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誠、羅玉梅、周曉蕾三人聽到文駿的回答,臉上緊張的神情都為之一松。
段誠指著坐在對面埋頭喝湯的“冰山美人”,問道:“xiǎo駿,你看嫣然怎么樣?”
“???嫣然姐,人很不錯,不但漂亮,還很聰明。”文駿敷衍著答道。他總不能當著段嫣然的面説她是個活脫脫的僵尸吧?雖然事實就是如此。
“你覺得很不錯?”
“嗯,真的不錯?!蔽尿E只好硬著頭皮回答。突然間,他心底生出一種不妙的預(yù)感。
“那好,xiǎo駿,只要你同意,我就把嫣然嫁給你。”段誠一本正經(jīng)的説道,神情跟商業(yè)談判時還要莊重得多。
他最怕的就是段嫣然陷入到女女同志之中不能自拔。只要她嫁出去了,嘗到了男人的滋味,自然就會踏踏實實的過日子了。
文駿滿臉錯愕,沒想到今天這個生日宴竟然是個“鴻門宴”!他暗自腹誹,先是“冰山美人”擺了自己一道,現(xiàn)在她老子又扛過了這面大旗,將捉弄自己的游戲進行到底!
我日,天下真沒有免費的午餐哦!拿人的手軟,吃人的嘴短,難道我真的要娶這個冷若冰霜的“冰山美人”?那豈不是要被她凌…辱一輩子?
周曉蕾急得滿臉通紅手足無措,這可如何是好?她總不好冒著“重色輕友”的嫌疑,拎著個炸…藥包挺身而出誓死捍衛(wèi)剛剛萌芽的愛情之花吧?
真是看不出來啊,段嫣然這個悶…騷娘們,居然會想出釜底抽薪這么個絕招,父女組團來跟自己搶xiǎo鮮肉!
“段伯伯,婚姻這……這種事情還是要講門當戶對的。像嫣然姐這樣既有外貌又有內(nèi)涵打著燈籠找不著的女孩子,一定有很多成功男人追求的。嘿嘿,我家境貧寒,剛剛從學校里走出來,一無所有,怎能配得上她呢?”文駿一臉的僵笑,感覺臉上的肌肉都不聽使喚了。
“啪!”段嫣然滿臉冰霜的瞪著雙秋水剪瞳,把手里的筷子往餐桌上一拍?!鞍职?,你胡説些什么呢?誰説我要嫁給這個淫……淫賊了?”
她氣得鼻子都快要歪了,細潤如羊脂的臉蛋變得鐵青。嘿嘿,生氣的御…姐更是美艷得不可方物。
聽到兩位當事人的表態(tài),周曉蕾那顆忐忑的心總算是安靜了些許。但她擔心這是閨蜜在玩“欲擒故縱”的把戲,佯裝勸道:“嫣然,xiǎo駿可是難得一見的好男孩哦,錯過了這村,便沒這個店了哦?!?br/>
“你這個悶…騷…娘們,以為我不知道你那diǎn花花心思啊?”段嫣然橫著雙秋水剪瞳,把臉一撇,沒好氣的罵道,“哼!你覺得他好,你就嫁給他吧?!?br/>
“哎,你這死妮子,怎么扯到我身上來了呢?”周曉蕾裝作很無辜的樣子,心里卻比吃了蜜糖還要高興,“羅阿姨,你好好的勸一勸嫣然吧,她最聽你的話了?!?br/>
“嫣然,我和你爸爸都老了,你也知道,你爸爸有心臟病,真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今后誰來照顧你啊?”羅玉梅苦口婆心的勸道,説到動情處,聲音嗚咽,就差沒掉眼淚了。
段誠語重心長的説道:“是啊,嫣然,你也老大不xiǎo了,是時候考慮終身大事了?!?br/>
“你們吃吧,我飽了?!倍捂倘荒目叭说妮喎瑒裾h,氣得把碗一推,站起身來往樓上走去。
“段伯伯,羅阿姨,我也吃飽了?!敝軙岳贈_他們夫妻兩莞爾一笑,隨即起身,三步并作兩步,快速的跟上閨蜜的腳步。
看著兩道曼妙的背影消失在樓道口,段誠搖著頭苦笑道:“哎,xiǎo駿,段伯伯真不是跟你在開玩笑,如果你有意的話,我是真心想把嫣然嫁給你,可是……”
段誠重重的嘆息了一聲,端起酒杯,脖子一揚,只聽到“滋”的一聲,一杯“五糧液”順喉而下。
羅玉梅也是一臉的憂郁之色,她就段嫣然一個女兒,能不擔心嗎?
哎,家家都有一本難念的經(jīng),為了女兒的婚事,他們是操碎了心。
見狀,文駿不忍的安慰道:“段伯伯,你也不要太擔心了,兒孫自有兒孫福,嫣然姐一定能找到一個很好的歸宿。”
“不擔心?xiǎo駿,我能不擔心嗎?嫣然都快二十八了,她們那些結(jié)婚早的同學,孩子都會打醬油了。像她這么大的女孩子,還有幾個沒結(jié)婚的?”
段誠自斟自飲,又是一杯“五糧液”下喉。
“可是,到現(xiàn)在她連個男朋友都沒有,我給她介紹過好幾個公司的年輕人,剛見一面就把人家給嚇跑了。最后,大家送給她一個‘冰山美人’的稱號,這不是瞎鬧嘛!”
文駿一臉的苦笑,就她那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樣,哪個男人見了不是xiǎo生怕怕?
文駿在心里醞釀了一番之后,坦然的説道:“段伯伯,嫣然姐有病?!?br/>
段誠憂郁的臉上露出一絲詫異,眉頭一挑,問道:“有?。渴裁床??”
“嗯,心理疾病?!蔽尿E偷偷的往樓道口瞟了一眼,他怕“冰山美人”躲在哪個犄角旮旯里偷聽他們的談話。
“心理疾???難道她和曉蕾……”段誠的心臟猛地一跳,他最擔心的就是自己女兒搞女女同志關(guān)系了。
到目前為止,段嫣然還沒有男朋友,大部分時間是跟周曉蕾處在一快,上街、睡覺、看電影……好得跟夫妻似的。報紙上不時爆出某某跟某某是男男同志或女女同志,這不得不讓他的心里生疑。
“她和曉蕾姐……怎么啦?”文駿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他可是純情xiǎo處男,心思沒那么亂七八糟的。
見他一臉的茫然,段誠不知道文駿是故意裝糊涂,還是真的不明所以,只好尷尬的換了個問法:“我是説她難道喜歡女……女人?”
“這……這應(yīng)該不是吧?!蔽尿E這才明白過來,心里禁不住暗自腹誹,沒想到這老頭一把年紀了,思想倒是不保守啊。
“那是什么?”段誠的心情為之一松,只要不是那種同志關(guān)系就好辦多了,現(xiàn)代的醫(yī)學如此發(fā)達,有病就去治嘛,哪怕是散盡萬貫家財。
“嫣然姐得的是一種心理疾病,在醫(yī)學上,她有一個學名,叫做‘恐婚癥’。”文駿進一步解釋道,“恐婚癥是很多現(xiàn)代都市白領(lǐng)的通病,特別是女性,她們在幼年或者是青春期時,在日常生活中看到許多的家庭暴力、婚外…戀等婚姻的陰暗面,從而失去對婚姻的向往,寧愿選擇獨身?!?br/>
聽完文駿的解釋,段誠和羅玉梅夫婦兩驚的是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