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勝剛剛回到府邸,鞋都沒脫蘇培盛火急火燎跑進屋子,手里一只紅色腦袋的膳牌。
“主子,皇上叫大起,另外這是張英大人送來的東西,請您過目!”
張勝打開奏折,里面都是張勝給皇帝看的殷明理審問筆錄,包括這次軍人嘩變的前因后果,只不過有些內容進行了刪減,包括關于這幫人想要刺殺胤祥的事情。
這是暖閣眾人閱覽的奏議,顯然康熙讓張英進行了整理,張英給張勝送來一份這就耐人尋味了。
馬車里張勝想到兩種可能:皇帝的授意,張英在站隊。
當然后者可能性很畢竟張英是皇帝御用的,無論哪種張勝都很受用。
馬車逐漸往前走,張勝連續(xù)幾天連軸轉疲乏了,坐在車里睡著了,隱約車外有人交談。
“是四貝勒的車!”
“快讓開!”
“真是的,快讓開!”
蘇培盛坐在車轅上臉上別提多美了,上一次來到午朝門那種卑躬屈膝,姥姥不親舅舅不愛的感覺一掃而空。
所過之處官員們幾乎是自發(fā)行禮,一些官員期望張勝能夠看自己一眼,結果張勝車門關的死死的,沒辦法只得和蘇培盛搭躬行禮,蘇培盛一一還禮。
“那是四阿哥的車子,沒想到這么早!”
“據說四阿哥昨晚進宮了,這意味著貝勒爺沒睡覺!”
高士奇和馬奇遠遠的望著張勝的車子走進,也趕忙站在一旁。
蘇培盛把張勝叫醒,伸了個懶腰張勝走下車子,與兩位大人打招呼。
“早,兩位大學士!”
“不敢,貝勒爺請!”
現在的張勝在京城官員中的形象高大威猛,兩人可不敢跟張勝一較高下,尤其民間傳說張勝的五不鬧,大清官員打心眼里佩服。
誰都有家人,誰都有尊嚴,誰也都可能犯錯。
抄家的大清絕不是空穴來風,平日里皇帝對于官員們的舉動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一旦真的犯錯康熙絕不含糊,很多時候家里正在辦喜事的時候就有官差進門抓人這種現象屢見不鮮。
張勝采取五不鬧給所有官員留下了面子,這幫人對張勝表示友好也是為自己留后路。
“貝勒爺慢行!”
幾個人剛想進午朝門,李衛(wèi)的聲音傳來,張勝回過頭,李衛(wèi)一路小跑到近前,在張勝的耳邊小聲耳語:殷明理的母親去世了,就在半個時辰前!
殷明理因為沒能夠見到母親最后一面悲痛欲絕,要上吊,聽到李衛(wèi)這么說張勝心里咯噔一下,心道殷明理你可不能死,你死了我與軍隊的梁子那糾結了,康熙那個老兒巴不得你死了我成了冤大頭,眼珠轉了一下。
“讓殷明理從大理寺天牢那幫士兵中挑選忠心于他的一起回家辦理喪事,海望暗中保護,其余人都不要跟著!”
反復思量一會,張勝沉聲說道。
曾經的軍人張勝也面對了這種缺憾,當年張勝懊悔不已,因此不想別人也面對自己的這種待遇。
一旁的高士奇馬奇聽罷都明白了,內心里對于張勝的佩服更大。
幾人走進午門,高士奇和馬奇都自發(fā)的落后一個身位,這種落后沒有半點做做,全部是自發(fā)地。
暖閣之內索額圖已經閉目養(yǎng)神很久了,張勝走進之前已經有人在耳邊傳遞消息,索額圖眼睛瞇縫著,見到高士奇和馬奇跟在張勝身后眼睛里寒光一閃。
“四貝勒早,老臣佟國維有禮!”
索額圖跟前佟國維站起身子,望著張勝抱拳拱手,張勝禮貌性的還禮,緊接著想要尋找一個靠墻的位置,不想眾人把靠著佟國維和索額圖的位置讓了出來,張勝只得過去。
時間不長,明珠,大阿哥眾人都出現在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