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推移,五分鐘轉(zhuǎn)眼就到了,船長克里斯雅諾立刻命令水手起錨開船,這艘載滿了人的大墩船,立刻就駛離了愛莎港城的客運碼頭。”
開船之后,立刻就有不少人有了暈船的反應(yīng),頭暈眼花,心慌氣短、伴有嘔吐等現(xiàn)象。
“船長克里斯雅諾,立刻就吩咐水手們準(zhǔn)備了幾大鍋的酸梅湯,然后立刻給暈船的人喝上,還真別說,喝完酸梅湯之后,基本上所有暈船的人立刻就緩和了不少,全部恢復(fù)了清醒?!?br/>
花穎也在暈船之列,喝完了酸梅湯之后,肖宇立刻詢問道花穎妹妹如何了,用不用再喝一碗。
“花穎立刻搖一搖頭,不用了肖宇哥哥、我已經(jīng)好了很多了,沒有想到我暈船,我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有這個毛病呀,要不然我是不會坐船的,搞得這么麻煩,要是真的吐出來,那臉可就丟大了?!?br/>
肖宇呵呵一笑,花穎妹妹不用如此,你也不知道會出現(xiàn)這樣的狀態(tài),你不也沒有坐過船罵,肖宇立刻臉色一變,不對呀花穎妹妹,你忘了去冒險島血霧森林的時候不是坐過船嗎?
花穎也點了點頭,是呀,奇怪了,怎么就會出現(xiàn)暈船的現(xiàn)象呢,上一次也沒有這個癥狀,怎么可能這次剛剛開船駛離了碼頭,就開始暈船了呢?
“肖宇仔細(xì)的回想了一下,立刻警惕之心驟然間升起,難道剛才有一種不知名的毒物滲透進(jìn)了船艙,還有那個酸梅湯,我怎么就沒有注意一下這些細(xì)節(jié)呢,肖宇立刻向著徐天穹和趙橫的方向看去,此時趙橫和徐天穹也跟自己一樣沒有任何的異樣,肖宇這才稍微的放下了懸著的心,不過還是注意著周圍的動靜,保持著高度的警惕?!?br/>
肖宇和花穎左右兩邊各坐著一個青年和一個少女,感覺到了肖宇的警惕之心,兩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后青年立刻對著肖宇說道,小兄弟、不要如此的緊張嗎,這位小妹妹不是什么中毒的癥狀,只是不習(xí)慣海底麒麟木打造的船,散發(fā)出的無形氣體,就跟暈船的效果差不多,頭暈、惡心、胸悶、氣短、還伴有嘔吐。
“肖宇立刻看向了自己左邊座位的青年,然后在肖宇后面的一個中年大叔也附和著說道,是呀,這艘船是由海底麒麟木打造而成的,所以可以巧妙的避過水中吸血獸的襲擊,唯一的缺點就是有一部分的人對它散發(fā)而出的無形氣體產(chǎn)生過敏,不過已經(jīng)喝了特制的酸梅湯,一個時辰之后就會恢復(fù)過來,不用擔(dān)心,不是什么中毒。”
肖宇這才放松了對四周的警惕,立刻對著身后的中年大叔和左邊的青年施了一禮,多謝兩位相告了,要不然我還以為是,中了無形之中的毒氣所致。
“中年人呵呵一笑,沒有回答肖宇的話,而是和同伴聊了起來,肖宇左邊的青年呵呵一笑,對著肖宇說道,這位小兄弟不是蠻荒帝國之人吧,難道小兄弟也是我們明夏帝國之人?”
肖宇立刻搖一搖頭,對著青年說道,不是、我們是中天帝國人,這一次我們結(jié)伴游歷血域大陸,我們剛剛游歷了蠻荒帝國,現(xiàn)在正要去明夏帝國。
“花穎右邊的少女立刻對著肖宇說道,原來這位小兄弟和這位小妹妹是中天帝國之人,怪不得覺得氣質(zhì)不凡,原來都來自禮儀之幫?!?br/>
肖宇看了看說話的這個少女,肖宇立馬就明白了過來,看來這個少女和這位青年應(yīng)該是一起的。
“不出肖宇的意料,青年立刻對著肖宇說道,認(rèn)識就是一種緣分,在下明夏帝國安氏家族安華,那邊的那位是我的師妹,她的名字叫做米晴?!?br/>
肖宇立刻對著安華和米晴拱了拱手,失敬失敬,我的名字叫做肖渠,這個是我的師妹,名叫花瑩。
“安華立刻哈哈一笑,肖小兄弟去我們明夏帝國就對了,我們明夏帝國都是好武成瘋,去了之后你就有所了解了?!?br/>
嗯、肖宇立刻來了精神,聽著安華講述起了明夏帝國,而一邊的花穎,則是跟米晴聊了起來。
“過了一個多時辰的時間,肖宇逐漸的對明夏帝國有了一些了解,而一旁的花穎已經(jīng)徹底的恢復(fù)了正常的狀態(tài),興奮的與一旁的米晴聊的不亦樂乎?!?br/>
安華突然間對著肖宇問道,肖兄弟,不知道你的實力如何?
“肖宇一聽安華的話,立刻沉思了一下,然后不好意思的說道,不好意思呀安兄,我的實力剛剛到達(dá)黑色級別,還是太低了一些?!?br/>
安華一聽,不由得贊嘆一聲,肖兄弟的話說的不對了,你這樣的年紀(jì)到達(dá)黑色級別已經(jīng)算是不錯了,只是我很好奇,你這樣的實力就敢闖蕩血域大陸,真的是藝高人膽大呀!
一旁的米晴也問向了花穎的實力,花穎沒有任何的隱瞞,立刻說道,我是一個黑色級別的血療師,米晴姐姐應(yīng)該要比我厲害吧?
“米晴呵呵一笑,哪里呀,我才到達(dá)灰色三級的血法師而已,不過在師門里面我的實力也還算是不錯的。”
花穎一聽師門,立刻疑惑的說道,請問米晴姐姐,你的師承何處呀?你們的門派叫什么名字?
一聽花穎如此一問,米晴沒有任何隱瞞的說道,我的師傅叫做赫國風(fēng),我和師兄都出自血陽門。
“血陽門,肖宇疑惑的說道,安兄,血陽門的名字我聽過,沒有想到我們會遇見血陽門的弟子?”
安華一看肖宇的表情,立刻自豪的說道,哪里哪里,肖兄弟見笑了,我和師妹只是師傅的關(guān)門弟子而已,比我們實力高的師兄師姐遍地都是。
“肖宇立刻在心里輕笑了一下,遍地都是,這也太能吹了吧,你們血陽門在牛叉,也不能籠罩整個血域大陸吧!”
就在這個時候,馬風(fēng)揚傳音說道,主人、血陽門的實力可以說是明夏帝國的第一宗門了,跟中天帝國的血傀門差不多,都能排在血域大陸的前十的大門派。
“馬老、你知道血陽門,難道你碰到過血陽門的人嗎?肖宇立刻詢問道?”
馬風(fēng)揚呵呵一笑,主人、不巧了,以前血陽門的一個副門主就是死在我的手中,恐怕現(xiàn)在血陽門還在通緝我呢?
“什么、肖宇一聽馬風(fēng)揚的話,立刻贊嘆的說道,馬老呀,你可是嚇了我一跳,這要是讓這兩位知道你在我的身體之內(nèi),整個血陽門還不全員出動的剿殺我呀?”
馬風(fēng)揚哈哈一笑,主人不用如此擔(dān)心,這兩個小輩哪里能知道你就是名震天下的肖宇,你只要不露出真實的名字和實力,他們就不會懷疑你的。
“安華說完了自己的一大堆的理論,本以為肖宇可能會吃驚,可是看到肖宇不變的神色,安華可能以為對方認(rèn)為自己在吹牛,立刻又開始說了起來?!?br/>
肖宇清醒過來之后,看到安華還在說,不由得愣住了,擦、這個家伙也太能說了吧,從剛才馬老給我傳音開始,這家伙已經(jīng)說了有兩盞茶的時間了,我真是佩服他的口才,他應(yīng)該去當(dāng)司儀比較合適。
“安華又一次說完了之后,看到肖宇終于露出了震驚的神色,他立刻不在說話了,看來這個小子終于被我們血陽門震撼了,你看他的神色,真的是佩服到了極致?!?br/>
安華哪里知道呀,肖宇震驚的根本就不是血陽門,而是安華本人,天哪、這個口才,如果讓這個家伙去煽動老百姓的情緒,絕對是一把好手,簡直絕了,講的話如滔滔江水波瀾壯闊,一到奔流之時,絕對一發(fā)不可收拾。
“一旁的米晴看到師兄的樣子,心里暗自的嘆息了一聲,師兄又開始為師門吹噓了,要是讓師傅知道,師兄恐怕又勉不了一頓責(zé)罰了?!?br/>
安華終于對著肖宇繼續(xù)說道,怎么樣肖兄弟,我們血陽門不錯吧,你到底有沒有師門,如果沒有的話,我可以介紹你和你師妹,進(jìn)入到我們血陽門?
“肖宇立刻清醒了過來,連忙對著安華說道,安兄的好意在下心領(lǐng)了,可是我們是有師承的,我們的師傅也是有宗門的,雖然我們還沒有正式的加入門派,可是我們也算是外門的弟子,所以我們只能說抱歉了?!?br/>
安華呵呵一笑,沒有關(guān)系,既然如此的話我也就不在勉強(qiáng)了,不過這回到了明夏帝國,肖兄弟如果遇到了麻煩,就立刻報出我們血陽門的大名,相信不敢有那個不開眼的家伙,敢跟我們血陽門叫板。
“肖宇連忙拱了拱手,哪里哪里、安兄的好意我們心領(lǐng)了,我們可不敢冒你們血陽門的大名,畢竟我們不是血陽門的弟子,這要是你們宗門追查下來,我們可是吃不了兜著走的。”
安華看了一眼肖宇,然后哈哈一笑,哪能呀,只要肖兄弟報出我的名號,沒有人會來查你的。
“旁邊的米晴立刻插言道,好了師兄,既然人家不愿意用你的名,那就說明人家有實力,根本就不用,你還逼著人家用你的名氣嗎?”
安華一聽師妹如此一說,眼睛里面就閃現(xiàn)了一道亮光,原來如此,是呀,從剛才自己一直在說自己的師門,根本就沒有問肖宇出自哪位名師的門下,不由得看了看自己的師妹,然后立刻向著肖宇說道,肖兄弟,要不是師妹的提醒,我還真的忘記了,不知道肖兄弟和花小妹是出自哪位名師的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