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們是怎么確定殺害四位朝廷命官就是同一個兇手的呢?”
“因為每次大人死后,那個兇手總是出現(xiàn)在眾人能夠看到最顯眼的地方,大家看到她的臉后,她就逃走了。”
“……這個兇手既然如此囂張的挑釁……”秋源雪心里思索道。
“這里基本上已經(jīng)調(diào)查完了,麻煩帶我看看張大人被殺的房間。”
在官員的帶領(lǐng)下,一行四人來到了張大人被殺的現(xiàn)場,剛一推門在房間的門口擺放著一把椅子一捆麻繩放在上面,地上依然放著那個沾有血跡的石頭。
“張大人被殺那晚,是怎么樣的?”
“是這樣的張大人的房間燈突然熄滅了,然后他的房門反鎖著里面聽到了支支吾吾聲,當時聽門外看守的官兵說,他們發(fā)覺不對勁想要進去可房門禁閉,怎么也打不開過了一段時間支支吾吾聲消失了,門沒鎖他們進去后發(fā)現(xiàn)張大人被人用石頭砸死了,而兇手站在了房頂上我們大家都看到她后,兇手投個可以散發(fā)煙霧的東西然后就趁亂逃走了?!?br/>
秋源雪看了看椅子和繩索還有地上的石頭,她抬起頭來發(fā)現(xiàn)了天花板上方的天窗蓋子,大小剛好可供一個瘦小的人鉆進去不過需要繩索道具,此時她腦海里漸漸的還原張大人被殺的畫面……
只見張大人被兇手捆綁在椅子上,嘴被抹布捂著,而房門禁閉,兇手拿著那塊石頭來到他面前,張大人想呼救卻發(fā)不出聲只能聽到:“唔唔”聲,兇手拿起石頭,一下一下的砸向他的面門,直到他斷氣為止,之后丟下石頭順著房檐上的天窗蓋子垂下的繩子逃走了……
回到現(xiàn)實,秋源雪依舊在房間內(nèi)徘徊著仔細觀察著周圍的細節(jié)……
“幕英姐姐,你看這里也有個字畫?!?br/>
秋源雪走了過去看了看,墻上的字畫上寫著大大的土字而在字畫身后,同樣有一個暗格,而暗格里也有一個羅盤,這次羅盤上缺的是坤字。
但隨后,何靜注意到了地面有血跡延伸到了柜子下方,于是她彎下身子一看,發(fā)現(xiàn)下方有一個沾著血的羅盤缺失的木塊,上面刻著離的字樣。
何靜拿起木塊給秋源雪看道:“哎呀呀,幕英,你看我發(fā)現(xiàn)了什么?”
“這個木塊是……離,按照常理離屬火,這么說張大人的生辰八字跟火有關(guān)?!?br/>
秋源雪仔細分析著說道。
之后,秋源雪對被殺害的四位命官逐一調(diào)查了一番下來都發(fā)現(xiàn)了四個羅盤每個八卦羅盤上各缺了一個字,李大人房間里的缺了乾,張大人羅盤缺了坤,陳大人房間缺了兌,趙大人房間的八卦羅盤缺了震字。
秋源雪面對這四個羅盤想了想……此時官府人員似乎想起了什么忽然大叫道:“??!我想起來了,三皇子陛下也對八卦圖和奇門遁甲感興趣!”
“你說什么!”秋源雪聽后震驚的說道。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一道漆黑的人影在門外快速閃過!
“誰!”秋源雪見狀況有些不妙立刻跑出門一看,卻看到在宮廷的屋檐之上,一個身手敏捷身穿黑衣的女子奔跑在屋檐上向著東側(cè)區(qū)域跑去了。
“問一下,三皇子陛下在哪里?”秋源雪對官府人員說道。
“他住在東邊的院子里。”
“怎么了?幕英姐姐?”夜歌也跑了出來問道。
“需要我?guī)湍銌??幕英姑娘?”星宇翔也走出來問道?br/>
“哎呀呀……皇宮內(nèi)真是不消停呢……”何靜走出來無奈的搖搖頭說。
“夜歌,星宇翔,何靜你們留在這里,那個小兄弟你快通知其他人有刺客入侵!”
“???刺客?!”
“快??!”
說完話后 接著,秋源雪也加快步伐一個健步跳上了房檐,她緊緊追著那個神秘女子的身影跑去了。
只見前面的女子回頭看了一眼后發(fā)現(xiàn)有人追蹤,于是突然回身從衣兜里掏出三根銀針丟了過去。
“嗖嗖嗖!”三根銀針飛快的向著秋源雪襲來,她見狀不妙后,立即拿起銀色青銅劍把銀針打散開來發(fā)出“叮鐺”的金屬碰撞聲響。
只見那女子站在房檐上,她梳著短發(fā),頭上帶著面具,她又從腰間拿出兩把鋒利的匕首邁著穩(wěn)重的步伐就仿佛在測探秋源雪的進攻方向一樣……
“你不是那個人……你是誰?有什么目的潛入皇宮?”
女子并未說話,此時她突然沖了過來,對著秋源雪就是一頓亂斬“唰唰唰唰!”
連續(xù)幾刀下去,秋源雪敏捷的躲閃和防御著匕首的攻擊,而就在這時,女子突然一個前沖刺擊,秋源雪在彎下腰躲閃之時,頭上戴的假發(fā)正巧被女子的利刃掃了下來,漏出了銀色的白發(fā)。
之后,秋源雪橫向揮舞劍刃一掃,只見女子向后跳去躲閃之時卻不小心臉上的面具被秋源雪的劍刃掃過瞬間斬成兩半散落在地上,漏出了真容。
秋源雪看到這面孔后不由得大吃一驚,她雙目大睜的說:“零!怎么是你!”
而此時女子并未回答,而是繼續(xù)向著秋源雪發(fā)起了進攻,她手持匕首向著秋源雪刺去,秋源雪一個側(cè)身躲閃后一把手抓住了秋源零拿匕首的胳膊 ,她對其說道:“零,你這是怎么了?快醒醒我是姐姐?。 ?br/>
“姐……姐?……啊……頭……好痛……”此時女子說了一些之言片語之后突然頭部感覺距離的疼痛感涌上心頭,她痛苦的捂著頭。
“零!”秋源雪慢慢的靠近秋源零的身旁,而這時突然!秋源零一個匕首滑斬而過 她無情的劃傷了秋源雪的手背,鮮血順著她的手背滴落而下,秋源雪疼痛的叫喊道:“啊……”
“零你……快醒醒!”
“別說了!……”秋源零無視姐姐的話,直接又一匕首掃了過去,秋源雪趁機向身后躲去,可在躲閃途中她腰間掛著的一個月牙形狀的掛墜被匕首斬落下來。
秋源零看到掛墜之后,她的頭更加疼了,捂著頭痛苦的叫喊道:“啊啊……好痛……”
隨后一段模糊的記憶碎片涌入秋源零的腦海之中……
記憶之中,一位梳著黑色長發(fā)的秋源幕英面帶笑容的彎下身子在她面前站著兩位女孩子。
“娘,你這一走什么時候回來?。俊毙r候的秋源雪說道。
“是啊,娘……”
“阿雪,阿零娘不在的時候你們要好好的哦,阿零你姐姐有疾病在身,作為姐妹你們要互相照看一下?!鼻镌茨挥⒂檬謸崦鴥蓚€孩子的頭說道
“娘,你放心,盡管包在我身上?!鼻镌戳阏f道。
“娘,我不用妹妹照顧,我自己可以照顧自己的?!鼻镌囱┱f道。
“好啦,阿雪這時候你就不要逞能了喲,對了娘有禮物要送給你們,你們猜猜看是什么?”
只見秋源幕英雙手里各捏著一個物件伸出手來讓秋源雪和秋源零猜著。
“肯定是糖果!”秋源零猜道。
“妹妹……別老想著吃啊……”秋源雪額頭上留下一滴冷汗看著零說。
“唉……并不是哦。”
秋源幕英將雙手張開,里面是兩個掛墜,一個是月牙掛墜,一個是太陽掛墜。
秋源雪拿起了月牙掛墜看了看疑惑的問道:“娘,為什么我的是月亮,妹妹的是太陽???”
“娘 ,這個掛墜有什么意義嗎?”
“這個啊,是娘送你們的護身符,希望你們能平平安安的,記住哦你們要時刻戴在身上哦?!?br/>
“嗯,知道了娘?!鼻镌囱┖颓镌戳惝惪谕暤恼f。
……
回到現(xiàn)實,此時的秋源零的頭疼痛難忍,她發(fā)出了撕心裂肺的叫喊聲:“啊…………!”
“零!你沒事吧?”秋源雪想要慢慢靠近,就在這時!房檐下大量的官兵舉著火把趕到……
其中帶頭的一個官兵看到屋頂上的兩個人后用手指著喊道:“她們在那!”
此時三皇子,大太子,二皇子等人也被這夜晚的嘈雜聲所吸引紛紛趕了過來。
“發(fā)生什么事情了?”三皇子問道。
“回陛下,剛剛有人說看到有刺客。”
“刺客!這可是皇宮……誰這么大膽?”大太子一聽生氣的說。
“嘿嘿,大哥,三弟你們都別激動,這么多人手還怕那個刺客跑了不成?!倍首友劬D(zhuǎn)動著似乎在尋思著什么,猶豫一番后說道。
就在這時見狀況不妙的秋源零突然甩手丟下一顆迷魂彈后快速逃離了現(xiàn)場,待煙霧散去之后,整個屋頂之上只剩下了秋源雪一個人。
秋源雪無奈的走下了房檐,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此時夜歌,星宇翔,何靜也及時趕來,他們見到了秋源雪沒有戴假發(fā)都大吃一驚。
“幕……不是……”夜歌有些不知說什么好,畢竟在這么多人面前已經(jīng)無法遮遮掩掩。
“怎么辦啊哥,穿幫了……這下?!币垢锜o奈的湊到星宇翔的耳邊說道。
“哎呀呀……這下麻煩大了……”何靜無奈法搖搖頭說。
“你是什么人?”大太子質(zhì)問道。
“哼,姑娘你本事不小?。≮s擅闖皇宮。”
三皇子走上前看了看,有些氣憤的說道:“你!……你不是幕英?”
秋源雪在眾人面前無奈的鞠了一躬,坦白說:“回各位皇子陛下,我并不是幕英,我母親是英雄,我遭人陷害這才無奈扮成幕英的容貌進入宮中調(diào)查此事洗刷我的冤情。”
“慌繆,你有何冤情不在衙門說跑到宮里,我看你分明是來行刺,來人啊,將其拿下!”
就在周圍官兵要包圍秋源雪之時,突然遠處傳來一個聲音:“住手!!”
“皇上駕到??!”
只見大批的官兵人馬趕到,身穿龍袍的皇帝從抬著的轎子里走了出來,在場的眾人見到皇帝都紛紛半跪在地上。
“都起來吧,秋源雪扮成秋源幕英是我準許的,她確實是遭賊人陷害的?!?br/>
“可孩兒有一事不明,這事為何不和我們說說?”
“是啊,這么重要的事情起碼告訴我們一聲……”
“我說了,這件事情本來是不可以外泄的,既然你們都知道了我就和你們說說吧……”
“咦?這到底什么情況???”此時正在一旁觀看的夜歌和星宇翔愣在了那里。
“我也不清楚?!毙怯钕枰苫蟮恼f道。
“哎呀呀,這才是重頭戲……”何靜內(nèi)心得意的說道。
此時,另一個她在何靜的耳邊竊竊私語道:“哎呀呀,原來你一直在演戲,我真是佩服你了,不進戲班子太可惜了?!?br/>
“……何靜,你是不是有什么該對我們說說了……”星宇翔一臉嫌棄的看向何靜說。
“這個嘛,聽我慢慢道來……”何靜漏出得意的神情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