在京城時擁擠的道路上行駛,速度一點都快不起來,一個小時以后,車子停在了一棟高樓前面。王野還沒來得及看清楚這是什么部門,車子便一溜煙地開進了院子停在了大樓前面停車場。
走,有人說要見你。到了這里,三個人的表情再次恢復了在小樓里的那樣,由玲姐開口,帶著王野向前走去。進了自動玻璃門,進了電梯,一路開到了十八層,這才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