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這些“樹兵”的實力相當于一階高級玄獸的話,那么這些“樹龍”的實力相當于四階巔峰玄獸。
“砰!”
“砰!”
“砰!”
正當炎彬等人以為,這些“樹龍”已經(jīng)被他們給消滅干凈的時候,只見在他們的眼前,又出現(xiàn)了數(shù)以百計的“樹龍”。
剛開始,炎彬他們還一點被動都沒有,伴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是越來越顯得被動,體力也明顯有些快跟不上。
“我們趕緊往后退?!敝灰姳壁ぶT是急聲高喝道。
確實,面對無盡的“樹兵”和“樹龍”他們現(xiàn)在在這人海戰(zhàn)術的面前,已經(jīng)不知所措,唯一的念頭,那便是趕緊逃命。
只見炎彬三人和北冥諸五人的距離,是越來越遠,最終消失在彼此的視野中。
“師弟,我們也趕緊逃吧?”從鄧意遠的口吻中,不難得出,他也已經(jīng)招架不住。
“炎彬,我們趕緊退吧?要不然就來不及了!”千夏瑤也是一臉的焦急。
正當炎彬想帶領鄧意遠和千夏瑤逃離這祖樹的樹根構成的恐怖地帶的時候,太白是立即喝聲道:“跑什么,只要我們將這樹靈給逼出來,然后殺死它就行了?!?br/>
顯然,這是太白有意為之,為的就是不讓北冥諸他們占到一丁半點的便宜。
既然太白都這么說了,炎彬就知道它一定有什么辦法,將這躲藏在樹里頭的樹靈給逼出來。
“炎彬,你還愣著干嘛?趕緊放火!”太白很是急迫地說道。
這火炎彬不是沒有放過,可是效果不是很明顯,但卻起到一定很好的阻攔效果,可是火一大,炎彬倒是用不著擔心,可是鄧意遠和千夏瑤他們就不一樣。
鄧意遠和千夏瑤似乎也知道些什么,很是自覺地讓自己跟炎彬保持一定的距離。
“三味真火!”
這間炎彬和太白,兩者同時施展出“三味真火”,很快便傳遞出“噼里啪啦”的聲音。
只見火勢是越來越大,最終燒得這些“樹兵”和“樹龍”都無法靠近炎彬他們半步,同時可能這祖樹自己也急了,開始讓這些“樹兵”和“樹龍”進行自我拯救的滅火行動,殊不知,這“三味真火”可不是那么好撲。
此時,已經(jīng)過去了一盞茶的時間。
拼命逃了一盞茶的時間的北冥諸等人,眼看就要逃出這祖樹的樹根覆蓋的地域,隨即回頭一看,為什么這些“樹兵”和“樹龍”為什么沒有追擊他們,很快他們就明白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該死的?!敝懒司烤故窃趺匆换厥碌谋壁ぶT,即使是想掉頭回去,無奈火勢已經(jīng)大得不容許他們繼續(xù)前進,只能后退。
“都已經(jīng)燒成這樣,這家伙還真沉得住氣?!敝灰娞资菐е宦暠г?。
既然這“樹靈”遲遲不愿出現(xiàn),那么炎彬他們只能是繼續(xù)放火,讓這越燒越大的火,把這“樹靈”給逼出來。
時間漸漸從一剎到一彈指,隨后是一炷香,一盞茶??????到了最后的兩個時辰,這“樹靈”總算有點反應。
只見這一整棵祖樹,從上到下,從根部到葉子,都發(fā)出墨綠色的光芒。
“沙沙???沙沙???沙沙??????”
剛開始,炎彬還以為這樹靈究竟想干什么,弄出這“沙沙”作響的聲音不知道究竟圖的是什么。
很快,炎彬便看清楚,這究竟是什么。
只見樹干在“樹靈”的靈力的催動下,居然分泌出墨綠色的汁液,這汁液是不斷地刷刷往下滴流,形成了下雨聲的“沙沙”作響。
正當炎彬他們想要進入“龍騰手鐲”里頭的“龍騰洞天府”避難的時候,太白是呵呵一笑:“不用躲,這東西可是好東西,具有伐毛洗髓的效果,對改善自身體質,有著不凡的效果?!?br/>
炎彬倒是沒有想到,這祖樹分泌出來的汁液居然有這樣的功效。
由于“三味真火”不是什么普通的火焰,導致祖樹分泌出大量的汁液,也顯得無動于衷,一點效果都沒有。
“這就停了,我還想多沐浴一會呢?”太白帶著一臉郁悶的臉,繼續(xù)說道:“不過,這樹靈好像不是普通,實力有些強橫,居然能夠分泌出這么多的靈液出來。”
一聽到太白口中,這樹靈不普通,炎彬立馬就神情緊繃,這可是地階玄獸,可不是他目前能夠對付得了的怪物,倒是這樹靈一出現(xiàn),對付起炎彬,那可就輕而易舉,幾乎可以用秒殺來形容。
“太白,這‘樹靈’什么時候出現(xiàn)?”炎彬已經(jīng)顯得極為的迫切,越是等待,只會讓他顯得更加的焦躁不安。
正當太白想回答“我也不知道”的時候,只見這祖樹這一整棵樹是閃爍了幾下墨綠色的光芒巨閃之后,一張猙獰的女人面孔,帶著兩只豎立的尖長耳朵,身上裹著的花花草草,以及樹葉。
“難道這就是‘祖樹’的‘樹靈’嗎?”炎彬是露出一臉驚訝的表情,那驚訝得無非用言語來表達的表情,更是惹得這“樹靈”對他是怒目而視。
“這就是樹靈!”太白是一聲大喝。
只見玄武還沒有被炎彬召喚,便自己出現(xiàn),現(xiàn)在它也對這樹靈有著念頭。
炎彬對太白和玄武這兩個家伙實在是太了解,而且已經(jīng)知道它們的下意識是什么?!拔艺f你們兩個,該不會想要辣手摧花吧?”
“呸???呸,什么辣手摧花,我們這是要幫你抓它。”只見太白很是不滿地說道。
雖然炎彬不知道太白它們究竟為什么要抓這祖樹的樹靈,但炎彬用腳趾也能夠想到,這樹靈一定對自己有著很大的輔助,至少分泌出來的靈液能夠讓他的“不滅法體”漸漸緩慢地進行自我升級。
“那我要怎么樣才能夠幫你們?”炎彬也知道,其實自己根本就幫不上忙,但嘴巴上說說,心里會好受一些。
“我們來纏住它,你只管放火就行,只要這棵祖樹被燒光,它就會自行虛脫,除非再度培育出一個新的軀殼?!敝灰娦涫锹龡l斯理地說道。
這倒是比炎彬想象中還要容易許多。
由于鄧意遠和千夏瑤他們都幫不上什么忙,相反,隨時都有可能成為累贅,所以他們都很自己地進了炎彬的“龍騰洞天府”里頭。
“啊!”
只見這樹靈一聲暴怒,剎那間,這正棵祖樹的樹根就想崛地而起的突刺,幸虧炎彬修煉功法“不滅法體”讓自身的感應能力變得異常超強無比,在一定范圍內(nèi),都是屬于眼睛的世界,能夠讓他及時地做出最快的反應。
“這樹靈可真恐怖,差點就成了肉串?!毖妆蚴前蛋刁@道。
“三味真火。”
看著玄武和太白把這樹靈給纏得死死的,炎彬也就開始行兇,終身一躍而起,扶搖直上,花了半盞茶的時間,總算是抵達這祖樹的樹頂端。
“秦大哥?!毖妆虻捏@愕一聲。
當炎彬回過神,秦正誠已經(jīng)消失在他的視野中。
嚇了一跳,才剛剛回過神的炎彬,立即是口吐烈火,朝著樹干,樹枝,樹葉,就是火焰噴射。
炎彬也是很狡猾,這邊放了一把火,便往另外一邊跑去,保持著一定的范圍內(nèi),便再度放火。
此時,原本跟玄武和太白交戰(zhàn)的樹靈,兇猛無比,伴隨著炎彬放火的次數(shù)越來越多,這大火燒得越來越廣泛,這樹靈也不在那么兇悍,倒是變得越來越虛弱虛脫的樣子。
此時,還渾然不知情的炎彬,已經(jīng)放火燒到這祖樹的樹干中端,這架勢,感情是要把這一整棵樹給燒得精光。
這看得遠處的北冥諸一行人,個個都是面紅耳赤,惱怒不已。
“可惡,現(xiàn)在我們只能等這火滅了之后,再找炎彬算總賬?!北壁ぶT是一臉的猙獰面相,惡狠狠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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