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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的話是語不驚死人不休的節(jié)奏。本來蕭允還想著用好話哄著,這兩句被頂回來以后,他直接閉了嘴,用手指了指呢藍。
示意你來。
呢藍想笑但是沒有笑出來,這個小丫頭,看起來就不好對付,簡直就是人小鬼大。但是說到淘氣頑劣,在人界的時候,呢藍絕對不會比她差的。
于是當蕭允拿這個小姑娘沒轍的時候,呢藍便說道
“現(xiàn)在你受了傷,若是不老實交代,我就把你綁在外面,過一會天黑了,誰知道大雨中會把什么東西給沖出來?!?br/>
聽到呢藍要將自己扔出去,小女孩的臉瞬間就變了。
“你敢,你知道我是誰嗎?你若是敢那樣對待我,讓我父親知道了,你一定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br/>
“我問了你是誰,是你自己沒告訴我的,所以我管你是誰,我能不能看到第二天的太陽我不知道,但是你現(xiàn)在若不老實交代,我敢肯定你是見不到明天的太陽的?!?br/>
呢藍沒有笑,話說得很是嚴肅,就連蕭允都相信此時的呢藍絕對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那個小姑娘陰測測地看了看呢藍,仿佛在心中思忖著呢藍是不是真的敢這樣做,而呢藍看她的眼睛就知道了她心中的那點小心思,于是作勢就要將她扔出去。
小女孩怕了,連忙回道
“你不要扔我,我是君山上官府上官青云嫡系孫女上官凌,我告訴你,我爺爺和父親都是威震八方的人物,你若是敢動我一根汗毛,以后這萬里仙境都不會有你的容身之處?!?br/>
“君山?”呢藍并不知道這是什么地方。
“你真的是君山上官青云的孫女”
蕭允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這個小姑娘,目光瞬間就變的很是崇拜。呢藍一看蕭允那諂媚的樣子就知道這個小姑娘的來頭不小。但是呢藍卻故意說道
“你說是你就是啊,你若真的是君山上官青云的孫女,還會偷別人的東西嗎?只怕是自己家中的寶物都數(shù)不勝數(shù)吧。”
“我家中當然有很多的寶物,但是我就是愛搶別人的,搶別人心愛的東西才好玩?!?br/>
上官凌說的很是理所當然,而呢藍卻直接想揍她。
“你是怎么知道哪些東西是別人重要的呢”
“這還不簡單,越是放在別人不容易找到的地方,自然就是他心愛的東西,因為是心愛的,所以才要藏著?!?br/>
呢藍聽著,倒是覺得這個邏輯還說的過去。自己確實將那個飛鏢和其他飛鏢分開放的。但是這個小鬼竟然能夠在別人藏得最深的地方將東西偷走,想來也不是一個簡單的人。
“呢藍你不要說話了,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我吧?!?br/>
蕭允很是一臉獻媚地看著上官凌,而直接無視了呢藍。
隨后呢藍就看見蕭允簡直就是一個奴才一般仍由著那個上官凌使喚。
而蕭允卻樂此不疲。
“大小姐的傷還疼么?剛才我們真是有眼無珠,才打傷了大小姐的馬,真是該死。”
“本小姐能夠騎你們的馬是你們的榮幸”
“大小姐說的是說的是,別說這幾匹,就是我們家中所有的馬都給你我也心甘情愿?!?br/>
“你們的都是雜種馬,我才不屑呢?!?br/>
“是是是,我們的馬怎么能夠配上大小姐高貴的身份呢?”
“你給我把衣服烤了?!?br/>
“是”
“你把我的斗篷給擰干”
“是”
“你趕快給我找些吃的”
“是”
“來,給我揉揉腿,騎馬都累死了”
“是,大小姐,這就來……”
“……”
呢藍看著蕭允鞍前馬后地伺候著,第一次覺得蕭允怎么這么沒出息,這個小丫頭就算真的是君山上官府的小姐也用不著像伺候公主一樣伺候她吧。
所以當他再次給上官凌倒了洗腳水的時候,呢藍直接冷然道
“把我的飛鏢還給我?!?br/>
“有本事你就從我這里搶回去啊。”
“你以為我不敢?”
“我是怕你沒有這個本事?!?br/>
上官凌很是挑釁地看著呢藍,目光中都是不屑。
呢藍卻不跟她廢話,直接手伸出去就要搜她的身,但是她卻很是靈活地避了過去。
呢藍沒想到這個小鬼身手還挺靈活,于是下一手就反身擰她的手腕。而她竟然再一次如同靈蛇一般從呢藍的鉗制中掙脫了出來。
呢藍看著這個小鬼,感覺這個小鬼肯定不簡單,于是便也就收了心,直接從自己的手中蘊出一個力量,然后環(huán)繞在上官凌的周圍,隨后她便一手將上官凌給提了起來。
上官凌四肢懸空目光中這才有了驚懼之色,揚頭看著呢藍道
“你竟然是羽翼戰(zhàn)斗者,看樣子等級是比我高,那這個東西就給你吧?!?br/>
出乎呢藍意料的是,她竟然就這樣乖乖地從兜里拿出了飛鏢,有些小不甘心地遞給了呢藍。
“你倒是知趣!”
呢藍將她扔了下來,瞟了她一眼。
而她卻覺得這句話仿佛是夸贊自己一般,仰頭笑著回道
“當然了,父親從小就告訴我,可以盡情地欺負比自己弱小的人,但是在比自己強大的人面前要學會屈尊將貴?!?br/>
呢藍語塞,果然孩子的素質(zhì)是家庭教育出來的。
這樣教導(dǎo)出來的孩子,難怪性格這么怪,脾氣這么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