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4-05-10
青云山脈,云霧滔滔,猶若青龍御空。青龍腹下,孕有一峰,山勢平緩,靈氣蘊育,四季只有春夏,奇草異材繁多,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世有瘟疫橫行,民不聊生,水深火熱。青云道人于此峰,煉藥施救天下,故此峰取名藥道峰,乃青云十二脈之一。
——《青云十二脈?藥道峰》
藥道峰小院里,李素素靜靜地坐在石階上,白芷若冬雪的面頰上掛著淺淺的微笑,眉眼之中盡是喜悅。
魚子言自藥圃回來,便一直靜悄悄地站在李素素的身旁,細(xì)細(xì)觀察著李素素,這李素素保持著微笑,已經(jīng)整整一炷香的時刻了。
魚子言心中暗暗地揣測著,這小師妹若不是早晨撿到巨額的錢財了,便還在回味昨夜情人重逢舊情復(fù)燃的滋味呢!
舊情復(fù)燃……
魚子言一愣,便想到回來的路上,偶然聽到的青云宗第一秘史,不由咧著嘴,一臉人畜無害的憨厚樣,走到李素素的面前,嘿嘿一笑地問道:“師妹,你在想什么呢?”
“啊……”
李素素心中正想著易白,昨夜,自己已與易白約好,晨時便一起去青云殿,與宗主易青云商量婚事;正想著待會見到宗主應(yīng)該說點什么,卻被突然冒出的魚子言生生地嚇了一跳。
“師……師兄,你啥時候來的?”李素素一臉驚魂未定地看著魚子言,薄怒地說道,“師兄,那你走路能不能出點聲響,這樣會嚇?biāo)廊说?!?br/>
魚子言驚愕地看著李素素,自己在這里站了半晌,她竟然沒有看見自己的存在,自己這般地英俊瀟灑,氣度不凡,她竟然沒有看見自己……
“師兄,你怎么了?”李素素看著一臉呆滯樣的魚子言,猶若癡呆嬰兒,不由疑惑地問道,“你是不是面癱了?”
魚子言徹底被李素素打敗了,恨不得一口鮮血噴死她,竟敢說自己面癱,也不拿鏡子照照自己,你老人家保持著一副花癡樣,已經(jīng)有一炷香的時間了!
“呃!師妹你是不是有艷遇了?”魚子言強忍住心中的用鮮血噴死李素素的沖動,忍不住地好奇地問道,“昨夜是不是干了壞事?”
“??!”李素素臉色頓時通紅,一想到昨夜易白緊緊地抱住自己,而且還吻了自己,便不由地面紅耳赤,心跳發(fā)慌,聲音微微一顫說道,“師兄,你是不是偷看了?”
魚子言一看李素素的異狀,自是知道昨夜必定發(fā)生了一場好戲,只是自己不幸錯過了,但今日于路途上道聽途說的青云宗第一秘史,還得有待求證。
魚子言一臉希翼地看向李素素,嘿嘿一笑地說道:“昨夜師妹手段也太過殘暴了,以后的多多注意啊,莫要傷了身子!”
殘暴?
李素素睜著迷糊的眼睛看著魚子言,心中暗暗想道,難道昨夜自己因為太激動,一不小心咬到易白舌頭的事情,已經(jīng)傳了出去,這以后該如何是好呢,不由慌忙地叮囑道:“師哥,這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只是我不小心弄傷他的!”
“不小心?”
魚子言一臉震驚地看著李素素,心中暗暗地想道,這師妹也太不小心了吧!這房事秘術(shù)一百零八式,昨晚她通通試了一個遍,今早那小子都體乏無力,起不了床了!
“呃!我自是不會與他人去言說的?!濒~子言嘿嘿一笑,厚實的嘴唇咧成了月牙狀,一臉深懂其意地說道,“此事也不易過度,過度定會傷身的!”
“啊!”李素素有些迷糊了,昨晚不就接個吻嘛,這還能傷到身子?大師兄也太過大驚小怪了吧!
“嗯,小師妹,你也是成年人了,以后也得多注意影響,現(xiàn)在你倆的事情,已經(jīng)傳遍青云宗了,被列為青云古今第一秘史,其價值二兩銀子!”突然,魚子言一臉嚴(yán)肅地看著李素素,教育地說道,“俗話說,肥水不流外人田,以后你倆有何過激舉動便告訴我,我也掙點小錢!”
“呃!”李素素徹底蒙了,實在有點想不通,自己與易白的一次私會,竟然價值二兩銀子,難道青云宗的人都傻了,腦袋秀逗了,不由地有些疑惑地問道,“師兄,你聽到了什么青云宗古今第一秘史?”
“??!你不知道?。俊濒~子言一臉不可思議地說道,“就,就是你與易白的秘史!”
據(jù)知情者透漏,羅剎李與廢柴易本是一對情人,卻因世事作弄,倆人意外地分離,羅剎李千里尋覓,卻意外拜于青云宗藥道峰門下,而廢柴易也拜于青云宗青云峰門下,倆人相隔咫尺,卻彼此不知對方的消息。
昨夜,機緣巧合,這對久別的情人終于重逢了,羅剎李與廢柴易意外地于藥道峰邂逅,干柴遇到烈火,徹底地舊情復(fù)燃,直接于月明星稀時,廣闊的草地里,進(jìn)行了久別重逢的房中秘術(shù)一百零八式。
現(xiàn)在,青云宗眾多的女弟子,私下里皆傳著一句多愁善感的詩句,君住青云峰,妾住藥道峰,日夜思君不見君,共住青云宗。
李素素完全被魚子言的青云宗古今第一秘史雷倒了,雷得外焦里嫩了,這神馬青云宗古今第一秘史,竟將自己與易白的故事編篡的面目全非,實乃有辱斯文。
李素素自認(rèn)為自己與易白的事情,除了接過兩次吻,便毫無過激的舉動。那兩次接吻,也不過是蜻蜓點水,點到為止,第一次是梨花村的河邊,那是一個意外,匆匆一吻而過;第二次是昨夜,誤會重釋,情到自然吻,卻咬到了舌頭,也是受傷而至,完全沒有過激舉動,算不上那什么房中秘術(shù)。但萬萬沒有想到,這么一丁點的小事情,竟讓好事者編篡的如此不堪入目。
李素素將昨夜的事情解釋了半天,可魚子言還是相信那青云宗古今第一秘史,因為李素素的解釋的太無聊了,完全沒有激情與亮點,已經(jīng)打動不了這個木呆瓜!
“啾啾……”
一聲清脆的鳴叫,一道白影閃現(xiàn),聞樂鴿便已站到了李素素的肩頭,瞪著血紅的眼睛,昂著高傲的頭顱,靜靜地站著。
李素素一臉驚喜地看著聞樂鴿,不由地歡喜地微微一笑,轉(zhuǎn)頭看著魚子言說道:“師兄,那個什么青云古今第一秘史純屬捏造,無中生有,你不必相信的!”
魚子言看著那李素素匆匆離去的背影,心中暗道,你這么著急地去見那廢柴易,可見倆人是有事的。我不相信那青云宗古今第一秘史,難道相信你那口是心非的謊言!
李素素剛走出幻界心境,便見易白身著一身白衫,風(fēng)度翩翩地站在藥道小院前的平臺上,雙眼清明地看著那日破迷霧,光輝大地。
“素素,你看那太陽,它最終還是會破霧重現(xiàn)的!”易白看著那東方迷霧,緩緩地說道,“眾多復(fù)雜的事情皆會有一個結(jié)局,皆是會有一個水落石出,斷然不會被這迷霧遮眼隱瞞真相。”
李素素走到易白的身旁,靜靜地站著,雙目也看向那旭日東升,迷霧散盡,光芒四射的美景,不由地微微一笑地說道:“我希望我們的結(jié)局最終是一個美好的結(jié)局!”
“一定會的!”易白轉(zhuǎn)過頭,目光堅定地看著李素素說道,“素素,即使我負(fù)了天下,也不會負(fù)了你!”
李素素靜靜地看著易白,她自是知道這個男子的心意,為了接近自己,他可以偽裝成女子騙過所有人的眼睛,這份心意,已經(jīng)證明他是真的愛自己。
易白牽起李素素的手,微微一笑地說道:“走吧!我們一起去青云殿,看看他要說些什么!”
“嗯!”李素素輕輕點頭,嫣然一笑,猶若傾城花開,跟在易白的身旁,倆人緩緩地向著那青云峰走去。
青云宗氣氛很是詭異,眾人見到易白與李素素皆是微微一笑,便三兩成群地討論著什么,依稀可以聽到他們說什么羅剎李,什么廢柴易之類的。
這一路之上,各種奇怪的場景,更有甚者,三五個男子站在懸崖邊緣,一臉臉深情地,目光溫柔痛苦地看向云霄峰,聲音悲苦地低吟道:“君住青云峰,妾住藥道峰,日夜思君不見君,共住青云宗。
易白疑惑地看著這一路上的怪異行為,不由地微微皺眉,低聲問道:“他們這都是咋了?”
“他們腦子都抽筋了!你不必理會的!”李素素自是知道這些人為何用那奇怪的眼神看自己,也自是知道那幾句詩句的來歷,但她卻羞于告訴易白,那什么青云宗古今第一秘史,那什么房中秘史一百零八式,還有那什么舊情復(fù)燃*的事情。
“你們腦子才抽筋了!”突然身后傳來一身冷喝,“你們這是對天下有情人的侮辱,你們竟敢這么糟蹋此詩此景,實在可惡!”
李素素與易白轉(zhuǎn)身,只見身后站著一少年,那少年一身杏黃短衫,背負(fù)桃木長劍,冷眉瞪著眼前的倆人,此人正是蒼穹峰蔡小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