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兄弟,咱玩歸玩鬧歸鬧,這可關(guān)系到前途的呀!”欒天一臉驚駭,“玩這么大,這天下恐怕沒有你的藏身之所了呀!”
“我沒說是我來抗??!”秦嵐很無辜地說,“我說是你來抗這件事,而我悄悄的離開,做完我想做的事,然后靜靜地看著你遺臭萬年!”
欒天不在一副不正經(jīng)的模樣,反而十分嚴肅,說:“秦嵐,咱么雖然就認識那么點時間,但我也不妨告訴你,你說的這些對我來說都無所謂,我根本就不在乎什么遺臭萬年什么的?!?br/>
“那正好?。 鼻貚篃o所謂地說道。
“你騙自己干什么?”欒天十分嚴肅,“沒人是傻子,到那時我只要往海天一站,沒人愿意找我麻煩,你可沒那么幸運!”
“你居然在關(guān)心我?”秦嵐苦笑道,“圣洛就是一堆干柴,我只是想在上面扔少許的火星,就算我不做,別人也會,還不如自己親自動手!”
“既然你心意已決,那我我也不勸你了,畢竟咱們也就認識那么點時間,”欒天伸出手,“不夠既然你已經(jīng)把自己置于最危險的境地,麻煩先把我想要的東西給我!”
“你不相信我能活著給你?”
“嗯!”
秦嵐搖頭苦笑,但還是把一卷書給了欒天,欒天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說道:“你早就準備好了?”
“這就是原件啊!”秦嵐說,“背下來太麻煩了,所以我就直接拿出來了!”
“人與人之間最基本的信任呢?”
……
兩人最后還是分開了,欒天重新化身為方無,再次混進人群里煽風(fēng)點火。
這個也是秦嵐的計劃,他相信欒天一定能夠把握好時機,那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模樣,秦嵐一看就知道這種事他干了不止一次。
所有人的目光都往發(fā)生糾紛的地方去了,秦嵐此時無論做什么都不會太引人注意。
藏匿于夜色之中,秦嵐很自然地摸上房檐,他親眼看著靈溪回去,大概也知道了她房間的位置。
為了謹慎,秦嵐走得很慢。因為整座城十分壓抑,所以所有人的感知力大幅度下降,這既給了秦嵐機會,但也給他帶了不便,等到他找到靈溪所在的房間時,那些公子的長輩們已經(jīng)到了。
“靈溪妹妹,真不知道怎么說你!”
君怡的聲音忽然傳入秦嵐的耳朵,他立刻警覺起來。
“別管我了,這幾十年不就是這么過的嗎?早就已經(jīng)習(xí)慣了,所以根本就不在乎了?!?br/>
“你呀你!”君怡十分無奈。
“君怡姐姐,你還是趕緊找機會逃走吧!”靈溪擔(dān)心地說道,“那群公子顯然是來找茬的,經(jīng)過今日這么一鬧,這酒樓想要開下去是不可能的了,到那時你……”
靈溪不敢再說下去,君怡容貌雖然不如她,卻也不差,到那時死都算奢侈。
“我能去哪?”君怡聲音發(fā)苦,“我一個弱女子,又能去哪?”
“總好過在這里,”靈溪輕聲說道,“到時,戰(zhàn)時一旦徹底發(fā)動,姐姐便可趁亂離開,又怎么會有人刻意去查你一個弱女子!”
“我可不認為你們能走得了!”秦嵐突然出現(xiàn)在他們對面,很自然地坐下,然后從袖子里取出一把嶄新的匕首,“千萬別喊,因為沒用,那樣只會讓你們的死相變得更加難看!”
“你是誰?”靈溪還算鎮(zhèn)定,不想君怡早已嚇得說不出話來。
“你不覺得我很眼熟嗎?”秦嵐的臉慢慢變化,最終化為自己最初的樣子。
兩人默不作聲,顯然都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誰。這并不奇怪,無論是誰,恐怕就算是顏志都不一定認得出這是秦嵐。
“還有時間,我也還有耐心,不如我們聊會天,如果我聽到什么好話,或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