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石鎮(zhèn)。葉府。逝chun閣。
沉默片刻后,葉美竹忽站起身來,起身一剎那,頭重腳輕,嬌軀一晃就要跌倒。葉秋伸出手扶住她的手臂,葉美竹的嬌軀便不由自主地靠了過去,那帶著幽香的發(fā)絲從葉秋臉上劃過,讓葉秋心中不由一蕩。
葉秋道:“大嫂,我去喚詩月過來……”詩月是葉美竹的貼身丫鬟,但此前已被葉美竹打發(fā)去偏房睡了。
“不要!”葉美竹的頭有些發(fā)暈,燈火之下,那張已經(jīng)玫紅的臉蛋兒顯得更加嬌艷動人,“不要……我自己……自己能行……”
她想推開葉秋自己站起來,卻腳下發(fā)虛,癡癡笑道:“我……我好像飄起來了……”
葉秋見她醉態(tài)魅人,搖了搖頭,就扶著葉美竹朝里間的廂房而去,邊走邊說道:“以后可不能這般喝酒了,你的酒量可不好!”
“你的酒量才不好呢……”葉美竹嫵媚笑道:“我歇一下,還能……還能繼續(xù)喝……”
廂房里有一張簡單而素雅的大床,房里沒有點燈,葉秋借著外屋的燈火扶著葉美竹朝床鋪走去:“你先在這里歇著,我去給你弄碗解酒湯?!比~秋靠近床邊扶著葉美竹躺下,剛轉(zhuǎn)過身就覺得衣袖一緊,葉美竹已經(jīng)伸手將他拉住。
“你要走嗎?”葉美竹輕聲道。
“我去點燈?!比~秋道。
“不要點燈……這樣挺好……”葉美竹的聲音很輕,很柔,如同夜里的chun風(fēng)一般,聽著十分舒服,葉秋嘆了口氣,在床邊坐下,看向葉美竹,見她那一雙嫵媚的眼睛正盯著自己,酒意之下,很是朦朧。
昏暗的屋內(nèi),一時十分的寂靜,葉美竹躺在床上,呼吸微促,豐滿的胸脯上下起伏,山巒疊嶂,半晌后忽聽她囈語道:“你陪我說說話好不好?”
葉秋笑道:“你想說什么,我陪你說!”其實葉秋也能體會到葉美竹現(xiàn)在的心境,在他所融合的記憶中,那個“葉秋”的心中更苦,更悲!
葉美竹側(cè)身轉(zhuǎn)過來,她的身形玲瓏起伏,異常的豐腴誘人,這撩人的姿勢竟讓葉秋喉頭一動。須知葉美竹本就處在一個女人最美麗的年齡,面容嬌艷,身材火爆;而葉秋的身體也已完全發(fā)育成熟,如一把剛剛開封的寶劍,正迫不及待找人一試深淺;再加上剛剛幾壺酒下肚,葉秋雖還沒到酒醉的地步,但身上還是泛起了陣陣燥熱。
“你說,我聽!”葉美竹嬌氣道。
葉秋沉吟片刻,他本身十七年的經(jīng)歷乏善可陳,但他所融合的記憶中,卻有許多的驚心動魄,許多的蕩氣回腸,許多的纏綿悱惻,許多的黯然神傷。反正葉美竹現(xiàn)在已經(jīng)醉了,不管自己說什么等她醒來也不會記得,于是開口道:
“那是一個悠悠的午后,我倚著石砌的圍墻覷風(fēng)景。池水邊,老樹濃蔭,天風(fēng)搖曳,草se釉青,粉蝶梭游。我感覺有一個不知名的世界在我眼前幻生幻化,時而是一段軼事,時而變成幽幽的浮煙,時而是一聲惋惜……”
葉美竹用手輕輕把葉秋拉向自己,聲音酥軟:“你靠近些……慢慢說與我聽……”
葉秋情不自禁地躺了下去,跟葉美竹并排而臥,昏暗的屋中飄蕩著他略顯低沉的聲音:“這些交錯紛疊的遐思被一道柔軟的聲音打破——綠水本無憂,因風(fēng)皺面;青山原不老,為雪白頭。然后,我見到了一個我一輩子都忘不了的人……”
“是你的愛人?”葉美竹側(cè)著身子,面朝葉秋,美麗的眸子閃動著誘人的光芒。
“愛人?”葉秋沉浸在“他”的回憶中,柔聲道:“也許吧,但一開始一直只有我一個人在愛,在等待,在忍受,如果這也算愛情的話。”
“那天,她穿著綠衣紅鞋,一塵不染,很是耀眼。她忽閃的眼睛,深邃的眼神,芬芳的容顏,高雅的氣質(zhì),像醇酒一般讓人迷醉。就在那一瞬間,該發(fā)生的一切已經(jīng)發(fā)生,讓人猝不及防。我自己也沒料到,愛情來得竟是那樣突然,那樣,讓人手足無措。”
“我感到自己的生命敞開了,明亮了,一個深埋在心底的幻象浮出水面——愛不再是一個抽象的文字,它的肩頭,它的脖子,它的腳趾和雪白的牙齒,我都可以看到,可以觸摸到。我終于找到了我的愛,我終于找到了我的魂魄,我終于找到了我自己……盡管那時的她對我來說依然是一個陌生得不能再陌生的少女……”
“后來呢?”葉美竹似懂非懂道。
“后來……記憶真是一件殘酷的事情……”葉秋輕輕閉上眼睛,不再言語。
葉美竹凝視著葉秋的面龐,略顯稚氣的面容上滿是堅毅之se。她似乎把他當(dāng)成了葉文,情不自禁地伸出一只手往葉秋的面龐撫摸過來。那手異常的溫柔,又香又軟,從葉秋的鼻梁劃過之時,葉秋情不自禁地抓住她的手,葉美竹嬌軀一震,似乎想要抽出手,卻綿軟無力。
葉秋感到葉美竹的呼吸急促起來,胸脯起伏不定。葉秋的心也跳得厲害,但好歹還有著一絲羈絆,一絲束縛,一絲顧忌,便要起身離開,誰知葉美竹已被醉意迷失,一只玉臂悄然環(huán)上了葉秋的脖子。
如此嬌美的少婦就在身旁,葉秋只覺得渾身燥熱,看向葉美竹,只見她俏臉chao紅,美眸都能滴出水來,在急促的呼吸下,那對鮮紅濕潤的紅唇,異常的嬌艷動人,就如同熟透了的草莓,讓人忍不住想要去吃上一口。
葉美竹還真是醉了,腦中的清明也被身上的燥熱所壓住。她也是血肉之軀,久曠之身,成熟豐美的身子就如同長期沒有雨水滋潤的草原,干涸得很。迷蒙中見葉秋看著自己,葉美竹不由得湊近過去,竟是主動親了葉秋一下,盡管是蜻蜓點水的一下,卻讓葉秋渾身血液沸騰,猛地翻身壓倒了葉美竹身上。
葉美竹陡然被一個男人翻身壓住,身上的重量讓它頭腦中泛起最后一絲清明,驚聲道:“啊……不……不要……”她雖然是想驚叫,但是聲音發(fā)出來后,就如同yu迎還拒的呻吟,酥軟入骨,姣膩非常,這聲音鉆進葉秋的耳朵,亦是讓葉秋全身一麻,身下某處已威風(fēng)凜凜地堅硬起來。
葉美竹感到有一處堅硬頂在自己小腹處,她是過來人,知道那是什么,頓時驚道:“不要……我們不能這樣……”她雖然這樣說,但畢竟有了仈jiu分醉意,且被葉秋壓著頂著的感覺也是極好,竟是舍不得讓他離開,小蠻腰迎著那處堅硬緩緩地扭動起來,一只手鬼使神差地伸到小腹處,似乎想要推開,卻在迷迷糊糊中顫抖著握住了那處堅硬。
葉秋被握住小伙伴,瞬間全身一個激靈,他既是激動,又是驚訝,連帶著在葉美竹胸前兩只碩大上游走的手,也大力起來。
葉美竹吃痛之下,酒意醒了一兩分,似乎預(yù)感到什么,聲音發(fā)顫道:“不要……我用手……用手好不好……”她呼吸急促,握著葉秋那處的手兒禁不住發(fā)抖,但還是極輕柔又迅速地動起來,雖然隔著衣服,但是那種刺激感卻一點也不弱。
葉美竹閉著眼睛,猛地感覺到胸口一涼,吃了一驚,呀的一聲睜開眼睛,卻是葉秋被她刺激著敏感處,一時頭腦發(fā)熱竟悄無聲息地解開了她的衣裙,將她里面那雪白的錦緞肚兜給扯了下去。那雪白高聳碩大豐滿的一對玉兔兒不受任何約束地跳出來,完全暴漏在空氣中,顫顫巍巍,欺霜賽雪。那一對挺拔雪峰上的櫻桃,竟然在不知不覺中挺立起來,就如同鑲嵌在巍峨雪山上的兩顆紅寶石,異常的燦爛奪目,誘人無比。
“不……不要……”葉美竹看到葉秋忽的俯下腦袋,然后就感到雪峰上櫻桃一熱,她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朦朧雙眸似閉未閉,聲音虛弱的好似蚊鳴,葉秋卻是聽而不聞,只覺得手中柔軟滑膩,鼻中香味陣陣,快感無比。他的一只手已經(jīng)拉開葉美竹腰間的粉se腰帶,顫抖之間,裙子和衣裳都被褪下,一具白的耀眼、美得不可思議的豐腴成熟身體完全展露出來。
葉美竹在葉秋火辣辣的注視下,雖然羞澀,卻也并不像小姑娘般扭捏,反而透露出一股yu迎還拒的嫵媚風(fēng)情,讓得葉秋更是血脈噴張,下身猛地感到一絲泄意。葉秋急忙按住她的手,不讓她再動作,葉美竹似乎感覺到什么,腦中的酒意也醒了幾分,失魂道:“你不能……我也不能……嗚嗚……我不是好女人……”說著眼中滑落兩行清淚。
葉秋看到她絕望的淚水,腦中猛地清醒過來,瞧見自己正壓在葉美竹身上,她的衣服也被自己完全褪下,自己的一只手甚至還在肆意揉捏著她豐滿碩大的雪峰,吃了一驚,忽得坐起,身上已經(jīng)泛出了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