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1-04-08連張一刀這個桓源祥具體的負責人都只能憑借自己的猜測隱隱約約的知道,其他人對于賀川風在草原上邊購買戰(zhàn)馬的事情就更加的不清楚了,完全的不知曉。
他叔與花二娘兩個人是值得信任的,肯定不會把這個消息泄露出去,張一刀的口風也很嚴,要不也不能把黑云寨和桓源祥的關系隱藏的這么隱秘,至今沒有被人察覺到,所以購買戰(zhàn)馬的事情張一刀自然也不會把自己的猜測泄露出去。
至于在草原接觸的各個部落的人,賀長豹用的是一個完全陌生的名號,和在草原上邊貿易的桓源祥用的名號完全的不沾邊,也不渝那些草原人能夠發(fā)現(xiàn)這其中的奧妙。
賀長豹和張一刀在草原上邊的事情都是分開來做的,表面上看起來完全是風馬牛不相干的兩伙人,草原上的人對于他們都出自黑云寨的事情更是一無所知,所以也無從泄露。
這么看來,公孫白想要知道賀川風從草原上邊購買戰(zhàn)馬的事情幾乎沒有可能。
現(xiàn)在仔細想想,這句話其實并不是公孫白真正的知道了什么,或許僅僅是公孫白對他的試探與警告,或是想要他告訴賀川風,賀川風的一切都在左相府的掌控之中,在他公孫白的掌控之中,讓賀川風不要想著什么什么之類的亂七八糟的東西;當然,或許公孫白也想通過這句話來試探賀川風的反應,通過賀川風當時的反應來看看桓源祥在草原上邊的布局到底達到了什么樣的程度,是否需要去重視。
還好,賀川風養(yǎng)氣的功夫相當?shù)郊?,對于官場上邊的那套臉面上的功夫早就練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自然不能讓公孫白看出什么破綻來,要不,他前世在特種部隊里邊的訓練教程豈不是白瞎了?
要知道,前世在他特種部隊之中,那時候為了訓練面部表情能達到隨心所欲的境界,賀川風可是在這上邊苦下了一番功夫的,早在前世的智慧就修煉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無論什么事情發(fā)生都能夠做到面不改色的地步,心里邊的想法無論如何也不會通過臉上的表情表露出來。
這一世雖然沒有花那么多的功夫和時間去練習這個官場上必備的大殺器,不過有前世打的底子,再次練起來自然熟練無比,面部雖然還達不到前世特種部隊的教程之中的標準,但是放在古代來糊弄類似于公孫白之類的人還是行的,想必他是無論從賀川風的表情上邊也看不出賀川風內心之中波瀾起伏,看不出賀川風此刻正擔心的要命,若是公孫白知道賀川風此刻內心之中的波動,了解他心中的想法,想必這個武營的大統(tǒng)領最后到底花落誰家,砸到誰的頭上,是完全輪不到賀川風的。
若是賀川風沒有前世的一番苦練打好的底子,估計在聽到公孫白說起桓源祥和草原上邊的事情的時候早就露出破綻,讓公孫白看出馬腳來了。
不過世間之事就是這么奇妙,倒是也沒什么好多說的。告辭公孫白出來之后倒是又遇到了公孫芊芊,不過賀川風恰好腦子中還在考慮著公孫白的那句話點到桓源祥在草原上邊的事情到底是什么意思,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所以也沒有顧得上和公孫芊芊打招呼。
想明白這些事情之后,賀川風還是決定先把這邊發(fā)生的事情以及現(xiàn)在出來的變故傳信給已經(jīng)回去了黑云寨的賀長豹以及高敬堂,讓他們兩個參謀一下事情到底是好是壞。
單純的說公孫白要力挺他入住武營并且做到大統(tǒng)領的位置,那自然是好事一件,不過現(xiàn)在不僅他與桓源祥的關系****到了公孫白的面前,而且桓源祥在草原上邊走私的事情也別公孫白知道了一些,這件事情不知道會不會對日后造成什么不利的影響賀川風還不得而知,畢竟,他對于這個時代的人們的某些思維還不是很清楚,對于公孫白這個人也僅僅限于這幾天有數(shù)的幾次接觸,還不太清楚公孫白這個人,對于他的言語之中透露出來的意思到底有什么神醫(yī)也不得而知,還是他叔以及高敬堂對公孫白這個人比較熟悉,估計他們兩個可以勉強的想到公孫白內心之中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態(tài)度。
當然,賀川風倒是也想到了另一層的意思,公孫白這些年來一直沒有放棄對草原上邊的情報力量的滲透,不過中原人在草原上邊出現(xiàn)本來就很突兀,會引起草原人的警惕之類的,不符合情報工作人員的身份,估計這些年來在草原上邊構建的情報網(wǎng)絡也是有限的,不可能面面俱到。
現(xiàn)在知道了桓源祥的能量,或許他是想著借用桓源祥的渠道來對草原進行滲透,或者是退一步,希望可以分享桓源祥得自草原的情報,畢竟,那么大一個商隊,只憑借在草原上邊的耳聞目睹或許就會收集到不少的情報。
公孫白在草原上邊發(fā)展的情報力量大部分的模式也是通過在草原上邊走私貨物的商隊里邊塞入人手來查探消息,不過這些人在草原上邊呆不長久,商隊什么時候要返回他們也要跟著返回,不過他們這些人是草原情報網(wǎng)絡的主要力量;至于另外的一少部分人,他們是常年的居住在草原上邊的漢人,利用各種眉目定居在了草原上邊,雖然漢人的身份讓草原上邊的人會對他們提放一些,但是日子久了之后或許這些提防慢慢就消失了,到時候他們就可以大展身手打探情報了,只不過開始的時候需要夾著尾巴做一段時間人。
當然了,除了漢人之外,這個情報網(wǎng)絡之中還有為數(shù)不多的草原人在里邊的,他們是被各種手段,或用武力之類的手段來威逼,或用金錢美女之類的手段來利誘,讓他們幫助收集情報,這些人雖然只占一少部分,不過倒是能起到不少的大作用,收集到不少漢人永遠無法接觸到的機密的事情。
就像這次,東胡人在草原上邊的各個部落之間雖然弄的動靜很大,不過這個所謂的動靜其實也是僅僅限于一小部分人之中的,絕不多數(shù)的人其實對于這件事情都是不知道的,連草原人之中都有大量的人接觸不到這樣的核心的事情,漢人就更加的不可能了,這種事情,還是草原人自己的身份來做來的更加的合適一些,漢人有時候是無法勝任的。
賀川風沒有猜錯,公孫白其實心中還真有這個想法,想利用桓源祥的渠道來對草原的情報網(wǎng)絡進行滲透,不過在他看來賀川風應該不會同意這種事情才是,因為那樣就不僅僅是對草原上邊的情報滲透了,與此同時,公孫白也完成了對桓源祥的滲透,或許就會查到不少賀川風不希望別人知道的事情。
所以,在公孫白想來,想讓賀川風同意這種事情無異于癡人說夢,還不如與桓源祥共享情報來的實用些,想必賀川風應該不會拒絕這樣的好事的,畢竟只憑著桓源祥一家在草原上邊的情報,肯定比不得兩家合起來收集到的東西,這是對雙方都有利的事情,說不上對誰有什么壞處之類的,這個倒是賀川風有可能接受的。
不過公孫白表達的這個意思過于隱晦,也不知道賀川風雙方能夠明白,然后他自然還需要派人再去和賀川風接觸,那時候或許賀川風就能夠明白他今天的話里邊的意思了,他還不知道,賀川風對此已經(jīng)多少有些領悟了。