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著堯初緩緩走了出來,皆是驚訝不已。
“他怎出來了?”
“不好好躲起來,還敢出來露面?該不會他以為打得過凌狂嗎!”
“我看他該不會一直躲在后面,看著凌狂精疲力竭了于是出來逞能吧?”
“他難道以為凌狂已經力竭了嗎?哈哈哈...就算力竭了凌狂也不是他一個毛頭小子可以對付的!”
“這是要和堯風雄一起送死嗎?真是父子情深?。」?..”
在一群人的嘲諷中,堯初毫不在意,走進了兩人的戰(zhàn)斗圈內。
看著昏迷中的堯風雄,堯初心中思緒萬千。
“為了一個兒子,可以做到這種地步嗎?”
“小子,你是誰,敢打擾我們的決斗!”凌狂有些癲狂。
“你不是一直在找我嗎?”堯初將堯風雄扶到一邊,背對著他說道。
“你...就是殺我兒子的兇手!”凌狂雙目布滿血絲,陰毒地看著堯初。
“誰叫你兒子一副天老大他老二的樣子,誰都敢招惹,還以為他就是非洲平頭哥嗎?沒那個實力裝什么逼?死有余辜!”堯初譏笑著回應道。
“你,該死!”
癲狂凌狂可不管堯初說了什么,他的心里只認為堯初就該死。
看著瘋狂的凌狂,堯初搖搖頭,隨手拔起地上的長矛,輕輕一刺。
“嗜血刺!”
“嚓”
沉悶的空氣被撕碎,長矛猶如黑色游龍一般直接刺穿了凌狂的小腹,猛烈的沖擊力將他向后掀翻幾丈遠。
“家主!”
此時的凌家人瞬間不淡定了,連忙上前查看凌狂的狀況,他們沒想到堯初竟然有著這樣的實力。
小腹被刺穿,血流不止,但是凌狂一臉的狠毒盯著堯初,像是要把堯初刻在腦子里一般。
“撤!”
終于,凌狂咬牙切齒的說出了最后一個字,昏迷過去。
狂暴術的后遺癥來了,虛弱!而且由于激發(fā)了二段狂暴術的后果,加持時間大幅縮短,虛弱狀態(tài)也更加持久和嚴重。
而在面對堯初的隨手一擊時,他才醒悟過來,堯初絕對是御靈境的實力!而且還不低!
他帶來的人中沒有一個御靈境,難以匹敵,而他的狀態(tài)也即將到頭!
所以撤退也是最好的選擇。
面對家主的命令,剩下的人面面相覷,還是選擇了撤退。
“你們等著!”放下一句狠話,他們就灰溜溜地跑了。
堯初靜靜看著他們灰溜溜地離去,沒有選擇乘勝追擊。
而這時在場的堯家人就有些尷尬了,本以為堯初肯定不能戰(zhàn)勝虛弱的凌狂,但是事實是,堯初幾乎沒有怎么費力,就擊敗了凌狂。
他們現(xiàn)在只能尷尬的站著,走也不是,慶祝也不是。
當然還是有個人悄悄地跑了,正是堯飛虎。
“哼,你們等著!”他的眼中充滿不甘與狠毒。
“好了好了,把凌家趕跑了,不是該慶祝一番嗎?”
終于在堯二叔的干預下,眾人才恢復過來,趕緊歡呼起來,聲勢如虹。
堯二叔一邊安撫著眾人,一邊瞥著堯初看,心中也是震驚不已,他沒想到堯初竟然能夠達到這樣的修為!
堯初將昏迷堯風雄扶著,隨便進入了一件房間休息。
堯初走后的眾人歡呼的聲音才小了起來,直到消失,最后相互看看,一起溜沒了影子。
......
“夫人,老爺他...他被打敗了!”一名侍女匆匆趕來,向著堯夫人報告最新的情況。
“什么?”堯夫人一臉的憂愁,風雄被打敗了,那兒子怎么辦?
把兒子交給凌家嗎?怎么可能!必須讓兒子先跑,不能落到凌手里!
本來孩子就遭了這么多年的罪,怎么能讓他再去凌家遭罪!
“必須先讓他走!瑤兒,你去通知你哥哥,讓他快走!”
“嗯,我這就去找哥哥!”
堯夫人身邊的一名古靈精怪的小女孩乖巧地點了點頭,正準備去大廳。
這時又匆忙跑來一名侍女,興奮地向堯夫人匯報:“夫人,少爺...少爺他打敗了凌狂!”
“打敗了凌狂?”堯夫人不可置信,隨即眼中露出心疼之色,“可憐的孩子,肯定沒少吃苦!”
打敗凌狂她不太關心,但是堯初這其中經歷的艱辛讓堯夫人心疼不已,這孩子要吃多少苦才能有這樣的實力!
“瑤兒,我們快去看看!”
“哦...”打敗凌狂之類的事情對于堯瑤來說完全不懂,但是對于許久不見的哥哥,她的的心里充滿了喜悅。
......
“吱呀”
堯夫人走進房間,看到了正在將靈藥為堯風雄喝下的堯初。
“風雄他,沒事吧?”
“沒事,很快就能蘇醒?!?br/>
“孩子,你受苦啦。”堯夫人還是堯初抱入懷中,撫摸著堯初的臉龐,安靜地享受難得的溫馨。
“夫人,還是那句話,我不認識你,沒有你的任何記憶。”堯初沉默片刻還是緩緩說道,對于其他的事情堯初還是沒有說出來,對于這個可憐的婦人,他不忍心在告訴她真相。
“我知道,孩子,就算你不叫我一聲母親,我也很高興,放心,有我在,你不會再在受一點苦?!?br/>
婦人默默流著眼淚,通紅著眼睛說道。
“哥哥,你上次怎么沒有和瑤兒一起回來?”堯瑤也在一邊抱著堯初問道。
“因為哥哥有事要做?!眻蚍蛉搜酆瑴I珠,笑著替堯初回答了。
堯初也笑著摸了摸堯瑤的頭。
“那個姐姐是誰?。俊眻颥幫蝗恢钢慌缘男∥鲉柕?。
“哈哈哈,這個是哥哥朋友,他是男的,你應該叫哥哥!”堯初一愣突然大笑起來。
“男的?哥哥?”堯瑤眨巴眨巴眼睛,“可是....”
小西突然也是一陣緊張。
“瑤兒,不許無理,既然是男的,那就叫哥哥吧?!眻蚍蛉讼袷强闯隽耸裁矗棺×藞颥幍囊苫蟆?br/>
“孩子,你是哪里人?”堯夫人很熱情的抓住了小西的手,和他扯起家常來。
一臉幽怨的小西看向堯初,堯初假裝看不見,逗著身邊的堯瑤玩了起來。
“瑤兒,我來給你講個故事吧,那是關于一只從來抓不到羊的狼的故事......”
半個時辰后嗎,堯風雄終于從昏迷中清醒了過來。
“呃...怎么回事?凌狂...凌狂呢?”
堯風雄從床上坐了起來,腦子里還一片混亂。、
“夫人,你怎么來了,不是說讓你看好堯瑤,都不許來的嗎?”
堯夫人終于放開了小西,坐到床邊上,一臉的喜悅與自豪,對著堯風雄道:“咱們的孩子打敗了凌狂,把你救了回來?!?br/>
隨即面露悲傷:“咱們的孩子不知道吃了多少苦!”
堯風雄難以置信,堯初竟然可以匹敵凌狂,那不就意味著堯初也達到了御靈境?
“哈哈哈,真是好事,好事?。『⒆幽?.....”
“我不記得以前的事,如果可以,你叫我堯初吧。”堯初平靜地說道。
“初,堯初...從頭開始嗎...嗯,好名字,好名字!”
堯風雄一臉的釋懷,終于自己找到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