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兩具尸體,也只好委屈他們,先在那里待著了。
出來混,早就該料到,不會落下什么好下場,也算活該——反正余成是不會有任何愧疚。
現如今,該說的話,該提供的信息,自覺都已經說完、提供完,余成覺得,也是時候,該和眼前這位朱警官,聊聊另外一件事了。
“朱警官,本著誠實守信的原則,你能不能和我交個實底兒?”
“嗯?”
一臉狐疑的看著余成,朱茜茜不禁問道:“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我就是很好奇,我都為你們警方提供了這么多線索,而且……”
話說到這兒,隨手指了指電視柜上擺著的那塊加密硬盤,余成笑道:“我連這么重要的東西,都交到了你手上,那么——你們所調查到的信息,是不是可以與我共享呢?”
“你做夢!”
“嗯?”
見到那槍口又揚了起來,朱茜茜眼角不由一陣抽搐。
或許是由于緊張的緣故,下意識眨了幾下眼睛,朱茜茜這才放緩了語氣:“把我們查到的一些情況告訴你,其實……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能一直向我們提供情報,而且不利用這些情報,去做一些違法亂紀的事……”
打量著前方那位朱副隊長,也不待對方把話說完,余成忽然笑了起來。..cop>“你笑什么?”
“朱警官,你的眼睛,眨得好像有點快?!?br/>
臉色猛然一僵,朱茜茜干笑道:“這有什么大不了的?”
“是沒什么,不過——我恰好知道,當一個人心理壓力增大時,眨眼睛的頻率,就會大大增加。除了受過特別訓練的職業(yè)騙子以外,通常人在說謊的時候,心理壓力會驟然增大,這是人類的本能,沒有經歷過特殊訓練,很難克制得住。據說,這種情況下,眨眼的最高頻率,可達每分鐘十五次?!?br/>
“你……”
“行了,你心里無非就是在想,這次沒機會抓住我也沒關系,大可以先穩(wěn)住我,等到下一次我過來的時候,你提前埋伏好人手,來個甕中捉鱉……呵呵,你有沒有想過,要摔杯為號?”
“你想的未免太多了,我……”
“都是千年的狐貍,別和我玩聊齋?!?br/>
事情已經辦完,余成再也沒有繼續(xù)留在這里的心思。
朱茜茜確實挺漂亮的,沒穿衣服的時候,可謂異常令人“賞心悅目”。
但是,那又能怎么樣?
能看不能吃,純屬上火。
消聲手槍指著對方,余成笑道:“朱警官,我先走了——你是個聰明人,別做蠢事。..co子你先查著,有需要的話,我會再過來找你?!?br/>
“你……”
銀牙暗咬,朱茜茜扯著浴巾,終究還是在槍口的威脅下,朝旁邊退去,把路讓了出來。
途經這位朱警官身前之際,鼻翼翕動,嗅到一股淡淡的花香味,余成不禁隨口說道:“對了,有件事情,想提醒朱警官一下?!?br/>
從見面那一秒起……不,準確的說,應該是連上次也算上,每次和這神秘人見面,自己都被從頭壓制到尾,朱茜茜心里積壓的怨氣,簡直能把人嗆死。
“什么事?”
“哦,其實也沒什么,就是想提醒一下朱警官,雖然你不穿衣服時的模樣,很是‘賞心悅目’,但就算這里是你家,最好也改改這毛病?!?br/>
講到這兒,余成調笑道:“我可不想下次過來的時候,你還是這么‘賞心悅目’,盡管我不介意欣賞屬于人體的藝術,但我畢竟是一個各項功能健的男人,看多了……會忍不住的?!?br/>
“你……你混蛋!”
事實上,余成并沒有那么惡趣味,之所以這么說,除了開玩笑之余,同時也算是試探一下,這位朱警官性格。
激怒對手,令其失去理智,從而忽略某些細節(jié),令自身掌握先手,也算是一種心理戰(zhàn)。
前后三次見面,他對這位朱警官的性情,也算是有了幾分把握。
雖說是沖動與理智并存,但在余成的印象中,她的理智,完能夠壓制住沖動。
但卻不料,有句老話說得好——世間最難捉摸的,恰是人心。
余成本以為,他對這位朱警官,已經算是夠了解了,可是卻沒有想到,這次……他失算了。
在這個世界上,并不是任何事,都能用數據來套入。
朱茜茜不是一個沖動的人,這并不能代表,她就不會沖動。
前后兩次見面的經歷,已經讓‘賞心悅目’這四個字,成了朱茜茜心里的一根刺。
事實上,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好像是突然有一把火燒進了腦子里,瞬間焚毀了她部的理智。
手槍什么的,已經被她完忽略掉。
此時此刻,朱茜茜只想干一件事,那就是——把眼前這個家伙暴打一頓,然后抓他回隊里。
我特要你牢底坐穿!
朱茜茜突然撲過來的這一瞬間,余成不禁一愣神兒,下意識就要扣動扳機。
但好在,于那千鈞一發(fā)之際,他總算是克制住了開槍的本能。
拿這玩意兒嚇唬人,和打死人,這是兩種不同的概念。
而他這一愣神的工夫,那把消聲手槍,卻是已經被對方那只沒穿鞋子的小腳,給踢得脫手而飛。
然而,余成的注意力,卻并沒有在這上面。
因為就在朱茜茜高抬腿,踢出那一腳的同時,他的兩只眼睛,完都被對方無意間所露出的風光,給盡數吸引了去。
這位朱警官的浴巾下邊,放眼身上下,可是根本連一片布都找不著。
微微一硬,以示尊敬?
臥槽!
迎著當頭抓來的那只秀氣小手,余成可是再不敢有半點憐香惜玉的心思,搶身一拳就揮了出去。
比比看誰的手更長!
身高臂長,朱茜茜不想沒抓到對方的口罩,就先被打得鼻血長流,連忙閃避。
但她卻沒想到,退了一步,就要步步后退。
因為,余成向她展示了,什么叫做真正的殺人技!
上打咽喉下打陰,左右兩肋并中心,沒有什么禁打不禁打的部位,所有攻擊部位,都是人身要害,勢大力沉,只要捱一下,就要當場喪失抵抗力。
動作幅度太大,浴巾脫落的同一時間,朱茜茜下意識護住了前胸。
而與此同時,她的脖子,也被余成繞過身后,死死的卡了住。
兩條手臂,就好像兩條蟒蛇般,勒得朱茜茜無法呼吸。
整個人被壓在沙發(fā)靠背上的一瞬,她心中猛然一驚: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